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透了。但观众喜欢。”中译中：虽然是工业糖精，但架不住人民群众爱吃啊。

这句话充满了对资本市场的深刻洞察和一点点属于艺术家的清高与不屑。

Q：贝尔摩德送出这间实验室，其行为本质上更接近于？

A.传统霸总的“鱼塘承包”行为。

B.互联网大厂的“高薪挖人”策略。

C.鸟类的“筑巢求偶”本能。

D.学术圈导师为抢生源画的“惊天大饼”。

贝尔摩德拉开橱柜门。里面塞满了各种花里胡哨的精美茶具，简直像误入了爱丽丝的茶会现场。

“喝茶不？这大概是我在新英格兰沾染上的恶心健康习惯。”她随手拿起一只白瓷茶壶，姿态优雅得像在摆弄手枪。

“我需要的是答案，不是红茶。”志保的嘴巴很硬。

但身体嘛，就非常诚实了。

她脱下大衣，动作利落地，平整挂在旁边空椅的椅背上。

不说话但是：行吧，我奉陪。

水壶“咻~~”地吹起了口哨，活像个兴奋的吃瓜群众。

贝尔摩德背对她，将滚水冲入茶壶。蒸腾的白汽，瞬间模糊了她那张好莱坞级别的绝美侧脸。

这短暂的空白，刚好够志保给自己的CPU降降温。

“有人泄密了，雪莉。”贝尔摩德的声音穿透水汽。“你的身份，你的所在，全都被卖了。”

这道题，超纲了。能够同时掌握这两条绝密信息的人，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工藤君绝对不会这么做。”

志保的逻辑链光速启动，这是第一道，也是最薄的一道防火墙。

“我同意，他不可能故意去做的。但我们的小侦探有个坏毛病，总在不该信任的地方，过分信任。”

工藤新一，猪队友竟在我身边？

这个可能性，让志保的眼皮狠狠抽了一下。

虽然离谱，但仔细想想，又合情合理。那个推理笨蛋的联络网遍布全球，哪个环节出点BUG，她就得跟着GG。

“你为什么要警告我？”志保盯着贝尔摩德，慢慢地端着茶具走回桌边，姿态优雅，“你在这盘棋里，又是什么角色？”

贝尔摩德将托盘放下，然后顺势靠在了志保身旁，肩膀快要贴上。茶的暖意和香水味，挤进志保的安全距离。

“哎呀，你就认定我的动机一定深思熟虑，九曲十八弯？”

“经验之谈。”

“好吧。”贝尔摩德凝视她，那双碧蓝的眼瞳是迷人漩涡。

“那如果我说，我对你，‘特别’的想法是认真的呢？”

志保偏过头，直直对上那道视线，挑起眉毛：“那我建议你先去挂个精神科的号。”

“噗。”

贝尔摩德笑了。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实验室里，笑声听起来很暖，有点真。

“可是，我们现在不就在这里？你拿着我给的钥匙，我给你泡了茶。咱俩，都在假装这是一次公事公办的会面，而不是别的什么……应该在家里做的，更有趣的事。”

她倒了两杯茶。茶汤在骨瓷杯里，纯净。

“大吉岭。初摘。茶叶这玩意儿真有意思，采摘时间差一周，味道就天差地别。”

志保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淡淡地说道：“像不同纪元的星光，用不同的轨道，抵达了同一个观测点。”

“Bingo.”贝尔摩德的笑容更深了。“你看，你全懂。”

茶，的确是好茶。味道精致复杂，在舌尖玩起了层层叠叠的cosplay和热舞。

志保小口品着，大脑却在飞速扫描眼前的女人。

脱下千面影后的皮肤，收起好莱坞女星的戏剧腔，这女人反而……更危险了。

然后，贝尔摩德歪头笑着，缓缓俯身。高级香水的味道瞬间浓郁，麻痹了智商一百八的思考回路。

她抬起手，扣住志保的下巴。

“你是唯一的一个，用和我同款滤镜看世界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思考的时候，能get到黑暗之中，存在何种美学的人。”

贝尔摩德的告白，堪称究极。

没有玫瑰，没有月光。她将现实剖开，露出一个残酷的共鸣体。

这个女人的台词，永远淬满了戏剧性的毒药。

志保前倾，终结了两人之间最后那几毫米的空气。

最后的安全距离，归零。在这样一个时不时会有人走过的教学楼里。

唇瓣相触。最初很轻。志保的唇是凉的，贝尔摩德的唇是热的。

贝尔摩德的手滑入志保茶色的发间，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探索升级为占有，疑问变成了宣告。

分开时，志保喘息着，大脑因为过度刺激，暂时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的手指，在贝尔摩德的腰侧收紧。

“思考，与付诸行动，是两回事。”志保调整措辞，想重新夺回岌岌可危的主导权。

“哦？化学家们可不会认同这个观点。”贝尔摩德轻笑。

“在适当的条件下，”她贴近志保的耳边，“势能，必然会转化为动能。”

这个逻辑无可挑剔。严谨，精准，符合一切科学公理。志保的理性思维，在这一刻甚至想为对手起立鼓掌。

但身体的反应，是对理性最彻底的背叛。思维与本能，在*此刻，在贝尔摩德的温柔注视下，分裂成了两个互相敌视的国度。

“那么……现在这些，又算是什么条件？”

“距离。”

贝尔摩德吐出第一个词。

“催化。”

第二个词。

“以及……”她看着志保的双眼，“抑制剂的失效。”

“抑制剂……可没有失效。”志保眯了眯眼。她的第一层防御，来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