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有嘉宾(140)

作者:秦淮洲 阅读记录

赵持筠瞥她一眼,镇定自若地翻了一页书,看了两秒,又翻回去。

“何事?”

“需要我央求你吗?”

赵持筠立刻道:“要的,时不待我,你既错过了,需先求上几句。”

甘浔说:“万一我求了,你又不愿意怎么办?”

“你不求怎知我不愿意?”

赵持筠书看不下去了,统共也没看进去几行字,收起。

“求了不愿意也是你活该。”

甘浔笑而不语,躺下,拥住吻她。手在她背后摸到了书角,往一旁又推了推。

将在沙发上没继续下去的事继续,原来就算她不求,赵持筠也会言不由衷地允许。

在解开赵持筠衣裳前,甘浔先把自己的扣子解开几颗。

给赵持筠安全感,意思自己对她也没有保留。

当然,主要还是觉得出卖点色相很有用,也钓钓赵持筠。

甘浔吻得深又绵长,在还剩一件衣物时,赵持筠让她去把灯给关上。

甘浔没有二话,反身关了。

褪下时,兴许赵持筠是害羞了,即便在黑暗里。

感受到推阻,甘浔没有像平时一样放弃,附在她耳畔,轻声哄着:“求你,好不好?”

赵持筠可能想到自己承诺过什么,缓缓将手拿开了。

甘浔没有反对关灯,既是体谅赵持筠,一定程度上,这也让她自己舒服了些。

她很紧张,不知道会完成得怎么样。

这是赵持筠接过的最艰难的一个吻,甘浔攫取走她所有的氧气还嫌不够,还要四处作祟,让她发出各样陌生的声音。

甘浔的手放了过去,与看电影时在她脸上戳戳摸摸不同,那时她觉得舒服,偶尔有点痒,只是想吓甘浔才说疼的。

现在她不知如何辨识,只知道想躲开,又没有躲的余地。

甘浔吻得热烈,却很小心,动作像想从枝头上摘下一朵完整的花,再簪在鬓边。

-

赵持筠无法抑制声音,自己先听不下去,兀自咬住了唇。

拥住甘浔时,摸到她背后出了层薄汗,好像很热。

她也觉得秋夜热得过分了。没有蝉鸣,也像新的夏日。

甘浔牵动理性的神经紧绷着,不让自己断线,给足让夜晚布满月光的时间。

-

甘浔瞬间跌跌撞撞,像站在飓风中心里,被推着往前走。

脸从发热到发烫,烧起来般,贴着赵持筠时才感到一丝清凉。

-

直到赵持筠说了退缩的话。

她的由此恢复了些清醒,不舍落幕,也不笃信能消掉痛感,就暂时停下。

……

赵持筠像快窒息的人终于得到新鲜空气,急促地呼吸着,同时间,一种更大的窒息感和无助感吞噬了她,告诉她这不能是结局。

甘浔像以为她发冷,在这时握住她的膝盖。

……

她不明白甘浔的意图,失去了思索能力。

在秋夜,人为制造一场夏日幻梦。

甘浔心软,凑过去亲了亲她以做安抚。

赵持筠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清,跟夜晚没有关系,就算现在是白昼,她也不会看清。

她喊甘浔名字,忘记今夕何夕,忘记她在这里整整三月,也忘记事情始末和自己是谁。

甘浔理她了,也没有理她。

-

赵持筠很快又推到边缘,想到甘浔背着她在积水里走过的场景,心里变得很满。

-她只能抱住甘浔,喊停。

甘浔轻轻拍着她,安抚着,像整个夜晚压缩成一个仅容得下她们的角落,只剩下她们。这是赵持筠要求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收得太早,不忘提醒:

“还没真的开始呢。”

赵持筠立即摇头,又想到甘浔可能看不见:“不必了,没有力气。”

“那你求我。”甘浔发现学习剥削阶级太容易。

寂静许久,赵持筠权衡后,抓住她的手腕,听得出不甘心:“求你了。”

-----------------------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记得看段评。

第75章 醒

一觉睡得很沉,雨攀着窗台落了整夜,溶解了半城星月光,近清晨时才静下来。

屋子里氤氲起潮湿的空气,带来清冷的初秋味道。

赵持筠却口干舌燥,醒来后的头痛得像被敲击过。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身旁没人,再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赵持筠错愕,她从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日上三竿才醒来。

随之另一只枕头上的空荡,让她的情绪瞬间坠落下去。

这个时间点,甘浔早就上班去了,想必看自己睡得熟才没喊醒自己。

原本无可厚非,也习惯了。

只是天气阴沉,热闹过后,空无一人的房间才让人落寞。

她想坐起喝口水润喉,惊觉身体酸沉得反常,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一时茫然不解,无措的同时,又因身体的不适而委屈不耐。

镇定下来,躺着抬手,勉强把窗帘拉开了一部分。

天光云影霎时挤进来些,虽不是晴朗的日子,到底能将屋子里的沉郁驱除些。

赵持筠由此缓了会,再勉强撑坐起来。

在掺了铅灰的明亮里,她发着怔,然后不可休止地想到昨夜的事。

虽没有画面,可身体的记忆比她还要好,清清楚楚地把细节告知她,不使她有丝毫遗忘。

于是情绪的翻涌无论如何也不能用平静的表情去容纳了,她受不了地拧起眉,抿紧了唇,无助地看向窗外。

又为这个当下甘浔不在身边感到轻松。

至少,容她自个慢慢接受。

她不想面对,虽说昨夜她亦意识清醒,不曾酒醉或冲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