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222)
“没消息就是消息,”赢嫽将手搭上冰凉的城墙,远眺敌营的方向,“她那性子我多少也了解点儿,不想我们找到是一码事,彻底失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肯定已经被楚怀君抓了,楚怀君现在都没有提条件,我担心情况不妙。哦对了,虎贲攻入王都的时候才发现羊氏宅邸已人去楼空,这个家族是巫氏叛徒的延续,突然不知所踪,我怀疑是投靠了楚怀君。”
闻言,李华殊的眉头就拧紧了,因为庄姒提过在雍阳的时候纵长染来找她,问她要了一些秘药,这种药吃下去之后就会融进血液中,潜伏期是一年,只要在一年内服用解药就会没事,但这些带毒的血液若是混入旁人的口中,三月内那人必会慢慢耗死。
这种药是巫氏秘而不传的珍藏,唯有巫氏族人知晓。
若那一支巫氏叛徒已投靠了楚怀君,以楚怀君的谨慎,怕是对纵长染身体的异常早有察觉,一旦发现,纵长染很难说会有什么下场。
她把这个事儿跟赢嫽说了说,又道:“纵长染破坏了三国联盟,让楚国失去了齐侯这一个盟友,致使齐地落到我们手中,楚怀君不可能放过她,我就怕她已经……”
一开始她是不太喜欢纵长染,后来又觉得这人实在可怜,相处久了多少也有些感情,再者赢嫽一直拿纵长染当幼妹那般对待,若纵长染真的出事,赢嫽肯定接受不了。
赢嫽脑海里闪过去年在光狼城,纵长染在青铜鼎上跳舞的画面,心脏就微微泛疼。
这小破孩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就偷偷摸摸的藏花生酥糖,她当时的心思都在李华殊身上,就没有多想,以为纯粹是她爱吃,后来她还让人给她多送了一些。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捂了捂胸口,按下那丝丝缕缕的疼,摇头道:“不会,楚怀君若是真杀了她,肯定不会瞒着消息。她知道我待纵长染不同,纵长染的死对我会是一个打击,她巴不得我难受。”
李华殊站过来为她挡住吹来的冷风,看她脸色发白,便知她心里不好受。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要做的就是尽快打听到纵长染的下落。
她缓了一会儿,才轻轻搂住李华殊的腰,脑袋枕在她肩膀上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亲征吗?楚怀君狂妄,架子摆的比天都大,她的风头要是被我盖过去了,肯定就坐不住了。只要她离开襄樊,敢来东境与我们对峙,我们就有机会干掉她,纵长染若是真的在她手上,她肯定会一并带来,还有羊氏这支巫氏叛徒,我们一起对付了,速战速决。”
这场仗拖久了也会将晋国耗干,她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楚怀君不是狂么?那就让她再也狂不下去。
李华殊眼睛一亮,“你有办法对付她?”
“谈不上办法,就是破釜沉舟罢了,有很大风险。”她也只有五成把握。
李华殊思索片刻,道:“继续打下去也是长久战,我们耗不起,杀掉楚怀君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有风险不怕,做什么没风险呢,打仗的风险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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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算万算没算到最被牵挂的角色会是纵长染,看来小破孩也相当有人气[猫爪]
第110章
黄昏时分,敌营方向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这个声音赢嫽很熟悉,是手雷!
城内的大军立刻进入战备状态,她和李华殊也快速登上城头。
偷袭成功了?还是被发现了?
赢嫽很紧张,踮起脚远眺。
过了好长一会儿她才看到滑翔机从敌营方向返回,两名‘驾驶员’安全降落。
她和李华殊赶过去,着急问道:“如何?”
其中一人抹掉头上的汗——机舱里面很热,人在里面都快焖熟了。
两人都幸不辱命,带回了敌营的消息。
“今日有一支新军抵达楚营,大约有七万人,穿着黑甲,看着不太像楚国的常备军。”
黑甲兵?
这让赢嫽联想到那年周天子召集诸侯前往王都,她在半路遭遇黑甲兵的伏击,一直以为是赵景干的。
现在看来倒是她冤枉了赵景?还是说赵景和周天子早有合作,真正想要她死在半路上的是周天子?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赵景和周天子都死了,她现在要全力以赴对付的敌人是楚怀君。
“还有什么发现?”
“我们还看到项昭颜将一个戴斗篷的人领进了营帐,只是距离太远,我们也未能看到那人长相,但那人发现了我们,往上抬了下头,接着就跟项昭颜说了什么,项昭颜立马让瞭望台上的弓弩手朝我们的方向射箭,我们就调转飞回来了。”
滑翔机想要转头往回飞需要绕一大圈,当时两人都有种自己被可怕的视线盯着的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一刻都不敢耽误,紧急往飞回。
可还是让楚军发现了,箭如雨下,弩车那种巨大的铁箭擦过滑翔机的机身带起了一大片火花。
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两人也是将携带的手雷全部投下去了才得以脱身。
“辛苦你们了,先下去休息吧。”
滑翔机带回来的消息让赢嫽的眉头紧锁,她和李华殊回到住处。
李华殊在屋里没看到小奴,应该又是跑到外面玩了,这孩子淘气的很。
她坐下喝了口茶,衔着茶杯猜测道:“这七万人会不会是从王都消失的死士?”
赢嫽也坐下,“多半就是了。”
她让朱雀台打探燕国的消息,若燕侯身边没有羊氏,那就能确定羊氏是带着死士投靠了楚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