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48)+番外
“要不然呢?总不能男人喜欢看你是图你娇蛮任性不讲道理,图你为钱去当陪玩吧?”
邬锦脸色一变:“你又开始了是吧。”
杨侜平心静气,尽量避免与她吵架:“你别生气,我问你件事。”
邬锦预感问的不是好事,直接拒绝:“别问。”
杨侜转过身,直直看着她:“你平时很缺钱吗?”
邬锦:“不缺。”
“家里有人生病吗?”
“没有。”
杨侜循步渐进:“那为什么干出陪肯尼这种事?”
“我那是陪玩,又不一定要发生什么事。”邬锦强调。
“不一定……”杨侜哼笑。
邬锦忽略他笑中的那抹嘲讽,干脆豁出去一股脑便道:“我刚跟前男友分手,他撇了我去结婚,mini姐跟我说参加越野赛的是银行行长的儿子段信然,他需要一个陪玩取乐,这么说你懂了吧。”
“懂了。”他点头,神色平静:“你想找一个金主。”
邬锦舔了舔唇,说:“我真以为那肯尼是富二代,他付了机票钱付了陪玩的定金,小几万呢。”
“富二代?”杨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肯尼?”
“有什么好笑的?”
“你的反诈骗意识很淡薄啊,以为富二代满地走吗?”
“谢谢你的提醒,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是我遭殃了,挨过了这关说不定前路坦荡。”
杨侜这么跟她说:“肯尼他就一个亡命之徒,跟我一样,最多有点小钱,不过他平时都花在嫖娼吃喝玩乐上了。”
邬锦眼皮一挑:“你也是吗?”
她顿了顿,“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行了。”
“我现在可以了。”
“那恭喜你啊。”
“违心的话不用说。”
“真恭喜。”
“那要不要再来?”他微抬下巴,有些无赖地向她使了个眼神:“一个晚上很无聊呢。”
邬锦翻他一个白眼,一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就此结束,他若有若无地看着她,那再正常的眼神在她眼里变味了,而且她鲜少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夜,一想到今晚便坐立难安。
她起了赶他走的心思或者干脆叫他去开新房,奈何赶不动,她放狠话骂他不要脸死皮赖脸缠着自己,他一听,平静地回她:“这是我开的房间,钱也是我付的。”
他说的没错,确切的说,目前所有的支出基本都是用他的钱,邬锦的底气
就这样被打击得没声了,是人就有硬骨头,她不服气,一咬牙,当着他的面,开始满房间地收拾她的行李。
杨侜瞧着,等她收拾差不多后走过去,将她拦在床头柜前:“大晚上的去哪?”
邬锦抬眼,一字一顿地说:“我去开新房自己睡!”
杨侜说:“宾馆没房了。”
邬锦不信:“你怎么知道?”
“下午时问过了。”他见她神情有所松动,赶紧把她那袋行李夺过,放到一边,“都睡了一个下午了,再睡一个晚上又如何?”
邬锦呵呵了两声,斜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沾我便宜?”
“你当我是铁人吗?”他笑一笑:“卖力耕种了一个下午,现在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邬锦现在听他说话就是觉得哪一句都冒犯到她,当下不管不顾地从床上捡起枕头朝他砸过去。
杨侜被砸了个正着,只觉不痒不痛,嬉笑着将枕头连带着她一同搂住,劝说:“别折腾了,这么生气总不能是我下午没有伺候好你吧。”
这人说话简直越来越耍赖了,浑话信手拈来,她都睡过去了何曾叫他伺候了,要讲真的话,自己还是吃亏的呢。
邬锦推开他,极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但总归顺势下坡,打消了拿行李出走的意图了。
当晚,两人就这么一床二心地躺在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松软的被子底下手臂挨着手臂,小腿碰着小腿。
邬锦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翻来覆去地折腾。
折腾到最后,她唤他:“你睡了吗?”
杨侜说:“本来要睡了,被你吵醒了。”
她默了一会,像是下决心做一个决定。
“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你的,这几天的事就当做是一场艳遇好了,谁都不吃亏,谁都不欠谁的。”
“嗯。”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的一声,话少得像是从未开过口。
邬锦怕他听不懂,再次重复:“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他轻笑,不以为意道:“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男人看待女人就如同衣服,用久了扔掉眼都不眨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海誓山盟都是为了那一瞬间的爽。”
“你可真是敢于自我批判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觉。
被折腾了一个下午,身子酸痛,没有东想西想后终于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二日,邬锦还在睡梦中时便感觉到下身似乎凉飕飕的,潜意识里隐隐察觉出她的裤子被褪去,双腿被屈起大大分开,心里吃惊,赶紧使劲地睁开眼。
此时天色处于黎明破晓之际,窗帘拉了个紧实,只有些许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房间依旧并不明朗,邬锦眨了眨眼,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
被子堆叠在上半身,双腿确实被打开,杨侜跪在她双腿间,垂着眸,如深潭般的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下半身,瞧不出猥琐之色,反倒是神情严肃,堪称一本正经。
邬锦不自在,本能地合拢双腿,轻声呵斥他一句,“干什么呢?我还要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