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61)
赢嫽知道她想听什么,直白道:“在它长成参天大树之前连根拔掉。”
这话说到楚怀君的心坎上了,她有些激动的往这边倾斜身体,“若有人阻拦你,不想你连根拔起,你又该如何?”
赢嫽心想我就算有办法也不会现在就告诉你,一点血都不出就想白嫖?门都没有。
“不知道。”
干净利落的三个字差点把楚怀君噎死,特别想一掌将赢嫽拍死。
幸好这时候卢儿去而复返,他还真是飞毛腿,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回来了。
“回禀君上,厨房送过去的鸡汤面和牛肉饺子夫人都吃了,这会正在看书。”
厨子现在就像被激发了饭灵根,往破山居送的饭食天天不重样,李华殊也都很爱吃,连赏了厨子好些东西,厨子高兴到将东西拿回家供起来。
“看的什么书?”赢嫽又问。
“就是前日君上所写的天工开物,夫人说这书极好,看着有趣。”
“就写了几页,不是已经看过一遍了吗?罢了,你去书房将我今日新写的两页送过去给夫人,就说我今夜晚些回去,让她看完就睡觉,别等我。”
她每次跟李华殊说什么,或者让人传话什么的都是称‘我’,而不是‘孤’,她自己都没发觉,但落在旁人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
果真是独宠。
楚怀君对提到的那本天工开物起了兴趣,天下藏书多在楚国,何时有过天工开物?她怎不知。
“你还会著书?”过于惊讶,连客套的称呼都省了。
“不会。”
这回赢嫽可没有故意刺激对方,她就是不会嘛,著书和背写是两回事,前者是原创,后者是参考或挪用,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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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笑死了,今天我妈进房间搬南瓜,突然从大南瓜后面窜出来一只大老鼠,立刻大声呼叫狸花,狸花本来在堂屋门口的石墩窝着打盹,听到了就飞快跑过去,浑身都炸毛了,应该是生气它在家的时候老鼠都敢混进来,所以特别恼火,追着老鼠就咬,偏偏大黄又很爱凑热闹,哪里都少不了它捣乱,结果当然是阻碍了狸花发挥,老鼠从门口逃了,把狸花给气,大黄今天一整天都夹着尾巴不敢从狸花跟前经过。
第31章
两人的交谈声很低,与下首的座位又离得远,没人知道她们都谈了些什么。
落在赵景眼里就只觉得两人相谈甚欢,心中就更是不平,便独自坐在那喝闷酒。
夜宴接近尾声时楚怀君的视线才在赵景身上停留片刻,赵景大喜,正欲举杯,楚怀君却只是冷冷一眼扫过。
那个眼神暗含杀意,让赵景后背发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酒杯从手中脱落,浊酒撒在她的裙摆晕开一大团浑黄的酒渍。
赢嫽看在眼里,假装关心道:“女公子这是怎么了?”
本来都没人注意的,这下好了,全都看过来。
赵景又不能动怒,只得强笑道:“手滑跌了酒杯,还请国君勿怪。”
她这属于失仪,与晋国的关系本来就差,若是再让赢嫽借题发挥,只会对赵国更不利。
赵国公卿都很紧张,他们在雍阳城可是一点好都没讨到,尽吃哑巴亏了。
好在赢嫽没计较,玩笑了两句就岔开了。
不过也让她更确定了一件事,楚怀君是真不待见赵景啊。
可为什么呢?
之前楚国和赵国还穿一条裤子,差点就结盟讨伐晋国了,按理说关系不至于这么差。
还是因为什么闹翻了,让楚怀君记恨上了赵国?
不管是何原因让楚赵两国分崩,对晋国来说都是好事,赢嫽高兴得很。
夜宴至深夜才散,公卿都喝的烂醉如泥,由忠仆搀扶着回家去了。
楚怀君身份摆在那,总不能打发去住驿馆,就只好在国君府挑了处风景优美又宽敞的院子让她独住。
至于她带来的那些楚国甲卫,是必须要留在国君府外面的,身边只能跟贴身侍卫和伺候的侍女,就是那几个壮如山又凶神恶煞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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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嫽回到破山居时李华殊已经睡下了。
李华殊睡眠浅,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赢嫽就没让侍女跟进来,自己也是在外间脱了衣裳洗漱过后才蹑手蹑脚摸上/床。
床帐外面还燃着烛火,光线透进来依稀能看见李华殊睡颜未安的脸,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都拧出了疙瘩,像乱网似的紧紧缠绕在一起。
可怜的下唇更是被咬出一小排牙印,呓语从唇缝挤出,模糊不清,赢嫽要将耳朵凑近了才能听到几个关键词。
“放过李氏……我答应……”
听到这些话,赢嫽的心立刻就跟着疼了起来,她太清楚李华殊经历过什么了。
原主真是作孽啊!
她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拂过李华殊紧皱的眉头,“别害怕,我在这。”
将李华殊眉间皱成一团的疙瘩揉开,想要抚平她心中的痛苦与不安,然而梦中的李华殊似乎仍在经历着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连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赢嫽见状,心中更加酸楚。
避开隆起的孕肚,她将李华殊小心搂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暖帮李华殊驱散那些噩梦。
她轻柔地拍打着李华殊的背,柔声说着安慰的话语。
“不怕不怕,都有我呢,我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在她的温柔抚慰下,李华殊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下意识就要挣扎。
可当她看到赢嫽关切的眼神以及确定自己是在赢嫽怀里时,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