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185)
李华殊坐下,好奇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惊喜道:“都长这么大了。”
小奴也歪头看她,小嘴巴紧紧抿着,圆滚滚的小身板一点点往她这边挪,靠近了挨着她。
“都快三岁了,”赢嫽没好气道,将小奴抱过来塞到她怀里,“宝贝,来的路上不是说很想娘亲吗?喏,娘亲在这呢,快缠着她哭。”
孩子大了也是会有羞耻心的,被说的不好意思,坐在李华殊不动弹,又不愿意下来。
李华殊拥着她,手抚着她的发顶,眼圈一下子红了。
小奴抬起小脸,用一双大眼睛盯着李华殊看,又慢慢站起来,小心靠在她肩上。
李华殊惊讶,她以为小奴会不喜欢她,毕竟她走的时候小奴还那么小,哪里会记得她。
“她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血缘割不断,自然愿意与你亲近。”赢嫽笑着看这娘俩。
小奴也适应的很快,两条小胳膊紧紧搂住李华殊,亲热的与她贴脸。
“娘亲~”
喊的李华殊心都要化了,也将小奴搂紧在怀,感慨万千,她的孩子长大了。
车驾入城,守城的边军列队在两侧,手持兵器高呼,形成盛大的欢迎场面。
马车内,李华殊抱着小奴与赢嫽相视一笑。
这场大战总算能告一段落,分离两年,终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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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泉中,两具身影相拥了很久。
赢嫽靠着池壁,用手将李华殊的乌发往后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再捧着她的脸细看。
“这一路都辛苦你了。”
汤泉泛起水波,李华殊滑入她怀中,紧紧相依,“有你心疼我,我便不觉得辛苦。”
赢嫽看到她肩膀有新添的伤疤,心就不好受,“在信中你从未提过受伤的事。”
那只海东青为她们传递了上百封信,里面却没有一个字提到她受伤。
李华殊低头看肩膀,哪里确实有伤疤,如何受的伤她就记不清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抚过早已好了的伤疤,赢嫽的心还是会痛,脑海里也会浮现她受伤流血时的情景。
“以后都不许瞒我,我指的是任何事都不许瞒着。”
李华殊勾住她脖子低笑着问:“生气?”
“有一点点吧。”赢嫽揽过她的腰。
“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功过相抵了。”
“若不是心疼着你,我早就……”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李华殊就亲她的嘴角,贴着问:“早就如何?”
赢嫽在水中打她的屁股,咬着牙哼哼:“早就狠狠惩罚你了,让你不听话,敢瞒着我。”
“喂……”李华殊红了脸。
有两年未亲近,她现在也放不开。
赢嫽亲她的额头,又顺着眉心、鼻梁亲到嘴巴上。
“外头设了庆功宴,先让士兵们吃着喝着,热热闹闹的欢庆,你留在这陪我,两年没见了,我想的紧,不舍得放你出去。”
李华殊受不住她这样撩拨,往旁边躲了躲,又被她托住后颈亲了个满怀。
赢嫽一路往下埋首在她胸前,蹭了又蹭,犹不满足。
李华殊就抱住她的头,修长的鹅颈向后扬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乌发散开飘在水面,遮住了水下的所有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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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十章第二卷就写完啦,准备开始第三卷,楚怀君啊楚怀君,俺想写你了[墨镜]
第91章
掌灯了,室内一下亮了起来,只有床帐内仍旧朦胧。
李华殊趴着枕头,半张脸埋进臂弯,瞌着眸子在休息,乌发如黑色绸缎那般铺盖在她漂亮的背脊上。
肩头有欢/爱留下的痕迹,像画纸上香/艳的美人图,餍足又慵懒,让人特别想再欺负欺负她。
一只素手拂开了遮挡的乌发,带着香气的柔润唇瓣从尾椎一路吻上来,再落在蝴蝶骨、后颈这些地方。
感受到身后力量的轻压,她的耳垂就被卷入湿热的口内。
“嗯……”她怕痒的往旁边躲,闭着眼求饶,“不闹了,我累……”
入了城就被拽着进汤泉,折腾到现在她连口饭都没吃,却也知道若是不满足赢嫽,自己就少不了被打屁股,这是赢嫽的恶趣味,总是将她当成小孩似的惩罚。
赢嫽也没想再来,就是故意逗逗她,“再歇歇,我就让人端饭进来。”
“小奴呢?”李华殊从她怀里抬头,太忘乎所以了,险些把孩子也给忘了。
“纵长染带她到外面玩儿。”
“纵长染?就她?”不是李华殊不信,实在是纵长染的性子也不像是能带孩子的。
“嗯,她喜欢小奴,去年冬天猎了不少狐狸兔子给小奴做披风护手。”
“真看不出来。”李华殊唏嘘。
想她和纵长染初见时,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弄死,从没想过会有握手言和的一天,纵长染还愿意帮她带孩子。
“她一个小破孩子,以前是让人教坏了,学不上什么好,我带在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的也该学会点东西了。”
“这倒是。”
要不是因为赢嫽,她和纵长染永远都不可能坐在一张桌上。
赢嫽给她揉腰以缓解疲劳,又吩咐守候在外的侍女去端饭。
李华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穿着家常的衣裳,长发用玉簪挽在脑后,显得很温婉。
在生了小奴之后,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便有所收敛,也只会在手握长剑上阵杀敌时才会释放,她是听人说身上杀气太重了会惊着孩子,也担心会吓到小奴。
赢嫽安慰她千万别这么想,笑道:“那孩子极像你,往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