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小奶娘(64)+番外
“若是磕碰到了怎么办,先收起来!”沈云容就要把手镯撸下来。
赵临漳将她一把拉过坐在他腿上:“不许摘,我喜欢你戴着它!”这是母妃特为他以后的妻准备的。
他看着她戴上,欣喜而又满足,她就是他的妻。
沈云容直觉脸上一片热意,分不清是他的话还是酒劲上来了。
赵临漳灼热的身躯贴着她:“今日吓坏了?太后虽不是我生母,却也是扶养我长大,待我与她说明一切,她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赵临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眉心,带来隐隐约约的痒,如同羽毛在心头一下一下的挠过。
她有些晕乎乎,任自己靠在那滚烫的胸膛上:“嗯,太后看起来慈眉善目!”
心跳声强健有力,沈云容突然抬起头,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落在赵临漳滚动的喉结上,她意识有些模糊,美酒带给她胆量十足,敢做平时想都不敢想得事。
不待细想,她已经轻轻咬了一口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赵临漳闷哼一声,酥麻的感觉在心底炸裂,他惊讶般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她歪着头,脸上泛着红晕,往常那双灵动的眸子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
微嘟着的红唇,随着她呼吸吐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气。
“你喝醉了?”这个小娘子的酒量这么差,赵临漳看了看她只喝了一小杯的空酒杯。
“没醉,我今夜有重要的事要做!”沈云容抱着赵临漳的脸,将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重要的事!”赵临漳宠溺的笑着,由着她揉按着自己的脸颊。
“你不许笑,是真的很重要!”沈云容用手摩挲着他的唇,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个男人这么好看,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舔一口。
果真舔了一口,像酥酪一样,软软弹弹还甜甜的。
赵临漳眼眸深沉,他哑着嗓音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女人要把他逼疯了,这样的调情让他血液都沸腾起来。
“知道,我想,吃了你!”
话音刚落,沈云容一阵天旋地转,被男人轻抱起身,在她惊呼中把人连抱带拥的砸进被褥中。
“夫人请用膳!”赵临漳三两下扯去外衣,露出自己精壮的胸脯。
沈云容伸手摸上他鼓涨的肌肉,滑溜溜的触感,竟不比她女儿身差。
“你好凉!”
“想不想要咬一口?”赵临漳声音充满蛊惑,又带着克制忍耐的期待。
沈云容想都不想,抱住他的脖子咬上去,赵临漳忍得全身都在颤栗,这样小奶猫似的啃咬,在他身上撩起了熊熊烈火。
他心里最后一根弦,在看到沈云容咬了他一口后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彻底崩断。
欺身将人按进被褥:“该我侍候夫人用膳了!”
案几上的烛火爆了个烛花,青色帐幔急促晃动,依稀可见缠绕的两个身影。
沈云容脑海里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场面,有时是雨落海棠花,落满一地红色花瓣的娇艳,有时是鱼儿跃出湖面的鳞光一闪。
频死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男人低声哄她:“疼就咬我,咬这里!”
那里有当初被她咬过的齿印,这辈子唯一也只能是她才能咬的印迹。
沈云容难耐的咬了上去,很快松了口,她如狂风暴雨的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浪潮越推越远,被海浪上下拍打,迷失了方向,唯有紧紧攀住男人脖子,在男人一声声低吼中,与他共上云端。
清晨,窗外有阵阵花香,有鸟儿扑翅啼叫声,眼眸上有轻轻痒意,沈云容艰难的睁开眼睛,她整个身子都像被碾断了骨头又接上去一样酸软无力。
始作俑者一只大手还揽着她腰身,赤裸的肌肤相贴处湿热一片。
赵临漳的发丝一缕散在她脸上,发尾在她眼眸上,难怪痒痒。
她想离开一点,刚把腰抽离开那片的肌肤,头上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
“醒了!”声音尽是慵懒的餍足和一夜辛劳的沙哑。
“嗯!”虽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沈云容还是不习惯在他面前未着寸缕。
“昨夜,我失控了,你还疼不疼?”
不说起昨夜还好,沈云容气得攥起小拳头砸在他胸前:“你就会欺负我!”
她怀疑他之前的什么不举都是装的,昨夜骁勇善战,她哭着求饶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只是一边亲吻她的泪水,一边更加用力的驰骋。
“你,昨夜你这样,我就是神仙也会忍不住的,下次不会了!”赵临漳抓起她的粉拳,在嘴边亲吻。
他以前看那些流连烟火弟的世家子弟,总是嗤之以鼻,看不起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真当他吃到嘴里,才深深体会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之说。
“你转过身子去!”沈云容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推他,昨夜太过疯狂,地上的,床榻上的衣物落了到处都是,都不知哪件是谁的。
“我帮你穿!”
“不要,你敢偷看我不理你了!”
声音娇俏妩媚,落在赵临漳耳中,酥酥麻麻,他像只听话的大虎,一霎转过了身子。
“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手指头都是颤抖着,沈云容穿上了小衣,听他这么说,沉吟一下后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