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117)
那些被尘封在最深处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意气全回到了她身上,春风抚过她的发丝,扬起彩裙的绦带,像被彩蝶环绕的花儿,在暖阳下明媚绽放。
见她身形摇摇晃晃,但起码没有摔,赢嫽就略微放心,坐下支着腮帮子看她一步一挪的在院子里练习走路,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柔柔的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走了好几圈李华殊才感觉到累,脑门上全是汗,气喘吁吁。
“坐下歇歇,刚能站稳,不能一下太累,要慢慢来的,不着急啊。”她扶李华殊坐下。
擦了汗,李华殊捶捶自己的腿,“还是有点使不上劲。”
以前的她能飞身上马提着长枪挑开敌人的胸膛,现在走几圈都累的满头汗,失落在所难免,她想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庄姒说化功散的毒能解,但需要时间,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狐信一旦举兵反叛,三军就需要一个可以镇得住场的统帅,她当然不想把这个位子让给其他人,赢嫽的安危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赢嫽帮她捏捏,“哪能一下子就好,神婆再厉害她也不是真的神仙啊。”
庄姒是南藩的大祭司,她就给人家起外号叫神婆,神棍是先月,这俩凑一块绝对有话聊。
李华殊尝试着拉弓,臂力不够,只能拉开给小孩子耍的小弓。
“真没劲。”她将小弓丢到一边,蹙眉撇嘴。
赢嫽发现最近几天她变了很多,原先总是淡淡的,周身都笼着一层阴郁,现在就好像是那层郁气散开了,显出了她本来的模样,一身硬骨,眉宇间皆是傲气。
尤其是勾起唇角不屑的样子,仿佛这世间就没有自己降不住的东西,当真是年少将军,意气风发,璀璨到让人移不开眼。
“你怎么也变成急性子了。”她扯了扯李华殊的腮帮子。
李华殊握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咬牙冷哼道:“真想现在就收拾了狐信。”
杀意在她眼中尽显,她恨狐信,也更恨先月,但现在先月支持赢嫽,在正式收回三军军权、朝局稳定之前,她还不能动先月,这笔帐可以留着以后再慢慢算。
“快了,狐信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今日在前庭她召公卿来议事,新的律法已经编著完毕,弥补了旧法的很多不足,但公卿认为新的晋律过于严苛,更重要的是晋律对士族和平民一视同仁,还把先月提出的继承法和李华嫣说的商税也添了进去,只不过商税是部分加重,但公卿还是极力反对,尤其是以狐氏为首的党派。
狐信还暗示栾崇和赵谨一同反对,言语就夹带了胁迫的意思,俨然是将二人当成了自己的附庸,好像能随意驱使似的。
这让二人很不满,便没有立即表态,狐信当时的脸色难看得很,浑浊的老眼在二人脸上盯了许久。
赵谨险些撑不住,手心都冒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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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人是不是生了别的心思。”狐信面色沉沉。
下首的栾崇和赵谨坐立难安,狐信突然派人来请他们,言有要事相商,他们怕狐信起疑,且也没有下定决心站哪一边,现在是既不想太过跟赢嫽为敌,也不想太得罪狐信,就硬着头皮来了。
被这么一问,心都咯噔了一下。
狐信的视线在栾崇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赵谨反倒不在他猜忌范围,只因赵谨曾为先月一党,现在两头不靠保持中立也说得过去,但栾崇一开始就跟自己是一条船上的,现在要是倒戈,他绝不会放过栾崇。
“哪里的话,我二人绝无二心。”栾崇立马虚伪的表忠心,这个时候不能让狐信怀疑。
狐信的眼神愈发阴沉,脸上却是笑容堆满,“那是我多想了。”
他将两人留下喝酒,栾崇和赵谨推辞不过,只得答应。
宴席上美酒佳肴,舞姬婀娜,可两人都无心饮酒赏美,捏着酒樽,心里惴惴不安。
栾崇很了解狐信,这个老狐狸肯定已经怀疑了。
好不容易离开狐家,栾崇一钻进马车就催促家奴速速驾车。
掌心摊开,冒出的冷汗很久才消散。
以狐信的性格,就算错杀了也不会放过。
栾崇深吸一口气,闭眼沉思,想要不被报复就必须先下手为强,反正这些年被狐信压一头,这种窝囊气也受够了,现在也别怪他心狠背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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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忙着和狐信打擂台,赢嫽都没精力关注其他的事了,直到楚襄上门才知道对方一直在雍阳城还没有离开。
楚襄今日是很典型传统的楚国女子装扮,梳垂髻,插金簪,额边缀玉制的梳篦步摇。
绝艳的容貌压住了红似火的长袍,楚怀君跟她有几分相似,只是她自有一股子妩媚洒脱,楚怀君则如绽放的玫瑰,近妖似的艳丽,气势更是压过群花,谁都不能与之争艳。
“晋侯近日清瘦了不少啊。”这是楚襄落座后的第一句话。
真不愧是一个祖宗的,品行都差不多,姑姑和侄女一样喜欢看热闹,还都爱幸灾乐祸。
赢嫽坐在宽椅上,屁股底下的熊皮柔软到她很想躺下睡一觉,她总不能跟楚襄解释自己清瘦不是因为烦心事多,而是新婚燕尔,食髓知味,跟枕边人夜夜笙歌不知道节制,睡眠不足导致的。
“孤最近在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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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农忙结束了,终于能轻松几天了,俺要在市区吃喝玩乐!小妆一画,小头发一搞,就谁也不知道俺是个种田的!狸花,大黄,好好看家啊,过几天带好吃的回去犒劳你们[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