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杀唔……你！”

“看来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明文微笑着，再次操控触手抹了一大坨奶油。

嘴巴空出来的间隙克拉特大口呼吸，触手带出来的口水与透明液体糊了他整个下巴，又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滴上他饱满的胸膛。

这次触手裹着奶油直达他的喉口。

克拉特再也骂不出来了，他红着眼睛干呕，生理盐水溢出眼眶，丰满偏厚的嘴唇被水浸湿的红润润。

明文见状用他的话回他：“亲爱的王子殿下，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向我求饶，这样我就会放了你哦，毕竟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肯定是不敢伤害这么尊贵的你的。”

克拉特是个极度傲慢的人，要他向自己看不起的人类求饶想都别想！

于是他顶着一张被触手折磨的非常难受的脸瞪着明文。

“休……休想！”

一行泪顺着眼角流下没入发丝。

“好吧。”

明文耸了耸肩还是放过了他。

触手划过他的舌苔钻出来，触角嘀哒哒的流水，另一只勒住他脖子的触手也松开回到明文身边。

“咳咳咳！”

两处脆弱的地方都没有了禁锢，克拉特捂着嘴咳嗽个不停，偏还抬眼不甘示弱地怒瞪明文：“该死的人类，你等着！”

不想再在人前那么丢脸，克拉特抛下一句威胁的话就游走了，他与阿诺斯擦肩而过，连两个同伴都没等。

“克拉特，你等等我们！”

薇拉和亚伯连忙跟上去，后者还看了明文一眼：“得罪了人鱼族的王子，你死定了！”

明文回他一个微笑，不以为意。

……

“明文，你没事吧？”阿诺斯急冲冲过来拉住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我没事。”明文安慰他，“我的身体强壮的很。”

“那就好。”阿诺斯重重松了口气，只是余光瞥到地上变得乱糟糟的蛋糕和八音盒时，眼神又变了，他赶紧把八音盒捡起来检查有没有哪里损坏，发现完好无损后脸色才没那么紧绷。

只是……

“你专门为我准备的蛋糕……”阿诺斯看向明文时，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哭了。

明文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我给你重新做一个，比这个更大更漂亮。”

“不一样。”阿诺斯失落摇头，弯下身体抱住她，下巴枕着她的肩膀蹭了蹭，声音沉闷，又重复了一遍，“这不一样。”

“不一样……”

阿诺斯的声音越来越闷，眼神越来越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

“克拉特，克拉特！你等等我们！”

薇拉和亚伯追赶着前面的男人。

亚伯：“克拉特，是我们小看了那个人类，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还有阿诺斯，竟然敢向着一个人类，果然是杂种！”

薇拉：“是啊克拉特，你要准备怎么教训他们，我和亚伯一定会帮你的。”

亚伯：“她一个人类和一个杂种竟然敢伤害纯血王族子嗣，你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女皇陛下。”

“闭嘴！”

克拉特黑着脸，“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我不留情面，告状？”

他冷笑一声，“你是想让母皇和王姐王妹知道我是怎样的无能吗！这件事你们谁都不准捅出去，否则……”

他眯起眼，眼神阴冷，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薇拉和亚伯两人面面相觑。

……

王宫王子寝室。

门外的仆从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巨大动静就知道这位脾气不好的王子又大发雷霆了。

守卫一：“怎么回事？”

守卫二：“不知道，难道是又从那位那里找气受了？”

阿诺斯的存在王宫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贴身侍候克拉特的更知道他们这位王子经常去找对方的麻烦，有时回来时是笑着的，有时回来脸色则是阴沉沉的，两人琢磨不定。

……

寝室里，阿诺斯砸碎了一地的古董花瓶，气喘吁吁，他望着碎裂的瓷片上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笑容嗜血：“明文，我记住你了，给我等着。”

——

被克拉特三人闹了一通，生日仪式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阿诺斯不想他的生日这天给明文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回忆，便带着她逛了一遍整个水下城。

他们一起看发光的水母，在五彩的珊瑚丛中捉小鱼，找珍珠，探险。

阿诺斯带着明文来到了一处破破烂烂的大船前：“经常有船坠海，很多宝石我都是从这里面搜罗的。”

这艘大船不知道在海底多少年了，已经成了海底生物的家。

明文在船里看到了几具变成骷髅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儿与鱼群作伴。

看到这些尸体明文除了叹息外也剩不下其他情绪了。

……

两人在海底玩了大半天，明文离开的时候带了不少海里的特产。

像珍珠宝石这类的每次阿诺斯去找她玩的时候都会把他搜罗到的送给她，这次也不例外。

上岸的时候天色近黄昏，黄橙橙的太阳悬在海上，海面铺了一层暖金色，不刺眼，却足够温暖。

“明文，今天谢谢你陪我过生日。”阿诺斯趴在岸边，“明天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当然。”

明文上了马车，阿诺斯望着马车离去。

——

“明文大人，有一群商人想跟您谈一笔买卖。”

明文到村的时候艾德琳找上门。

“他们啊。”明文知道那些人这几天一直在村里闲逛到处打听，之前温妮跟汉娜他们还特意告诉她那些人想买面包的制作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