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破碎师兄后被缠上了(173)
江不染手还悬在半空,提着牛皮纸袋,目光直直落在袋子里,看着软糯香甜的栗子饼。
他喜欢栗子饼吗?
应该是喜欢的。
没错,是他自己喜欢,不是别人要求他喜欢。
“多谢。”江不染收起袋子,道,“我会都吃完的。”
祝凌云没料到他这样答,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嗯。”
是啊,既然喜欢,那就多吃点。
看来,他认同这句话了。
“走了。”江不染转身,迎着吹来的风,咬了口栗子饼。
清甜的香气在口中溢开,江不染对自己有了第二点了解——喜欢栗子饼。
至于第一点了解……
江不染看着天上渐渐散开的云,咽下口中的栗子饼,轻声一笑,孤身往宫城方向走去。
宽阔长直的道上,青年的纯白衣角被风高高扬起,似是不忍他沾染纤尘,他脊背挺直,一如许多年前站在剑阵中央时那样。
夜歌鸟在外玩了一圈,又飞回来,落到高高的枝头,发出几声悦耳鸣叫。
“你把栗子饼给他了,我的呢?”
祝凌云回头,盛自横从花树背后走出,环手看她。
“你不是讨厌栗子的味道吗?”
“……”盛自横沉默了。
祝凌云走过去,牵起他一根手指,把盛自横带到亭子里坐下,她指指桌上各色点心:“选你喜欢的吧。”
盛自横低头扫了眼,山楂糕、琥珀糖、玫瑰酥……应有尽有。
祝凌云坐在他身侧,抬眸看他:“都是你的,还不满意?”
“随我选?”盛自横问。
“当然。”祝凌云点头。
才点了一下,祝凌云的脸就被人捧住,没给她丝毫反应时间,盛自横就吻了下来,厮磨着她的唇瓣。
祝凌云睁大眼,以极近的距离对上他的视线。
“你犯规了!”祝凌云推开他,控诉道。
“谁说我参与了?”盛自横盯着她,舔舔唇,似是回味。
祝凌云看着他的这一动作,眼瞳颤动。
白天看,和晚上看,完全是两种不同心境……
不好不好,白日宣淫不可取。
正想着,她腰际就被缠上几圈冰凉的东西,祝凌云打了个寒颤。
低头,果然是厮缠。
链身缩短,祝凌云被拉向盛自横身前,厮缠还在继续缩短,盛自横抬手,覆上祝凌云后腰。
他微微一用力,她便坐到了他的右腿。
盛自横握住绕在祝凌云身上的厮缠,指尖擦过她的腰窝。
祝凌云一颤,不禁往前挺了挺身。
她瞪他:“你……!”
盛自横无辜地挑挑眉:“我?”
他接续道:“我只是想把厮缠热一热,别让它冷到你。”
话落,祝凌云腰间果真传来一阵暖热,一圈一圈,从后腰到小腹。
“……”祝凌云吞声,又道,“那你随便缠人这一点也不对。”
“没随便,”盛自横即答,坦然又理所当然,“我只缠你。”
祝凌云:“……”
他总是这样,总是有她反驳不了的理由。
盛自横抬眼看她,眸底亮起幽光:“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自那日后,你体内的寒冰之毒解了一点?”
“哪日?”祝凌云抬眉。
盛自横勾唇,一动不动盯着她,眼里荧光愈发明亮。
他不说话,但是祝凌云懂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双修的效果吗。
祝凌云咽咽嗓子,故作平静道:“可能,因为你的火灵根,加上赤狐族的炎阳之体,刚好能与寒冰之毒抵消吧。”
她就说,怎么光是靠近盛自横就能镇痛,原来是这个原因。
盛自横面上不显,厮缠却慢慢延长,从她腰上探出一截,慢慢缠到了祝凌云腿上。
温热的金属隔着薄薄布料,贴紧腿侧肌肤,时不时摩擦一下。
祝凌云一惊,捏紧了他的肩:“盛自横!”
“失控了。”盛自横哑声道。
这都多久了,还拿这个理由骗她。
祝凌云越挣扎,厮缠就缠得越紧,腿间链子越向上延。
她不敢动了,扶着盛自横的肩,狠狠咬了下他的下巴:“就会骗我。”
盛自横眼里雾蒙蒙的,近乎失神又痴迷地看着她,托住她的腿,将人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动作间,厮缠又磨了一下祝凌云,她忍不住蹙眉轻哼一声。
盛自横呼吸明显重了,他仰头,手上力道加重,禁锢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按。
两人腰腹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虔诚和欲念同时交融在他眼里,他的目光太过炽热,烫得祝凌云整个身躯都颤了颤。
“真的失控了。”他凝望着她,低声道。
祝凌云指尖猛然蜷缩一下。
“真的,”盛自横重复一遍,侧头吻了吻她搭在他肩上的指尖,“你感受得到。”
第92章
这么近……她很难感受不到啊。
很快,祝凌云就没空分神想这些了。
她不明白虚渊衣服构造,为什么摩擦几下就往下滑,她坐稳的同时还要扯住领口,实在是折磨人。
这个高度,很方便盛自横亲吻她的颈肩。
他的唇瓣和舌尖轻轻游走过她的颈侧、锁骨,视线却没离开过她的脸,双眼紧盯着她的每一丝表情。
无论蹙眉或是咬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虽说烬阁不留侍从,但这总归是白日,总归是屋外,祝凌云绷紧了弦,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风吹草动。
她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深陷欲海,想与他共同沉沦;一半残存理智,大声喊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