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火影乙女]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97)+番外
“是哪里看不懂?”他十分有耐心地问。
我放松了手指的力度,低着头,慢慢地说:“每篇文章开头的引喻,还有一些生僻汉字没有标假名,理解起来磕磕绊绊的……”
他微微靠近了一些,半跪在我身边,咖色的长发贴着我的手臂。凑过来看我打开的书页。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在发抖。
他的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靠得太近了,我感受到他的大臂上隆起一段凹凸不平的痕迹。
“……大概就是这样。”因陀罗停下写画的笔,侧过头问我,“理解了吗?”
“……”
他说了好半天,我都左耳进右耳出,一直在想他大臂上裹着什么。直到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绷带。
是包裹伤口的绷带。
这个位置,是我之前在仓库弄伤他时留下的。
因陀罗往常穿着风衣,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我都不知道,几个月前在他大臂上留下的伤口,居然一直没好。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哪怕是伤筋动骨的重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还裹着绷带。只有一个可能——
因陀罗故意的。
故意保留我给他的伤口。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让我内疚?
我盯着书页,心里有些闷闷的。
受害者带着伤出现在伤人者面前,他成功了,我的确感到十分歉疚。
我不知道会这么久伤口还不好。
那一定很疼。
看到我发呆,因陀罗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你能培养自己的爱好,很好,”他想了想,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在我不能陪你的时候,我允许你……做任何你想做的。”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发顶擦过,湿润、滚烫而柔软。
“我允许你随意取用我的收藏。”
我往后退了一点,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指腹感受我骨骼弯曲的弧度。靠近过来,黑色的绮丽花纹在红瞳中旋转:“我允许你对我胆大一点,热情一点……我给予你伤害我的权利,要求你做任何你想做的,命令你展示给我你最真实的一面,”他的低语仿佛是喘息,“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要一起度过……你要让我更了解你。”
我本能地开始反胃,怒火令我血液沸腾。
那一屋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仿制品”,他了解得还不够吗?!
我想用力甩开他,又注意到他握着我的大臂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那是我弄伤的。
我停了一瞬。
他不知是误会了什么,呼吸猛地一滞,我几乎是瞬间汗毛耸立,但他并没有对我做那些让我害怕恐惧的事,只是……只是靠着我,将脸埋在我的发丝里深深呼吸,接着闭目养神起来。
咦?
睡觉?在这里?此刻?抱着我吗?
我蹙眉别扭地挣了下,他收紧手臂,像蛇绞缠猎物。
“别动,”他要求道,声音有些困倦,给我一种撒娇的错觉,“比起辉夜,你不应该更亲近我吗?我就不行?”
辉夜经常这样抱着我,抚摸我,欣赏一整天自己打扮的成果。
而因陀罗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很冷静。
似乎他很早以前,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看着,习惯了成为两个人中,因为太过出类拔萃,所以不被偏爱的、被忽视的那个。
我愣愣地坐在地上,眨了眨眼睛。因陀罗抱着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挂在我身上,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我低头看了下被他写满注释的书页,又侧头看了下他颤动的纤长眼睫。
眼球在薄薄的眼睑下滚动着。
在装睡啊这家伙。
因陀罗方才讲解得很认真,怕我看不懂,又特地取了笔来写注释。
我发现他其实是很有才气的人,难怪如此傲慢。
在他去取笔的那几分钟,我是可以偷偷溜走的。
但我没有。
我坐在原地等他。
微风吹起书页,我用手指压着页脚。
庭院里的惊鹿间或响起“咚”的一声,在数到第四声时,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起初有些急促,最后慢了下来,因陀罗在我身后停了几秒钟。
他在看着我,看着我坐在那里等他的背影。
那短短几秒钟,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停滞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因陀罗很快就坐到我身边。
他落下第一笔,下笔很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辉夜说他偏执而傲慢,没有真正被偏爱过。所以只能拼了命地伸手自己去抢。
可我想,那是因为,不被爱的孩子,是不会真正长大的。没有雨水浇灌,种子在土壤里就枯死了。
他对“爱”感到陌生与害怕。
以至于不敢相信我会真的等他回来。
对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所有孩子的第一反应都是恐惧,继而才有好奇、向往与占有欲。
就像我第一次将手穿过火焰。
咖色的发丝柔软冰凉,像是流水,顺着我的脖颈滑进衣领,有点痒痒的。
未曾得到偏爱的孩子执拗地抱着他心爱的玩具,仿佛要弥补源自童年的创伤,一生溃痛的始端。
我大概明白要如何与因陀罗相处了。
将他当做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一双期待火焰的手掌,一个笨拙任性的孩子来看待。
于是在惊鹿声中,种子破开土壤,探出了新芽。
我没有推醒他,而是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看起了书。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风衣,领口绣着黑色的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