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128)+番外
杨侜低头,凑到耳边,低声:“我哪里不行了?”
她抬头,两眼望着镜子里男人那说不透的神情,好像想通过征服女人获得某种肯定,手上动作在她身上四处撩拨,可当他抬起眼,她却恍惚从那宁静的黑眸瞥见那么一点颓废自卑的色彩。
她咬紧牙关,没空多想,下一秒被按到在洗手台上,裤袜一拉而下,她听着那撕拉声,把头一扭,“等一下……”
“不用担心。”男人直起身,早有预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她回头瞥了一眼,刚好与他眼神对上,他一顿,随后冲她挑了挑眉,她脸颊绯红,又快速地移开目光。
午后秋日阳光从小窗中斜射进来,裸露的皮肤红上加红,她望着镜子的自己,心跳如鼓。
不一会,他重新压了过来,熟练地挤进到她身体里,她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无法自我,然而听着他近在耳边气喘,她又觉得自己才是支配的那个人,她在这种模糊的矛盾中摇摇欲坠,耳根被熏得火热,手上却感受着来自地下深处大理石凉意,她情不自禁地靠在他身上,享受最原始的肌肤相亲。
杨侜看着她迷醉的眼睛,压抑着喘息,几次三番抵达边缘,在最后关头又硬是忍住了,他抽身离开,又将她拽着到床上,宽广结实的身体重新压了过来。
在这漫长而不间断的性事中,双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残阳铺满大地。
***
自那天之后,邬锦像是给自己找事一般,一直唠叨让他去看医生,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杨侜被哄的实在无法,心一软,便答应了。
邬锦如获大胜,挂的号是泌尿外科,还是主任的号,那医生听到他曾经有过X功能障碍后并不觉得奇怪。
“现在社会压力大,偶尔状态不好是正常的。”
邬锦听医生不太当回事,在旁说:“他是以前不行,很长时间都不行,不只是偶尔。”
“那近来是行了吗?”
“嗯。”
“有没有吃西地那非这类的药吗?”
邬锦看向进来后就没说过几句话的杨侜,“有吃药吗?”
杨侜服了她了,他自己有没有吃药她难道不知道,他无语,硬生生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有糖尿病史吗?”
“没有。”
“高血压呢?”
“没有。”
医生很专业地问了一系列问题,随后请女士出去给他粗略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后后开了些检查单,包括心血管检查和神经系统检查。
邬锦拿着那些单子,大开眼界了:“原来要做这么多检查啊。”
“我能不做这些检查吗?”
“来
都来了,肯定是要检查的。”
“浪费时间浪费钱。”
杨侜虽然这么说,还是拿过单子扫码缴了费,接下来是测血压,抽血,医院的人比较多,他着实费了一点时间去排队。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医生下结论,可能是那一段时间他压力太大,心理因素造成的,现在是正常的就行,又叮嘱他保持身心愉快。
医生很专业,全程没什么奇怪的表情,邬锦忧心忡忡:“真的没问题吗?”
医生只得再重复了一遍,说:“没有问题,不需要过分担心。”
邬锦怀疑自己表现的太殷切了以至于被人当成是欲求不满,心里有些尴尬,但面色不显,“我不担心,不担心……”
从门诊大楼出来,邬锦拿过那些检查单再看一遍。
“还真的没问题啊。”她翻到最后一页,嘀咕。
杨侜哼笑一声:“我要是真有问题,那昨天晚上让你在床上叫的人是谁?”
邬锦被他吓的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这边后板起脸说他,“这是在外面,你别胡说。”
杨侜不当回事,一把将她搂过来,“还怀不怀疑我了?”
“你还是过个几年再说吧。”
“你欠收拾。”
“我才不怕你。”
“……”
两人边说边去到停车场,依旧是邬锦开车,她拉好安全带,想到什么,迟迟不发动车辆。
杨侜转过脸,问:“怎么了?”
邬锦若有所思:“你检查没问题,那肯定是心理问题。”
杨侜一顿,有点无所谓地笑了笑:“也许吧。”
她一听,扭头:“还真是啊。”
杨侜别开了脸,没接话,显然是不愿意说。
邬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敲打她:“杨侜,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跟我说?”
“没有,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包括他先前为什么回佤国去救人,他都在回来后跟她说了。
“是不是你被女人狠狠骗过,怀恨在心,所以对男女失去了尘世欲望?”
“不是……”
“不会是被侵犯过吧?!”
“……我?”
杨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这个可能。”
她追问下去,“那是因为什么?”
她看着他,有一瞬间,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他动了动唇似乎要说,然而下一秒他就闭上了嘴,好像忽然之间打定了主意一般,再也不见有松嘴的痕迹。
邬锦隐隐意识到有哪里不一样。
他见她不开车,还无事般催她:“我还要回去工作,你快开车,不开车我就开。”
“……”那还是她来开吧。
从医院回来后,邬锦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闪过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思来想去,到网上查找相关资料,但她从来不是个求真向学的人,查了一个小时,无果后遂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