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炸鸡店(214)
黑暗中,他听到外面传来极其轻微的、液体泼洒的声音,以及…火石敲击的脆响!
一股浓郁的、刺鼻的火油味,顺着地窖口的缝隙,猛地钻了进来!
谢金勺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纵火!有人要烧了这里!连他一起!
“不!不要!放我出去!我有钱!我都给你们!”他发出凄厉的尖叫,疯狂地撞击着地窖口。
然而,回应他的,是地窖口缝隙中骤然亮起的、跳跃的橘红色火光!以及火焰迅速燃烧木板发出的噼啪声!
浓烟开始顺着缝隙涌入地窖!温度急剧升高!
“咳咳咳…”谢金勺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绝望地向地窖深处退去。
火势蔓延得极快!很快,整个地窖口都被火焰吞噬!灼热的气浪和致命的浓烟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那几个密封的陶罐在高温下发出危险的“滋滋”声,仿佛随时会爆炸!
谢金勺蜷缩在角落,感受着逼近的死亡灼热,看着那跳跃的火光,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终究还是完了…
御匾…扩张美梦…金山银山…
都是泡影…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浓烟和高温吞噬的最后一刻——
地窖另一侧,那原本看似坚固的土墙,因为旁边院落的火势蔓延和高温炙烤,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然后…
轰隆!
竟然坍塌了一个大洞!
洞外,并非街道,而是另一条更加阴暗、散发着污水恶臭的狭窄暗道!
新鲜的(虽然污浊)空气瞬间涌入!
求生的本能让谢金勺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连滚爬爬地、不顾一切地钻过那个坍塌的墙洞,跌入了恶臭的污水之中!
在他身后,地窖彻底被火焰吞没!那几个陶罐在高温下接连爆炸,发出沉闷的巨响,火光冲天!
谢金勺趴在污水中,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恶臭却救命的空气,看着不远处冲天的火光,脸上混着污水、泪水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是谁?是谁纵火?是赵黑椒的警告?还是“汇通宝”的灭口?或者是…其他被他的扩张计划触怒了利益的人?
的污水浸泡着他,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
御匾护不住他。
扩张是催命符。
他终究,只是狂风巨浪中,一片身不由己的浮萍。
而远处夜空中,那冲天的火光,仿佛映照出了四个鲜血淋漓的大字:
自寻死路。
第89章 釜底抽薪葬椒图
玉门关的夜,被废弃地窖冲天的火光撕开一道猩红的口子。
污水巷的恶臭混杂着焦糊味,如同谢金勺此刻的心境——劫后余生的庆幸被的绝望彻底浸透。
他瘫在的污泥里,瑟瑟发抖,看着那吞噬了他最后一点“家底”和野心的火焰,牙齿咯咯作响,不知是冷,还是怕。
御匾?天下第一?就是个笑话!是插在祭品身上金光闪闪的簪子,好看,却改变不了被宰割的命运。
赵黑椒的冰鉴警告言犹在耳,纵火的浓烟尚未散尽。
扩张?他连保住眼前这条烂命都成了奢望。
脚步声。
轻微,却如同踩在谢金勺的心尖上。
他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能在这时候,精准找到蜷缩在污秽角落里的他的,除了那些无所不在的靛青色幽灵,还能有谁?
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巷口,没有打火把,的眼神在黑暗中锁定了他。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将他从污水里提了起来,毫不理会他的颤抖和呜咽,拖死狗般向着黑暗中走去。
没有回那个摆着御匾的临时宅院,而是被拖进了另一处更加偏僻、阴森、仿佛多年无人居住的破落院落。
院子里杂草丛生,唯独正屋点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下,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正是赵黑椒。
此时的赵黑椒,换了一身干净的靛青色长袍,脸上的灼伤似乎用了药,淡去了不少,只是那道疤痕在跳动的灯影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两把的刮骨刀,落在浑身污秽、抖如筛糠的谢金勺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待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的漠然。
“看来,‘停止扩张’的提醒,谢匾首并未领会。
”赵黑椒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谢金勺如坠冰窟,“或者,是觉得陛下的金匾,足以让你违逆本座?”
“不…不敢…赵爷…饶命…”谢金勺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磕头如捣蒜,污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小的…小的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求赵爷给条活路…”
“活路,一直都有。
”赵黑椒踱步上前,俯视着脚下如同一滩烂泥的谢金勺,“就看谢匾首,是否肯把握了。
”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新口味’的进展,拖延得太久了。
交出‘臭香锅’的完整、稳定配方,以及…你所能掌握的所有衍生变化。
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
交出配方?谢金勺的心猛地一抽。
那是他最后的、唯一的保命符了!交出去,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赵黑椒补充道:“交出配方,本座可以与你签一份‘和平协议’。
‘鸡你太美’的招牌,你可以继续挂着,甚至,本座可以让你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天下第一汽’匾首,享受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