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家好人看这文啊(502)
怎么会这样!
那茶.....那茶有问题!
可为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身边男人依旧沉睡的、在她生命中占据着极其特殊和混乱位置的男性,她只觉得眼前发黑,世界彻底崩塌。
留下来吗?
面对他们
然后呢
她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一副更加不堪和绝望的场景。
几乎是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弄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从那两个沉重的臂膀和身躯的禁锢中挪了出来,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尖锐的酸痛和提醒着她……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捡起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张凌乱的、承载了她所有耻辱的床铺。
她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没有通知任何人。
像一抹失去灵魂的游魂,她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踉跄着融入了外面刚刚苏醒的、清冷的街道。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否则,她一定会疯掉,或者……想死。
晨光熹微中,她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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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是先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喉咙的干渴弄醒的。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坐起身,昨晚混乱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杯茶之后难以言喻的燥热,理智崩断的脆响,弄月惊惶失措却又在药力下逐渐迷离的眼神,还有……还有雷烈那蠢货也卷入其中的……
他猛地看向身旁,沙发上只有凌乱的毯子,哪里还有弄月的身影?
几乎同时,在床上蜷缩着的雷烈也呻吟着醒了过来。他捂着像是被重锤击打过般的脑袋,茫然地环顾四周,当他的目光触及凌墨,再联想到空荡荡的沙发时,脸色瞬间变了。
“弄月呢?”雷烈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一丝不好的预感。
凌墨没有回答,只是阴沉着脸,快速扫视着整个客厅。她的拖鞋整齐地放在门口,常背的包还在衣架上,手机……手机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是暗的。
一种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
“我操!”雷烈猛地跳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而晃了一下,“她人呢?!是不是你他妈又对她做了什么?!”他赤红着眼睛,一把揪住凌墨的衣领。
凌墨用力挥开他的手,眼神同样狠戾:“闭嘴!蠢货!如果不是你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也凑上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他妈怪我?!要不是你整天装神弄鬼,弄月会心烦意乱去泡那破茶?!那茶是不是也有问题?你说啊!”雷烈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再给凌墨一拳。
“有问题也是你活该!”凌墨嘴上毫不相让,但心脏却在不断下沉。他比雷烈更清楚那茶里到底有什么,也更了解弄月的性格。
她那样传统而内敛的人,如何能接受昨晚那样荒诞混乱、违背伦常的局面?羞愧、自责、恐惧……任何一种情绪都可能压垮她!
两人互相怒视着,像两匹龇着牙的恶狼,但眼底深处都藏着同样的恐慌。
“妈的……”雷烈低咒一声,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她那个性子……不会想不开吧?!”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脸色煞白。他想弄月温柔隐忍的样子,遇到这种事,她最大的可能就是独自承受,甚至……
凌墨的心也猛地一缩。他想弄月昨天疲惫又无奈的眼神,想到她可能承受的心理压力……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
“分头找!”凌墨几乎是咬着牙下令,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嫌隙了,“你去她常去的公园、江边!我去茶室和图书馆看看!”
“用你说!”雷烈吼了回去,手忙脚乱地套上鞋子,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位了,“她要是少一根头发,凌墨我他妈跟你没完!”
“找到人再说!”凌墨冷冷回敬,自己也快速整理着衣物,脸色难看至极。
两人一边互相咒骂指责,一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家门。
“都怪你这混蛋!”
“是你这蠢狗先招惹她的!”
“王八蛋!”
“畜生!”
对骂声在清晨空旷的楼道和街道上回荡,两个高大英俊却狼狈不堪的少年,带着满腔的怒火、愧疚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无头苍蝇一样,奔向城市的不同角落,只为了寻找那个他们共同爱着、却也共同伤害了的女人。
阳光普照,却照不进他们此刻冰冷恐慌的内心。
他们都知道,如果弄月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这辈子,都将在无尽的地狱中煎熬。
第11章 耽美21
弄月消失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她切断了与之前生活的一切联系,新的电话号码,没有告诉任何人地址。
她选择了一个距离原来城市不远不近、安静到几乎与世隔绝的江南小城,租下了一间带着小小阳台、可以看到河道与石桥的老公寓。
日子仿佛一下子被按下了慢放键,又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灰白色的胶质中。
她几乎不出门。每天大部分时间,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阳台的旧藤椅上,看着楼下慢悠悠划过的乌篷船,看着细雨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看着暮色一点点吞没白墙黛瓦。房间里常常一整天都不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水汽晕染得朦胧的天光。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混乱夜晚的碎片,那些交织的喘息、滚烫的肌肤、以及最后残存的理智崩塌时巨大的羞耻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