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激动地站起来：“这才是全能ACE该有的样子！舞蹈有魂，唱歌有劲儿，眼神会说话！”

陈曼点头：“A。记住这种感觉，A级不是终点，是起点。”

林溪鞠躬时，发尾扫过脸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林溪杀疯了！这就是海选第一的实力吗？」

「个人练习生拿A！她狠狠打了那些质疑者的脸！」

「我刚才数了，她的旋转至少转了七圈，居然不晕？」

初舞台直播过半，A区只剩8人，F区却已有5人。

林溪坐在候场区，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实时排名

她暂时位列第12，夏野第8，江熠第15，宋软糖第23。

「林溪冲啊！个人练习生的骄傲！」

「这规则虽然狠，但真的能筛掉浑水摸鱼的」

「感觉这届有几个真的能打……」

林溪低头摸了摸钢琴挂件，奶奶的话在耳边响起：“溪溪，舞台是靠脚一步步踩出来的。”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那些有公司的练习生背后有团队支撑，而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和镜头前那一点点被看见的可能。

舞台灯光再次亮起，下一组练习生已经站在了升降台上。

林溪抬起头，目光与不远处的夏野、江熠、宋软糖短暂相撞，又迅速移开，此刻的她们，还是彼此的对手。

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第二章 凌晨两点的宿舍灯与八点的主题曲

初舞台的最后一组表演结束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最后上场的是两个小公司练习生。

一个叫黄晓晓，自评B，唱了首甜歌，却因为紧张全程跑调，李静导师皱着眉给了C：“气息太浮，回去练基础。”

另一个叫王大壮（艺名），自评C，跳了段力量型街舞，动作标准却没表情，吴磊导师调侃：“你是来拆舞台的还是来跳舞的？”最终给了C，没升没降。

「这俩就是来凑数的吧……没记忆点」

「黄晓晓太紧张了，声音都抖了，有点心疼」

「终于结束了！快统计评级吧，我等不及了！」

（深夜十一点半 评级统计）

工作人员拿着扩音器站在大堂中央，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晰：

“本次初舞台最终评级：A级8人，B级32人，C级28人，D级20人，F级12人。特别提醒：F级中，有6人因‘自评A未达标’直接降级”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A级区的8人下意识挺直了背，F级区的女生们则大多低着头，有人偷偷用袖子抹眼睛。

林溪站在A级队列里，目光扫过F级区——孟佳琪穿着来时的精致外套，和周围穿着练习服的女生格格不入，她正死死盯着地面，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8个A级！林溪、夏野、江熠稳了！」

「孟佳琪这落差……从A到F，换谁都扛不住吧」

「规则虽然狠，但真能筛掉盲目自信的人」

（凌晨零点 服装分发）

工作人员推来五大箱练习服，全是卫衣，却在细节处划着分明的等级线：

A级是银灰色圆领卫衣，面料是柔软的莫代尔棉，左胸口绣着枚细闪的星芒图案；

B级是淡紫色，普通棉料，绣着小朵云；

C级是基础款白卫衣，无图案；

D级是深灰色旧款，袖口磨出了毛边；

F级是最普通的蓝色工装卫衣，领口还有洗不掉的泛黄印记。

「这卫衣就是等级牌啊……F级的也太寒酸了」

「A级的银灰色好好看！林溪穿肯定绝了！」

林溪接过A级卫衣时，指尖触到面料的顺滑，心里莫名有点发沉。

夏野直接把卫衣套在训练服外，扯了扯领口：“还行，没丑到没法穿。”

江熠叠卫衣的动作很轻，星芒刺绣被她仔细抚平，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宋软糖抱着B级卫衣跑过来，举到林溪面前：“溪溪你看！淡紫色！像不像晚霞？”

孟佳琪来领F级卫衣时，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轻了些。

她没看任何人，接过卫衣转身就走，蓝色的工装卫衣套在她精致的连衣裙外，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她之前有点傲，但这时候真的有点惨……」

「等级差直接穿在身上，节目组是懂怎么刺激人的」

（凌晨一点 宿舍分配）

100人分25间宿舍，4人一间。

分配表贴在走廊公告栏上，林溪的名字在302宿舍：

- 林溪（A级）

-苏知意（B级，音乐学院作曲系，话少但细心）

- 赵晓冉（C级，体校艺术体操队，性格像小太阳）

- 孙默默（D级，小公司练习生，说话细声细气，总低着头）

302宿舍不大，四张铁架床靠墙排开，中间只够放一张书桌。

苏知意已经把乐谱摊在桌上，借着台灯的光写写画画，见林溪进来，推了推眼镜：“我猜主题曲可能会有高位和声，先标了几个走向。”

赵晓冉正对着镜子做拉伸，劈叉时动作干脆，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以后搬东西找我，我能扛两个行李箱！”

孙默默怯生生地把自己的背包塞到床底，小声说：“我……我不太会跳舞，可能要麻烦你们多带带我。”

林溪刚把A级卫衣挂好，就听到隔壁301传来夏野的怒声：“说了别碰我耳机！”探头一看，她正对着一个F级室友皱眉，那女生想借她的耳机听歌，被她怼了回去。

斜对门403宿舍，江熠正靠窗站着，月光落在她侧脸，像蒙了层冷霜。

她的室友是两个C级女生，正小声讨论着初舞台的失误，她没插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