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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101)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阅读记录

发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她也慢慢往下滑。

楚怀君一手环住腰将虚软的她搂到怀里,火热的唇先贴上她冰凉的粉嫩。

霸道的吻攻城掠地,用舌尖顶开纵长染紧闭的牙关,含住发颤的唇,灵巧的舌长驱直入。

口内的蜜汁被搅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掠夺着纵长染所剩无几的尊严。

咸苦的泪水蓄在她眼眶,强忍着没有落下。

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哭,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

楚怀君在蜜汁中尝到了一丝苦涩,凶狠的吻停顿一瞬才慢慢缓下来,改为细润的雨。

任何触碰对纵长染来说都是酷刑。

等刑罚结束,她就如被风霜打残了的小野草,缩在路边无助的颤抖着。

“酗酒、逗妓、烂赌……”楚怀君屈指蹭过她湿润的嘴角,大拇指来回拨弄她的下唇,细数她这段时间的放纵生活,语气平静,但手上的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直到嘴唇传来刺痛,血腥味渗进口腔,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在风雨中飘摇。

楚怀君低头舔过被自己咬伤的唇,“你和谁干这些事,我就剁了谁。”

脚滑跌入护城河淹死的酒鬼、走在路上突然被疯马撞飞的嫖客、被掏空心肺的赌狗……都死的不明不白又干净利落,他们生前都跟纵长染有过接触,带她在酒肆喝得烂醉,领她进乐坊嫖/妓,诱她去赌坊输个精光,她乐在其中,日夜沉迷。

纵长染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厉害。

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跟赢嫽跳脚,嚷嚷着要取暴君的狗命,可她怕死了楚怀君,在楚怀君面前就是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鹌鹑,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听话了?”楚怀君淡声问。

纵长染牙齿打架,嘴巴张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弄花了她易容过的脸,乌黑的药水淌在皮肤上,一道道的跟污垢似的,难看极了。

楚怀君眉头一皱,掏出巾帕仔细擦拭,好一会才将药水擦干净。

露出纵长染原本的容貌,肤如凝脂,水嫩嫩的让人很想掐,恐惧未曾从眼底消失,泪意染红了眼尾和鼻头,像鸡蛋白上晕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红,细腻柔滑。

她掐住纵长染的下巴,指腹留恋着凝脂的细滑,“说你以后听话了。”

纵长染不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还在冲刷这张脸。

“欠收拾。”楚怀君沉着脸,眼底划过危险的暗色。

纵长染的身体又猛地一抖,被困在怀里无助的淌眼泪。

“给赢嫽写诗词的人是谁?原稿在哪里?”楚怀君似乎是不打算再惩罚她。

纵长染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因为恐惧而失去的声音又因为恐惧的加重突然回来,却像破锣嗓子似的沙哑无比,还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我、我不知道。”

她根本不敢跟楚怀君对视,这双眼睛很可怕,平静无波澜,却能杀人。

赢嫽很谨慎,连寝院都不住,只是放在那摆个样子迷惑人,前段时间光是折损在那的刺客就有三个,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血狼卫没留活口,把人都杀了,尸体在国君府门口放了一天一夜,旁边还竖了个牌子写明是刺客,满城的百姓都议论开了。

“工坊呢?”楚怀君又问。

纵长染哆嗦道:“进不去的……”

工坊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血狼卫,工匠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根本找不到漏洞打探消息。

雍阳城内很多眼睛都盯着那座工坊,可至今为止都没人进得去。

楚怀君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手背慢慢抚过纵长染滑嫩的脸,“你很喜欢李华殊?”

“没有!”

她的矢口否认让楚怀君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拍拍她的脸,“不听话就要受罚。”

狂风掠过纵长染的心头,她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飘摇。

石壁背面就是桃林,贵女们的欢声笑语和桃花的香甜都飘了进来。

她的腰带被外力一点点拉扯,尊严和心脏一同碎裂,碎片扎还在她身上。

绝望铺天盖地,她仰头看着初春的天空,从南边飞回来的鸟雀在叽叽喳喳。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

湿润的热意覆盖在她肩头,刺痛感也随之蔓延,倒映在她瞳孔的蓝天白云成了灰烬。

在她万念俱灰绝望之际,楚怀君突然放开了她,将散落的衣裳拉好。

“赵景命大,没死。”

逃过一劫而已,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纵长染的唇色变为深红,血迹渗在唇纹里,狼狈、破碎、惹人怜爱,又会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撕碎、蹂/躏。

没几个人能美得过楚怀君,纵长染能吸引楚怀君也不是因为倾城的美貌,而是身上这种让人着迷的破碎感,想保护,又想将她的手脚锁住,折断羽翼,永远囚禁在豪华的笼子里,成为掌上玩物,听话乖巧,不容别人觊觎。

“我现在还不想跟赢嫽翻脸,你最好离李华殊远点。”她警告这个不听话的小金丝雀。

拇指一点点压住咽喉,掠夺着纵长染的呼吸,很快她就面色涨红,频临死亡。

她也真的想死了,死在楚怀君手里,她的噩梦也就结束了,所以她都懒得反抗,任由楚怀君收紧五指,掐死她吧,死了就干净了,死了就解脱了,她就自由了。

楚怀君紧盯着她,脸都贴上来了,带着香味的灼热呼吸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脸,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楚怀君又慢慢松了力道,掌心细细的摩擦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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