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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炸鸡店(184)

作者:浩子爱吃芹菜 阅读记录

“可不是!太医院都说了,此物秽气缠身,久用必损阳寿!周院判那是被逼无奈才用的!”

“鸡你太美就是祸害!先有毒鸡,后有秽药!滚出玉门关!”

“砸了他的铺子!”

流言蜚语如同毒藤蔓,在关城的犄角旮旯疯狂滋长。

不时有裹着烂菜叶、臭鸡蛋的“礼物”砸在铺门板上,留下污秽的痕迹。

谢金勺躲在门板后,听着外面恶毒的咒骂,身体抖如筛糠。

香料世家的手段,从来不止明刀明枪。

毁你名声,断你根基,让你众叛亲离,最后再一刀了结!

绝望如同潮水,几乎要将谢金勺溺毙。

他靠在土墙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铺子里唯一还带着点生气的角落——那是王大锅为昏迷的诸葛铁勺和偶尔清醒片刻的林霄准备的。

林霄依旧闭目盘坐,掌心覆在诸葛铁勺的手背上,脸色在油灯下显得异常苍白,仿佛在与无形的重压对抗。

他腰间的玄铁炒勺,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幽冷的微光。

突然,谢金勺的目光定格在墙角一个破旧的竹筐上。

筐里堆着些杂物,其中有一叠泛黄的、边缘毛糙的劣质草纸,还有几根秃了毛的毛笔。

那是他之前用来记账、后来被太医盘问得焦头烂额丢下的。

一个荒诞、却又带着一丝绝境中扭曲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迸出的火星,猛地窜进谢金勺的脑海!

毁我名声?堵我的嘴?

老子偏要把这“名声”坐实!还要让它变成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

你们不是要“满意”吗?老子就给你们“满意”!

他猛地扑过去,抓起那叠草纸和秃毛笔,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绿豆眼里重新燃起火焰,那不再是商人的精明,而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歇斯底里的偏执!

“王大锅!过来!搭把手!”谢金勺的声音嘶哑而亢奋。

王大锅正被一锅翻腾的“臭香锅”熏得头晕眼花,闻言没好气地吼道:“搭什么手?没看我忙着给阎王爷备膳呢?!”

“少废话!磨墨!要最臭的!最黑的!”谢金勺不由分说,将一块劣质墨锭塞进王大锅手里,又指了指那口翻滚着深褐色油膏、散发着恐怖气味的“臭香锅”大锅,“墨不够臭,就兑点这个!”

王大锅:“???”

在王大锅看疯子一样的目光和太医们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谢金勺如同着了魔。

他裁开草纸,大小不一,粗糙不堪。

用那秃毛笔,蘸着王大锅用“臭香锅”油膏混合劣墨磨出来的、散发着双重“幽香”的漆黑墨汁,在纸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行字:

“玉门关‘鸡你太美’‘臭香锅’满意度问卷”

“请如实填写,匿!名!投!票!”

“满意:画个圈”

“不满意:画个叉”

“非常不满意:画个叉叉叉!!!”

字迹丑陋,墨色诡异,气味更是惊世骇俗!每一张“问卷”都像是一块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裹尸布!

写完,谢金勺不顾墨迹未干,抓起那一叠散发着恐怖气味的问卷,如同撒纸钱般,猛地冲出铺子,对着西市熙攘的人群,用尽吃奶的力气嘶吼:

“‘鸡你太美’满意度调查!走过路过!填一填!匿名的!填完有奖!奖…奖‘臭香锅’试用装一勺!”

人群先是一愣,随即被那扑面而来的双重恶臭熏得连连后退,看清他手里那如同催命符般的“问卷”,更是如同见了鬼!

“疯子!快跑!”

“又是什么邪术?!”

“离他远点!沾上要倒霉!”

人群惊恐四散。

谢金勺的“问卷”如同瘟疫,撒到哪里,哪里就清空一片。

只有几张被风吹落,如同肮脏的落叶,孤零零地躺在尘土里,被行人惊恐地绕开。

“哈哈…哈哈哈!”谢金勺站在空荡荡的街心,看着自己制造的“混乱”,发出一阵凄厉的、如同夜枭般的狂笑。

绝望中的发泄,荒诞而悲凉。

没人注意到,铺子屋檐下,几只原本在打盹的、羽毛灰扑扑的野鸽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和那奇异的墨臭惊动,扑棱棱飞了起来。

其中一只胆大的,好奇地落在一张飘到墙角的“问卷”旁,歪着小脑袋,用喙啄了啄那漆黑的墨迹,又嗅了嗅那“幽香”,绿豆小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嫌弃?随即,它叼起那张轻飘飘的、散发着双重不祥气息的草纸,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处。

接下来的几日,“鸡你太美”铺子成了玉门关最大的笑话。

谢金勺的“满意度问卷”如同一个荒诞的噩梦,在关城流传。

太医院的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此獠已疯”的论断。

黑市的交易依旧在暗流涌动,但那份“秽引”配方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悬在头顶。

然而,就在谢金勺几乎要被这双重压力彻底压垮的第三日清晨——

砰!啪啦!

一阵瓦片碎裂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如同杀猪般的惊叫,猛地从街对面“回春堂”刘大夫家的屋顶传来!

“我的瓦!我的百年老瓦啊!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干的?!”

刘大夫穿着寝衣,光着脚冲到院子里,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他指着自家堂屋屋顶,那里,几片青瓦被砸得粉碎!罪魁祸首,赫然是几块半干的、沾着鸟粪的土坷垃!

而就在那堆碎瓦片和土坷垃中间,一张皱巴巴、边缘被鸟喙撕扯过、沾着可疑污渍的草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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