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炸鸡店(52)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铺子里团团转。
“林老板!想想办法啊!这帮天杀的二道贩子!吸咱们的血啊!”
谢金勺捶胸顿足。
林霄看着巷口那些得意洋洋的黄牛,眼神。
黄牛的出现,不仅掠夺利润,更扰乱了铺子的正常经营和辛苦营造的口碑。
“必须断他们的路。”
林霄沉声道。
“怎么断?”谢金勺眼中燃起希望。
“釜底抽薪。”
林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从明天起,铺子只卖粥,不卖签!
所有辣酱,由伙计根据客人要求当面添加!
‘地狱熔岩’每日限量三份,只卖给熟客或现场挑战者,需验明正身!”
谢金勺一愣,随即拍大腿:
“妙啊!没了签,他们倒卖个屁!
当面加酱,他们也做不了手脚!
林老板,高!实在是高!”
---新规一出,黄牛们果然傻了眼。
倒卖预包装的粥和神秘的签可以,但要现场添加指定辣度,还要验明正身才能挑战“地狱熔岩”,这还怎么玩?
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
谢金勺看着重新掌握主动权的队伍,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看着那些黄牛依旧贼心不死地在附近徘徊,试图寻找漏洞,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一脸横肉的刀疤脸黄牛,一个恶向胆边生的念头冒了出来。
“林老板的法子好是好,可这帮蛀虫还在,看着就膈应!哼,你们能倒卖,老子就不能扮黄牛,把你们生意都抢过来?”
谢金勺越想越觉得可行。既能多赚钱,又能恶心那些真黄牛,还能显得自己“深入敌后”,在林老板面前露脸!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谢金勺鬼鬼祟祟地溜出铺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一身油腻的围裙反穿,弄乱头发,脸上还不知从哪弄了点锅灰抹上,又在嘴角贴了一颗带毛的大黑痣。
他对着水缸照了照,自觉伪装得天衣无缝,便学着黄牛的腔调,压低声音在离真黄牛不远的地方吆喝起来:
“哎——走过路过莫错过!新鲜‘霹雳辣魂粥’!
不用排队!八文一碗!童叟无欺!”
他故意把价格压得比真黄牛低两文。
真黄牛们一愣,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行”,还是个生面孔,刀疤脸黄牛眉头一拧:
“哪条道上的?懂不懂规矩?这片儿是疤爷我的地盘!”
谢金勺心里发虚,但强撑着,捏着嗓子:
“哼!各凭本事吃饭!你卖你的十文,我卖我的八文!”
他这一压价,立刻吸引了一些贪便宜的客人围过来。真黄牛们顿时怒了。
“妈的!敢抢疤爷的生意?削他!”
刀疤脸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黄牛撸起袖子就朝谢金勺围了过来。
谢金勺一看这架势,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装黄牛,怪叫一声,拔腿就跑!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旁边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
那几个黄牛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骂骂咧咧。
“站住!死奸商!”
“抓住他!把他脸上那颗恶心痦子揪下来!”
谢金勺跑得气喘吁吁,肺都要炸了,眼看就要被追上。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突然拐进来一队人马。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华贵的锦缎袍子,腰间挂着价值不菲的玉佩,面容与谢金勺有四五分相似,却更显倨傲刻薄,正是谢金勺那位嫡出的兄长,如今香料世家谢家明面上的话事人(傀儡)——谢玉麟!他身后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
谢金勺如同看到救星,也顾不上兄弟间的龃龉了,连滚爬爬地冲过去,指着后面追来的黄牛大喊:
“大哥!大哥救我!有歹人要行凶!”
谢玉麟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脸上还沾着锅灰和歪斜黑痣的庶弟,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他根本没理会谢金勺的求救,反而用马鞭厌恶地指了指谢金勺:
“哪来的腌臜乞丐,敢冲撞本少爷的车驾?给我打!”
那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对着谢金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哟!大哥!是我啊!金勺!谢金勺!”
谢金勺抱头鼠窜,惨嚎连连。
“打的就是你这丢人现眼的废物!”
谢玉麟冷哼一声,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策马就要离开。
而后面追上来的刀疤脸黄牛等人,看到这阵仗,尤其是谢玉麟那身行头和排场,知道惹不起,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谢金勺被自家家丁揍得鼻青脸肿,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挣扎着爬起来,冲着谢玉麟的背影嘶吼:
“谢玉麟!你等着!老子发达了,定要你……”
狠话还没放完,他目光猛地一凝!
只见谢玉麟马鞍旁的行囊里,随着马匹颠簸,滑落出几个小小的、眼熟的油纸包!
那油纸包的样式和折角方式,与之前赵黑椒从走私冻鸡骨缝里刮下的那些深褐色香料结晶的包装,几乎一模一样!
更让谢金勺浑身发冷的是,他清晰地看到,谢玉麟的马鞍后面,还挂着几只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炸鸡!
那炸鸡金黄诱人,但散发出的香气却极其诡异霸道——
那是一种极其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腥甜的异香!正是谢家香料铺号称“贵族专享”的“龙涎香酥炸鸡”!
冻鸡里的诡异香料……谢玉麟行囊里相似的油纸包……还有这熏死人的“龙涎香酥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