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58)+番外
“干嘛?”他哑声。
邬锦一声不言语,手上的动作缓缓地继续,渐渐感受到那处鼓起。
他变了脸,沉声警告,“松开。”
邬锦嘿嘿了两声,“不舒服吗?”
她轻佻的语气和神情都摆明了要玩弄他。
杨侜咬牙,忍无可忍腾出一只手拿掉她作乱的手。
邬锦装模作样地收回了手,隔了一会,不死心地继续,手用力地紧抓两处,心里暗暗骂道:“叫你绑我。”
她就是这样一个会记仇的小女子。
杨侜一张俊脸黑了起来,继续拨开她的手,她沉默着继续,如此一来一往,杨侜被弄得相当无奈,求饶:“别弄了。”
邬锦得意:“还绑不绑我了?”
杨侜急刹了车,啪的一声,邬锦随着惯性前倾,整个前胸实打实的撞在了他硬实的背部。
还没反应过来,前头的人双手松开车把,一双大长腿踩在地上,摩托车的支点全在他的脚上。
邬锦坐在车上揉着被撞痛的胸口,不解地望着他的侧脸:“你干嘛?”
杨侜回头,饶有兴味地睨着她:“我突然想到,你的手还得是绑着。”
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怒斥:“杨侜,你是不是有毛病,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我要是被绑着,出事了怎么办?我扶车都没办法扶!”
他冷笑两声:“你的手刚才有在扶车吗,不都是玩我吗?”
邬锦听他无所顾忌的浑话,深吸一口气,脖子一梗,硬着头皮道:“谁玩了,我不玩了。”
“保证。”
“我保证。”
杨侜只是吓吓她,没想真的要再把她绑住,听到她的保证后重新扶着车头。
邬锦刚才搂他习惯了,这会见车发动了,下意识又搂上去。
杨侜轻叹:“别再搞了,我要专心开车,今晚要赶到马安。”
邬锦没有要搞他,听他这么嫌弃,心里很不痛快,不假思索便道:“难不成你的腰也不能让搂吗?”
杨侜无话。
邬锦冲动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狂浪的话,但说都说了,又不能撤回,那自然是要搂着了,总不能抽自己的嘴吧。
她的下巴依旧埋在他肩膀上,眼睛望着前方狭窄的道路,以及蔚蓝无云的天空。
其实搂着他腰的感觉还不赖,紧紧抱着,胸膛被闷住,她能感受到他皮肉的结实,骨架的硬朗以及某种沉稳的气息。
极速惊掠起的狂风舒缓了夏天的闷热,她调整自己的下巴,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细细回想,自己还没这么搂过一个男人的腰,这种体验新奇让她忽视了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火热。
在异地的国度,她就这样坐在摩托车上,搂了他将近半天。
日暮时分,摩托车来到了有霓虹灯闪烁的地方。
邬锦凭着为数不多的就印象,认出了周围的建筑和道路似乎属于马安。
她伸长脖子左右观看,直接问:“是到马安了吗?”
“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邬锦不免想到一个问题:“今晚住宾馆还会有房吗?”
“不住宾馆,去一个朋友家。”在风声中,他的声音显得低沉。
邬锦想到什么,“是不是你那晚留宿的地方?”
杨侜又低“嗯”了一声,邬锦的好奇心暴涨。
摩托车继续行驶,逐渐拉开与商铺林立的钢铁城市,杨侜把车开到村口,低调地停下。
“到了?“她以为目的地抵达,目光四下探寻,却只见到夜幕下铺展开的青翠稻田,不见屋子,视野之内,远处山峰底下才有零星灯光。
“没到。”杨侜回头,从口袋里抽出魔术面巾给她:“把面罩带上,脸遮住,今晚找一个朋友借宿,尽量别被村里人看到,避免连累别人。”
“这么黑了,有必要吗?别是搞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行吧。”她接过,摸索着带上,很快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巴眨巴眨的,像天黑之后的夜行者。
杨侜扭动油门,没几分钟,径直开到了印升荣的二楼小屋门口前,他并没有随意大声叫喊,只敲了门。
印升荣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只见一男一女戴着面巾的人站在门口,正疑惑时,那男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要麻烦你们一晚了。”杨侜开口道。
印升荣一愣,见他去而复返,想来应该是有事,也不张扬,赶紧说了句“不麻烦不麻烦”后将人拎进去。
走廊处亮着一盏太阳灯,屋内却没有灯,女主人开了手电筒来招呼他们二人。
邬锦瞧出这是没电了,没多话,跟在杨侜身边听着他和印升荣聊了几句话。
他们交流难得用的是中文,她终于不再摸不着头脑像个人偶一样站在一边了。
印升荣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道:“怎么回来了?”
杨侜:“说来话长,等会再跟说。”
印升荣不追问,往一边的邬锦看过去,似乎对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更感兴趣。
“兄弟,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杨侜简单介绍:“邬锦,乌龟的乌加右耳旁,锦是锦上添花的锦,朋友。”
“你好,我是印升荣,比杨侜大一岁。叫我印大哥就可以。”他转头,冲杨侜使了个眼神:“只是朋友?”
后一句改用佤语了,眼神中也带着几分促狭。
杨侜不想多谈他和邬锦之间的关系,快快揭过:“别多想。”
“好好,我不多想。”印升荣察觉出有猫腻,嘿嘿笑了一声,改用中文:“你们有吃晚饭吗?没吃我就去给你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