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她艳骨(50)+番外
孟言卿站在车窗边,与她诧异对望,“妤儿,是身体不舒服吗?”
已是深秋,她脸上却汗水直冒。
“我……”姜妤张了张嘴,忽而感觉一只大掌拉着她的手而去。
她触到了冰冷的物件儿。
姜妤余光看了眼,却是一个粉色瓷瓶,有点眼熟。
裴宵带着她的手,沾取了一点里面的药膏。
温温热热的感觉,叫人毛孔大开。
姜妤想起来了!
这是在画舫上,老鸨误以为她和孟言卿是夫妻,送他们的礼物,说是令肌肤更香软的香膏。
裴宵怎么把这东西都带回来了。
带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带到马车上来啊?
姜妤立刻甩开他的手。
裴宵却不放,贴在她肩膀上道:“老鸨不是说,此物适合夫妻用么?我问过了,不伤身。
昨晚没来得及给妤儿用,今日刚好……”
变态!
姜妤恨不得咬死他。
可裴宵当没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蘸取药膏,在她玉腕上打着圈。
轻柔细腻。
温热的触感钻入血液中,姜妤脸上浮现一抹薄红。
“妤儿,你是不是发热,我看你脸色不对。”
车帘阻隔了孟言卿的视线。
他看不到,姜妤正以极其羞耻的模样坐被裴宵抱着,被迫感受他的“温柔”。
孟言卿只看到她神情越来越扭曲,紧张地打算上车:“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不必!”姜妤立刻出声阻止,声音断断续续道,“我、我只是衣服不小心勾破了,需要修补一下,借用王爷的马车,王爷稍等、莫怪。”
孟言卿倒不在意马车,看她抖得厉害,只当她衣服破了,受了寒。
他忙将自己的披风递给了姜妤,“妤儿,你先将就一下,你身子不好,别冻坏了。”
“多谢王爷。”姜妤心不在焉伸出另一只手去接。
指尖刚触碰到孟言卿的披风,她猛地一个颠簸,差点被撞飞出去。
姜妤稳住身形,衣服却掉落在地了。
姜妤和孟言卿尴尬地对望。
而车子里,裴宵气定神闲躲在暗处,低声道:“马车颠簸,妤儿坐稳点。”
马车根本没动,什么马儿颠簸?
裴宵这是什么破理由!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妤咬着牙回看他。
裴宵并无一丝愧疚之意,贴在姜妤耳边继续道:“妤儿该骂的是他,这病秧子搞得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到底知不知道何为礼义廉耻?”
姜妤被他的话震惊了。
他说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怎不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裴宵却不以为意,“堂堂王爷把自己的贴身衣物送给有夫之妇,妤儿还觉得他别无所图吗?”
“什么贴身衣物?”姜妤低声嘟哝。
明明就是一件披风,裴宵是不是也太小题大做了?
“你遇到别个女子衣服破了,难道不会取个披风帮忙遮挡一下吗?”
“我为什么要帮别个女人?”裴宵觉得惊奇,“男女授受不亲,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的青梅竹马这般四处开花、不懂分寸。”
他总理直气壮。
姜妤无言以对,甩了个眼刀子。
“妤儿,你没事吧?”孟言卿迟迟等不到姜妤回话,试探地问道。
“我……”
裴宵轻轻又颠了下。
姜妤身形不稳,只得抓住了他的臂膀。
太恶劣了!
姜妤且惊且怒,可对上孟言卿诧异的眼神,却又有口不能言,扯了扯唇,“十三爷,民妇粗鄙之人,穿王爷的衣服不合适。”
孟言卿眸色晦暗下去,垂眸看了眼地上落了灰的黑色披风,狼藉一片。
不合适的又何止是身份,还有两人的处境。
终究,她已为人妇了。
孟言卿捡起被她扔掉的衣袍,默默拍着灰尘。
腰肢上的大掌放松下来,姜妤也松了口气。
姜妤知道这就是裴宵想要的结果。
不管裴宵将她当猫儿狗儿,她已经烙上了他裴宵的烙印,难以洗清。
姜妤只想快点逃离这充满了裴宵气息的马车。
她吸了吸鼻子,对马车外的人展露笑颜,“麻烦王爷先移步,民妇需要整理一下衣服。”
孟言卿悻悻然“嗯”了一声,但见姜妤缩着脑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心,“妤儿需不需要我去帮你买件衣服?”
衣服破了总归是不能见人的,姜妤不愿意穿他的,也总不能一直呆在马车上吧?
孟言卿如是想,又支支吾吾问:“是……哪件衣服破了?”
姜妤这般欲言又止,孟言卿只能觉得她可能破了中衣,甚至……里衣,才会不好意思。
孟言卿出门也不带丫鬟的,又不能让马夫来问,只得握拳清了清嗓子,“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
“妤儿你看,为夫看人没错吧?你怎么就不信为夫呢?”
马车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姜妤寒毛直竖,紧接着一只大掌沿着她的脊骨徐徐上移,勾住了脖颈上的系带。
第44章 夫人咬得好,为夫很喜欢
姜妤脑袋一阵嗡鸣。
孟言卿没恶意,可他的话落在第三人的耳朵里,就引人遐想。
何况还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那只大掌蘸了香膏,在她身上不停撩火。
“不必,我很快就整理好!”姜妤对着孟言卿艰难溢出声音,立刻将窗帘拉紧了些。
姜妤深吸了口气,眼眶中眼泪打转,“你做什么?”
“妤儿该看看他想做什么?”
上次在画舫送了衣服,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