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13)
她嫌弃的撇开女人,冷着脸皱眉问:“搜出来的信件在何处?”
血狼卫的卫首叫公磐,是雍阳城公氏的人,公氏也是支持原主的士族之一。
李华殊的翎羽军被原主分成三军后,原主还不放心,认为他们还忠于李华殊,便将有品级的军官或杀或调,再将自己的人并入血狼卫,这个叫公磐的就是这样当了卫首。
公磐立刻将信件承上,“回禀君上,此信便是在侍女身上搜出来的。”
信是写在一小块羊皮上的,大致意思就是‘她’已经多日不来找妍娘,反倒突然偏宠起不解风情的李华殊,行径十分可疑。
看完后赢嫽脸都黑了,还说她行径十分可疑,依她看传信这人才可疑。
“解释吧。”她将羊皮掷到妍娘那张美艳的脸上。
妍娘掩面哭泣,“君上,妾……妾是冤枉的啊,此事真的与妾无关。”
那个侍女早已瘫软在地上起不来,神情呆滞,料定自己必死无疑。
赢嫽拧紧了眉毛,她不想惩处任何人,更不想沾上人命,但妍娘或者这个侍女要真的是赵国安/插/在原主身边的奸细,那肯定已经发现她不对劲了。
消息要是传回赵国,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她现在要是心软,害死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会连累李华殊和晋国的百姓。
她将手握成拳,指甲扎进掌心传来刺痛。
“你若肯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一命。”
妍娘大惊失色,跪下求道:“君上,妾真的冤枉啊,君上……”
“拖下去审问,天黑前我要知道结果。”
赢嫽都震惊于自己的果断,她以为自己会下不去手,会担心自己冤枉了妍娘,可命令说出口的那刻这些想法她都没有,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以前古装权谋剧上演的尔虞我诈以及她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迷茫和恐惧,求生欲让她无暇顾及那么多。
耳边全是妍娘凄厉的哭声,赢嫽不为所动,让血狼卫接着去妍娘的院子搜,将所有侍女奴仆都抓起来审问,再将其他姬妾带过去全程目睹,心里有鬼的迟早都会露出马脚,她也好趁此机会清一清国君府的奸细和内鬼。
她忙着这些事,心情自然也受了影响,兵书都没写,直到掌灯时分还在书房等审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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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李华殊看了几次门外,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她低头摆弄火柴人,心不在焉的险些将火柴人的胳膊给卸下来。
今日是她耍了性子,迁怒了赢嫽,可那也不能怪她,谁让赢嫽顶着暴君的脸,每每看到她心里都不舒服。
也在尽力说服自己赢嫽是赢嫽,暴君是暴君,就算是一张脸那也是两个不同的人,更不能相比较,在她看来暴君是连赢嫽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的。
以往这个时辰赢嫽都会回来陪她用晚饭,今日怕是被自己气到了,心里委屈有气,便不肯来了,她又拉不下脸叫人去问,显得自己离不开了似的,这样黏黏糊糊舍不得,好像动了心一样,这种事她又怎肯承认。
侍女进来添灯油,眼瞅着李华殊闷坐着不说话,也不叫人传晚饭。
方才底下人也进来问过,这位主子也只说再等等,等的是谁就算不说众人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这些日君上对这位着实体贴,再冷的心也都该捂热了。
“奴婢叫人传饭进来吧?您也该用饭了。”侍女小心翼翼道。
君上吩咐过李将军的饭食和汤药都要按时吃,眼下都已经过了用晚饭的时辰,要是让君上知道了定会责备她们服侍的不周到。
赢嫽没回来,李华殊一点胃口都没有,摆摆手让侍女出去。
侍女刚出去就看到为君上办事的卢儿往这边来。
卢儿将赢嫽的话带到——
“君上说不能过来陪李将军用晚饭了,请将军先吃,不必等她。”
李华殊的心已经是沉到谷底了,还强撑着心里的难受问道:“那她今夜宿在哪一处?”
“这……”卢儿不知如何回答,君上也没交代这一项。
李华殊仿佛看透了那般,“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她暗笑自己把这些日的朝夕相伴当成了独属,却忘了国君府中美妾娇娘何其多,她们都能有手段俘获暴君的欢心,又怎么不绞尽脑汁的讨好赢嫽。
先前是没机会,如今赢嫽被她赶了出去,那些莺莺燕燕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抬手抚过桌上的兵阵图和未曾写完的兵书,李华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以后赢嫽是否也会为了讨别人欢心再画写这些。
越想越难受,她将桌上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盒子,滑落的泪滴在衣裙上晕开一团团的水渍。
从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也怎么都压不住,终于冲破桎梏往上顶。
她抚桌干呕。
外间的侍女听闻动静连忙进来,都吓得变了脸色。
领头那个立刻上前搀扶,一面打发人去请医一面命人去告知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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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血狼卫的手上,再硬的嘴都能被敲开,侍女的口供在天黑前呈到了赢嫽的案前。
妍娘没交代,但公磐带人在她的箱笼中搜出不少可疑之物,其中还有从南藩传进中原的秘药。
此药名叫美人花,熬煮出来的汁水喝了之后可使人上瘾,长此以往便戒不掉,需长期服用,最后五脏六腑虚弱而亡。
赢嫽将干枯的美人花挑到灯下细看,这不就是她那个时代的罂/粟么,敢情这里也有啊。
这下也不用管妍娘是不是奸细了,比起奸细,她弄的这玩意儿更可怕,用现代的话说她这是在贩毒!超过五十克就得拉出去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