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260)
“可是……可是……”可是我如果真的没和你行|欢,会觉得很遗憾的。公冶明想说这个,但他可是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来。他感觉白朝驹不太情愿, 他也不想强迫他。
“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公冶明说着,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是不是又哭了。”白朝驹从被子里伸出手,抱住他的肩膀。
公冶明没说话,只是拼命摇着头。
“其实我也很不愿和你分开。”白朝驹说道,“方才公主喊我劝你,我都想好了,如果你真心不愿意去,今晚我就帮你逃跑。没想到你会答应的这么快,我都没做好和你分开的准备呢。”
怀里的人顿了很久,终于说道:“你不想和我分开,为什么又不想要我的身体呢?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看……”
“你又说这个!”白朝驹用力把埋在被子里的人扒出来,仔细瞧去,公冶明的眼睛果然是红的。
要罚。
他凑过去,在公冶明的鼻梁上亲吻了下。俩人的身体靠近,白朝驹感觉到一柄刀抵在自己肚脐眼的位置。
他看着公冶明的面孔。因为方才的骚痒,那双温和的弯眉皱巴起来,眼睛微眯着,漆黑的眼眸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杀意。
可他明明是喜欢的。白朝驹感到内心涌起一股满足,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公冶明侧了下头,避开白朝驹略带审视的目光,把右脸对着他。他纤长的睫毛闪了几下,在月色下裹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白朝驹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匹小马在跑,马蹄子踩得噔噔的。尽管如此,他也未到达公冶明的程度。
他看到公冶明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彻底背对着自己了。
说好这是最后一夜,总不能让他生着闷气走吧。万一他真死在了那里,我也会很遗憾的。
白朝驹终于下定决心,答应道:“按你说的吧。”
公冶明忽地翻过身来,脸上没有太大变化,但白朝驹知道,他很开心。
几乎就在他翻身过来的同时,白朝驹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不对,那不是手,手没有这么强劲有力,那是公冶明抬起腿,跨过了他的腰。
“你要我来?”白朝驹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确实也没想到,这位率先动真的家伙,居然想着让自己来。
难怪他老是念叨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事,他不会是以为自己是因为这个,才不动他吧?
我只是在等……白朝驹正想着如何解释,公冶明伸出手,凑近了他。
他有种生涩的笨拙,但胜在温柔,至少白朝驹没觉得难受。
白朝驹没有动静,心里倒是多了几分不悦,他没有被服务的舒适感,反倒不喜欢被触碰。
他一把握住公冶明的手腕,把他的手抽开。自己软软地扒在床上。
他有些恼火地说道:“你自己提议的,为什么你自己不来?还非要我来?”
公冶明还在发愣,一双腿更有力地顶开他的膝盖,连带被子都掀反开来。白朝驹脚跟直接踢在他的肩膀上,脚趾伸到他脑后的头发里。
这一下动作把公冶明看懵了,他直接呆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油。”白朝驹提醒道。
“油……是什么?”公冶明格外认真地问道。
“就是那天霜辰给你的东西。”白朝驹提醒道。
“那不是香膏吗?”公冶明疑惑道。
“你连那都没了解,还想着和我……”白朝驹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会受伤吗?”
“我不怕受伤。”公冶明说着,把白朝驹踢在自己肩膀上的腿拿下来,顺势又要把手伸过去。
“你先起来。”白朝驹拿膝盖顶着他腰,把他撵下床。
“在桌子最下方,左数第二个抽屉里。”白朝驹指挥道。
公冶明顺着他说的位置找去。那抽屉角落里,端正地放着那个圆形的银制小盒,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正是霜辰送他的那件。
他端着盒子,打开,伸手端到白朝驹面前。
“是这个,别磨蹭了,你快点。”白朝驹怕他再慢腾腾的下去,等会儿热情就褪了,自己也白下定决心了。
公冶明伸手在上面刮了层,缓缓将手指递过去。
和预先设想的不同,那地方清清凉凉的,倒也没有特别的异样感。但紧接着,白朝驹就感觉到个厚实的东西,好像醉汉喝多了那般找不准钥匙扣,在锁上探了探去。
“你在干什么?”白朝驹忍不住喊道。
“不行。”沙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你丫的……啥都没做,能行就见鬼了!白朝驹又生气,又替他着急,忍不住说道:“口口声声要这那的,好歹先学学啊!”
公冶明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还是你来,合适点。”
我现在怎么来?白朝驹伸手探了探自己,仍旧软软的扒着。公冶明那番操作太过拉闸,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而拉闸的操作还在继续。公冶明看他拒绝了,只能硬着头皮,自己给自己想办法。
他又蹭了会儿,白朝驹实在忍不了了,喊道:“手指。”
公冶明突然不笨了,一点就明白。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再这样下去,等会儿白朝驹就要拒绝了,便果断伸地出手指。
白朝驹感到一股猛劲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