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25)+番外
“你个死太监!放开我!”
杨侜不慎被她挠了一道,从肩膀到胸口。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指甲的尖锐。
可男女力量有别,他将她的双手擒住放在头顶,双腿乃至整个身体则死死被他坐住。
她就像是被那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造反无能。
杨侜垂眸,凝视她。
他久久未说话,享受绝对压制的爽感。
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的脸。
她方圆脸型,颧骨平缓,苹果肌饱满但不浮肿,清秀柔和,偏偏她五官长得非常有凌厉感,平常不做表情时看不出来,一生气,眉头压低,嘴角抿成直线,脸部还没有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反而无意中散发着一种无辜感。
杨侜没多看她的脸,目光下移,望向她在挣扎中,从衣衫底下显露出的半边浑圆。
半显不显的,反而更诱惑人。
他不觉间抽出一只手,伸了进去,隔着衣衫,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搓凌虐她。
不管是动作还是放缓的呼吸都带着浓浓欲望,以及不拿她当正常女人的嘲讽。
“再来一次,你出个价。”
邬锦脑袋一轰,被刺激得再次发飙,“滚!你个死变态!我死都不想被你碰!”
杨侜手上动作一顿,身体依旧死死压制她,等她骂声渐弱后把她凌乱的衣衫拉下来,仔仔细细地整理一番,连头发丝都被他捋到耳后。
邬锦深深地吸气又呼气,心脏处砰砰地乱跳。
他平静地凝视着她,平静地说:“那你后天自己去马安吧。”
她有气无力地呵呵了两声:“你威胁我?”
“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交易,毕竟我没有义务当你保镖和司机。”
杨侜旋即从她身上起来,退到门边上。
“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我给你一支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接受我们就在此好聚好散,房钱我已经交了三天的,你可以住到后天。”
第18章 蹲下。
他扭转把手打开门大踏步出去,宽肩的背影干净利落地消失于走廊外。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邬锦咬牙从床上跳起来,手抱着头,无力低嚎,脚步来回踩踏着地毯,视线扫到他刚才从超市买回来的那一袋东西,发泄似的伸手一拨,罐头、水果和干粮尽皆洒落地上。
一个罐头滚到她脚边,她嫌碍事,气愤的踢了一脚。
站在外头抽烟的人听到动静,抬起眼往房间方向看过去,楼道昏暗,他的神情隐于暗处,不甚清晰。
邬锦发泄过后站在房间中,心中的无力感像潮水拍打过来,眼泪说来就来,说不清是为何哭泣。
若是她有足够的勇气清高和孤注一掷的精神,她就会在他转身走出门的那一刻气势十足地叫他把那些东西立即带走,义正言辞地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但她没有。
平时贪图富贵,危险之际贪生怕死,这就是她。
一支烟结束。
门铃准时响起。
她止住哭泣,抹掉眼泪去开门。
杨侜站在门外,刚抽了一支烟,全身由里往外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状态也比离开时更为松弛。
“想好了吗?”他手撑在门槛上,凝视着她。
邬锦动了动嘴唇,“你硬不起来。”
他刚才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都没能起来,她感受得到的,软软的。
杨侜几次三番被她拿这事嘲讽,心理接受程度直线上升,眼下不气反而懒懒一笑。
“所以你要帮我啊。”
“——!”她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不会去买那什么他地那非吗?”
杨侜不想在外面说这些,抬起脚跨过门槛,脚尖朝后勾起把门关上。
邬锦往旁边让了让,他脚步一顿,倾身,紧贴她的耳朵。
“去洗干净一点,记得刷牙。”
“你是嫌我脏吗?”
“是啊。”他直起身,眸子微冷:“我有洁癖。”
邬锦立在原地,克制着不再开口。
杨侜往里走了几步,房间地面一片凌乱,他不慎踩了一包干粮。
“你乱扔什么?”他嘀咕着停住脚步,弯腰捡起,随后开始收拾那一地的罐头干粮,脆弱的香蕉被砸落地上,不幸断了一根,他毫不留恋从根部拧断,整条扔到垃圾桶里。
等他麻利收拾好,浴室那边已经响起了水声。
邬锦站在花洒底下,抹了一把脸,水源源不断从头顶洒落,顺着身体滑落地板。
她并不是个道德心很强的人,若杨侜是个正常的陌生人,她不介意与他春风一度,甚至还会享受。
可他不是,他曾冷眼看着她不堪地屈于男人之下,他断她手腕,辱她身子,他毫不掩饰地嘲弄她,嘲讽她。
直到现在她仍然想起他在床上拿出她身份证喊出她名字时的那一瞬心脏的骤停。
多可怕啊,魔鬼不过如此。
他装模作样地与她亲热,与她享受身体原始的愉悦,聆听她半真半假的故事,等她一下床,他残忍地变了个脸,一点面子都不愿给她留。
她穿上了遮羞的衣服,在他眼里却赤裸得一览无余。
这样的人却还要和她上床,他还想继续玩弄她,享受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快感吗?
浴室的水汽将她的脸蒸得火热,胸口鼓胀,她关停了花洒,大口大口喘气。
她没在里面待很久,洗漱完出去吹头发,杨侜见她出来,在床边脱了衣服裤子,他赤身经过她身边,一声不响进到她背后那水雾重重的浴室里。
他洗的很快,不出几分钟便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