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破碎师兄后被缠上了(33)
祝凌云回神:“已经找好了。”
“哦对,忘了说,”盛自横干脆散下头发,用手指梳理,“我们回来时又相中了一家,小师妹说它处在交叉路口,地段好,就买下来了。”
盛自横脸上没什么表情,静静坐着,乌黑的头发垂下来搭在肩上,隐隐盖住了少年的五官,透出几分魑魅般冷清妖冶的气质。
“话又说回来,小五,你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没有?根据你手里的财产来看,可能是个大户人家哦。”南昭道。
祝凌云还在扒饭,随口答道:“噢,其实这钱不是我的。”
众人齐齐转头:“嗯?!”
祝凌云干巴地眨了两下眼,搁下碗筷,语重心长道:“说来话长。”
良久——
“合着那传言是真的啊?”盛自横现在的表情完美演绎了目瞪口呆。
岑惊问:“什么传言?”
南昭抢答:“不知道了吧,咱藏书阁有一本无名之书,不知作者为谁、何时收录,上面记载随心宗听松崖之下有秘宝。”
苏粹接着叙述:“但听松崖高千丈,加上不知传言是真是假,是吉是凶的情况下,没有弟子敢下去一试。”
盛自横转了转眼睛:“不过我记得书上没说崖底关了龙啊?”
正听入迷呢,祝凌云头顶又挨南神一锤:“就只有你这不怕死的小崽子直接跳了。”
这下真给祝凌云结结实实地打痛了,她捂头烂着脸看南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师父你别再敲我头了,别到时候剑法都记不住了。”
“言归正传,铺子都买了,我们得挑个黄道吉日开张。”祝凌云正经道,“有人会占卜吗?”
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信玄学的,她从来只信自己。
但现在是现在,她不得不信。
南昭、盛自横往两边各退一步,让出中间的苏粹。
接下来就是一堆人乖乖围在苏粹身边当好奇宝宝。
南神笑道:“你小子还挺全能啊,多学一份剑术要不要?可帅了,到时候够你装的。”
苏粹抬头,定定看着南神。
南神内心:有戏?
苏粹竖起一根修长洁净如玉竹般的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嘘。”
南神垮脸:……戏的是我。
南昭总擅长给自己亲爹补刀:“老头,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撬你几个师妹师弟的墙角?”
“闭嘴。”南神负气,一甩袖一背手飘飘然离开了。
“算出来了,”苏粹拾起龟甲,细看上面显现出的发光绿纹,温声道,“七月初八,诸事皆宜。”
盛自横:“那不就是后天?”
岑惊点头。
七月了啊,祝凌云微讶,她居然已经穿来两个月了。
“才盘下来,来得及收拾吗?”南昭道。
“一般而言肯定是来不及的,”祝凌云回答,“但我们可是修士,拿出点自信来啊。”
盛自横点头应好:“没问题。”
苏粹淡淡一笑:“服从安排。”
南昭抬眉:“成。”
岑惊神色没有明显波澜,也没回应,似乎是在思考。
祝凌云试探她口风:“师姐……”
谁知岑惊嘴里只轻飘飘吐出四个字:“不准起早。”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
“??哈哈哈哈哈!”
岑惊环手,静静望着爆笑的几人,十分不解。
她明明说得很严肃。
长老们说得对,这一届亲传,真是有病。
偏偏空明界的未来还压在他们身上。
哎,难搞。
作者有话说:
----------------------
南神:[好的]
岑惊:[无奈]
南昭:[狗头]
苏粹:[墨镜]
盛自横:[星星眼]
祝凌云:[吃瓜]
第19章
饭后,大家有说有笑地散步回弟子居,由于某两位一直斗嘴,走三步退两步,导致一柱香的路程硬生生走出了一个时辰。
跨过门槛,南昭突然指向前方道:“那不是江不染么,他咋站那儿不动?”
盛自横思考片刻:“想找我们切磋?”
苏粹“唰”地打开回风扇:“那也不至于找师妹切磋,看,他不是站在师妹门口吗。”
“话虽有理,但是……”祝凌云把话憋回去,“好吧,确实不至于。”
谁叫她现在确实很弱呢?
岑惊低声:“看他手里。”
众人随声望去,紫薇花树下的少年身姿笔挺,右臂微微弯曲,挂着一件色白如雪,带有羽翎的披风。
“嗯??!”南昭半阖的眼睛瞬间瞪大,看了江不染,又转过头看祝凌云,“你的衣裳怎么在他手里?”
“我来解释!”
祝凌云简要梳理了一通前因后果,大概就是她在剑峰把披风塞给了快要冻死的江不染然后牵着盛自横跑路的事。
看着几人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祝凌云如释重负:“事情就是这样,他应该是来还披风的。”
“哦~”南昭苏粹撑下巴点头。
见江不染视线望过来,岑惊对祝凌云道:“走吧,我陪你过去。”
祝凌云还没来得及点头,岑惊就被南昭一把拽回来:“你去什么,小五一个人去得了,我们就在这儿看着呗。”
南昭生平容不下的事情有二:
一是岑惊的名字没有跟他的名字并在一起出现。
二是岑惊的名字和江不染的名字出现在一起。
南昭越想越气,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岑惊。
“撒开。”岑惊瞥了他一眼。
南昭照做。
嗯?嗑到了!祝凌云看着二人,努力压下嘴角。
“师兄说得对,这点小事我自己去便是。”祝凌云顺水推舟,给南昭送了个人情,两三步跑远,“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