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爹娘和离了(548)
只不过,这报税的事儿只是明面上的原因罢了。
其实,这一切发生的真正的原因,都是因着突厥六王子布真暗地里给突厥汗王说,八王子社尔同大隆商人谢明月之间走得太近,恐怕是有什么猫腻,会危害到突厥。
因此,突厥汗王这才着人随意寻了个理由,先把谢明月他们给软禁起来的!
当然了,突厥汗王自然不会这么轻飘飘的就信了布真的话;
而是汗王他心里头本来就对社尔起了疑心!
布真的话正好给他提供了足够的理由,如此,这才遂了布真的意,汗王叫人把谢家商队给软禁在了集市的同时,也派了人去监控住了社尔。
谢明月在被博拉的人带走的第一时间,她就明白了自己个儿这是不得不入局了的。
所以,被软禁的第一日,她就写了那一封簪花小楷,让婢女在翌日以采买的名义出了帐子,把信交给了契丹商人耶律九斤。
耶律九斤接了信后,又七拐八绕的,最后把信交给了社尔的母家表兄贺鲁的手中。
如此,这才有了贺鲁送信到李家屯,李秋天接了信又亲自骑马送到屯所,亲手交给了李十月来。
而其实当时,婢女不仅仅是只送出了一封信!
还有一封信被送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汉商摊子上去了。
这一封信辗转多处,终是在昨日到了谢明月她亲爹谢郞的桌案上。
放下信,谢朝看向了送信来的人,“大娘子可还好着呢?”
那人低头躬身对着谢朗拱了拱手后才回话:“大娘子现下还算安好,不过就是被扣在了那集市上头。
将军,小的瞧着,突厥汗王他不怀好意,怕不是觉察出了什么?
咱们要是还不动一动,我怕,我怕大娘子她......凶多吉少!”
谢朗的面色一变,对着身旁的亲卫就喊:“请于将军、万将军来!”
三日后,还在家中休沐逗弄幼儿的李望正就被紧急喊回了军营之中去了。
站在众兵士之中,听着上头的校尉说得准备起来了,李望正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起来。
“幸好,提前把田子从军中退了出来。
要不然,这一次,哪怕就是看守粮仓呢,怕是也不得闲;
很可能还会被抽调成辅兵,跟着上战场了的。”
而安东这边儿,刘潭虽然是对着众人问了这一句“那谢明月的话,能信几分?”
但谁都能看出来,刘潭其实这话是对着李十月问的。
毕竟,第一这封信就是谢明月写给李十月的,至少,是先送给李十月看的;
第二么,李十月她当年同周翊然护送使团去突厥的时候,可是没少好谢明月这个世家闺女打交道啊。
如此来说,李十月她多多少少的都应是知晓谢明月这人,到底能让人信几分来。
“将军,如此大事,谢明月她绝不敢作慌!
只不过,信中只说了个大概,若是想要咱们真的出兵,少不得得提前先去探一探谢明月和社尔以及幽州军那边儿,到底如何了。”
说过这话,李十月她抬起头来看向了上首坐着的刘潭:“将军,咱们在各处的探子,阖该动一动了啊。”
第455章 “今日,我就看,谁敢当着我的面儿欺负我的人!”
(感谢司徒步投了2张月票。)
上面一句话,底下跑断腿。
安东养在突厥的探子——夜枭,终是收到了来自安东的信。
代号夜十七,明面上是名为陆广的汉商,这会子他看着小小纸条上的不过十来个字儿的消息,就蹩起了眉头来。
对着纸条看了又看,陆广终究是拿着纸条对着一旁的灯烛点燃了。
不过几息的功夫,那纸条就被烧得无影无踪,连点子落到地上的灰都瞧不见了。
突厥这边儿,陆广他在寻找机会同被软禁在集市外头的谢明月搭上头;
而幽州那处,谢朗就也把自己的亲信派了出去。
至于安东这里?
李十月她骑着小红马,身边跟着陈勇、孙小六和马三三人,带着两队玄甲军,在大黑山后头,马场边上的这块子草原上,正在练习如何在金雕发现前方有人后,迅速撤退,寻旁路避让。
那一日众人都是夜里见的金雕,这白日里头再次见到金雕,马三看着稳稳当当的站在李十月那戴了皮套子的左臂上的金雕,属实是有些眼馋的。
“十月,你和我说实话,这金雕真是你捡的啊?”
李十月正拿着肉条喂金雕吃呢,她一听马三这话,就知道马三他这是又羡慕嫉妒了。
抬手把最后一条肉喂给金雕吃了,李十月按照习惯摸了下金雕的头毛,就抬臂向上,金雕顺势就冲向了天空。
看着金雕飞远了,李十月这才把胳膊上的皮套子摘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孙小六就十分有眼力劲儿的上前接过了皮套子,李十月这才回过头对着还在看着她的马三无奈的笑了。
“三哥,你说说你,我和你说了实话,你怎的就是不信呢?
小金真是我带着村中孩子去跑马的时候遇着的,也真的就是在家里头养了一段儿时间,还都是我阿兄给养的;
最后,也真的放飞了去。
这不是,小金它自己个儿报恩才飞回来的么?
能遇着这么一只就够不容易了,我上哪儿再带着你去捡一只啊?”
马三当然知道李十月说得都是实话。
那一夜见过金雕过后,刘潭就吩咐马三去查了,甚至还在暗地里找了蒋淮问话。
被马三派来的暗探寻到的蒋淮,虽然不知道为何刘潭的人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