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78)
开始怀小家伙的时候她想的是报仇,后面几个月是因为赢嫽在身边了她才觉得好受些,昨晚又疼了那么久,她都想直接剖开肚子将孩子拽出来了,别的什么都没想。
直到产婆抱着刚出生的小家伙挨上她的脸,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她才突然有了当娘的感觉,心都跟着软了。
“睡的真香,她今日醒了几次?”孩子睡着了的,她也只敢这样看着,没敢上手抱。
赢嫽也坐在床边,她今天就没离开过破山居,就守着这娘俩呢。
“应该有五六*次了,饿了就醒,小嘴巴一瘪就要喝奶,喝完就睡。”
小心伸手指头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小婴儿的脸蛋好嫩。
两人凑在边上看孩子,越看越爱,等小家伙醒了要喝奶,奶母要抱出去喂奶,她们两个还恋恋不舍。
特别是李华殊,伸长了脖子瞧,眼珠子都黏在小家伙身上跟着跑到外面去了。
孩子没出生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对孩子是什么感情,万一不喜欢呢?
可是现在,她都想亲自喂孩子,“要不抱回来我喂吧。”
赢嫽扶她躺好,被子也盖好,“不行,你身子还没恢复过来,要好好养的,小家伙让奶母喂就行了。”
“我舍不得。”李华殊眼巴巴的看着她,眼神流露出一些委屈。
赢嫽的直女心一下子就疼了,让奶母喂完了就赶紧抱进来。
“你是小家伙的亲娘,你来给小家伙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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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黄今天忠心护主了,今晚赏它一大块肉。有事还得是大黄啊,还是大黄靠谱啊,黄,咱们还是天下第一好[害羞]
第38章
小家伙出生的第三天才确定下来乳名。
咚咚咚……
赢嫽摇着拨浪鼓逗床上的肉团子,“小奴小奴……”
小奴就是小家伙的乳名,奴在这个时代并非全是贬义,很多人的乳名都有奴字,叫阿奴和稚奴的最多,其实都是爱称,类似于现代的宝贝,是心尖尖的意思,承载着至亲对孩子的爱意,希望这个乳名能为孩子避灾祈福。
刚出生三天的小奴正是闭眼睡觉长身体的时候,对咚咚响的拨浪鼓依旧不感兴趣,喝完奶就睡,睡醒了就要喝,大小便问题都是在梦里解决的,奶母和侍女都要勤着给她换尿布,能让她乐意给笑脸的就只有亲娘了,真的是谁生的就跟谁亲。
不过她也很给赢嫽面子,被抱在怀里是从来不哭的,顶多就是鼻头一红、嘴巴一瘪,装模作样要哭,但只要抱着她摇几下,哄哄,她很快就收了,然后接着打小哈欠,肉乎乎的小拳头再用力一握就闭眼睡着了,能在赢嫽怀里睡大半天,晚上赢嫽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那么点儿小孩也挺重的。
“又睡着了,她可真能睡,跟小猪似的。”赢嫽将拨浪鼓放到一边。
李华殊还在月子里,被精心照料着,气色比刚生产完的那天好了许多。
她半坐着靠在床头,戴一顶用雪貂毛做的小围帽,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未佩任何首饰,衣裳料子也是偏素净绵软的,穿在身上舒适又保暖,都是赢嫽提前两三个月让人预备下的,就为的她坐月子时穿。
她的一只手在轻拍包被哄小奴睡觉,低眉浅笑时显得很温柔。
赢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颗指头大的血红珠子,有异香。
这是小奴出生时就攥在手里的,当时在场的产婆和侍女都惊了。
她也是吓了一大跳,这玩意儿不是原著里长在李华殊肚脐眼的毒药吗?
之后为了避免徒生事端,她就将珠子拿了过来,也禁止任何人将此事外传。
现在这枚珠子被精心收在盒子里,她也让良医仔细检查过,除了有异香之外并未发现珠子有任何奇特之处。
质地看上去像玉石,这让她想起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出生的时候嘴里就衔着一块通灵玉。
可人家是女娲补天剩的石头转世,难不成小奴这颗红玉珠子也是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不知被哪路神仙碰见就顺便带到凡间了。
她很想钻进作者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一个狗血虐渣文整这么玄幻干嘛!
李华殊见她盯着珠子出神,便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看到这枚珠子时她就猜到有可能是她当初服用秘药留下的,她跟赢嫽提过这事,赢嫽觉得不可思议,去书房翻了许多典籍,都是关于苍神山、南藩和乌氏一族的,想从这上面找线索。
但原主书房的藏书极少有这些的记载,苍神山又一直是传说,南藩又远在南疆瘴气之地,离雍阳城十万八千里,乌氏一族更是早已消失匿迹,又上哪里去找。
赢嫽觉得自己能来这个世界绝非巧合,也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她跟李华殊透露过自己想找苍神山,那里或许有能让她回去的方法,可李华殊告诉她苍神山一直都只是民间传说,根本没人知道在哪,典籍中记载的也未必是真。
“服用南藩秘药真的会让两个女人那什么就能怀孕?”
她不是非要揭李华殊的伤疤,而是这件事很匪夷所思,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只能用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来解释了。
李华殊轻笑,将珠子拿过来摊在掌心处,然后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她从未碰过我。”
所以她才坚信小奴跟暴君没有半点关系,小奴是她的骨肉,从她服用秘药后就在她腹中一点点长大,跟暴君及旁人都无瓜葛。
暴君以为对她如何了,那可能是被狐氏下毒后出现的记忆混乱,有没有过那些事她最清楚,之前没跟赢嫽提及,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