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22)
“走吧。”
阮寄水犹豫片刻,还是从车上跳下来。
他没有和人约炮回家的经验,所以上电梯的路上还很紧张,眼睛使劲儿盯着监控,生怕连拂雪在电梯里对他乱来,但连拂雪一路上都很老实,一只手单手插兜,一只手玩手机,根本没有要骚扰他的前兆。
阮寄水:“.......”
他轻轻撇了撇嘴。
“叮——”
电梯门打开,连拂雪率先走了进去。
他用指纹解锁了密码,随即走了进去。
因为只有连拂雪一个人住,所以房子不大,才一百多平米,落地窗前可以看见落云江。
“随便坐。”
连拂雪换好鞋子,蹲下身来打开柜门,给阮寄水拿了一双拖鞋,丢在阮寄水门口。
阮寄水站在门口不动:“我不穿别人穿过的鞋子。”
连拂雪半蹲在地上,仰头看他,道:
“矫情。”
阮寄水转头就要走,被连拂雪抓着手腕拽了回来:
“新买的,没人用过。”
连拂雪站起来,长臂一伸,关上了门,将阮寄水堵在自己的胸膛和铁门之间:
“我去给你倒水。”
阮寄水仰起头,用漆黑的杏眼瞧着他,连拂雪被他看的心痒痒的,垂下头来想亲一下阮寄水,被阮寄水轻轻缩起脖子躲过。
连拂雪不是会忍的人,但看着阮寄水垂头时微微战栗的肩膀,到底也没舍得再吓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就后退几步,进屋去给阮寄水倒水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干净,切开后转盘,又顺手拿了两瓶牛奶,端到了客厅里。
阮寄水坐在沙发上,拘谨地看着他:
“不是说给我倒水吗?”
“你太瘦了宝贝儿,得多吃点。”
连拂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臂一伸,将阮寄水搂进怀里,手里稳稳托着果盘,将银叉子插进苹果块里,自己吃了一口,才又叉起一块,塞进阮寄水的口中。
阮寄水偏头躲开:
“我不喜欢吃苹果。”
“不要挑食。”连拂雪哄他:
“就吃一块,不然我白切了。”
阮寄水犹豫几秒,看着连拂雪认真的神情,片刻后还是张开嘴,将那块苹果吃了下去。
他吃的脸颊鼓鼓的,像是个进食的仓鼠,连拂雪看他可爱,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猝不及防的:
“真乖。”
阮寄水:“........”
他被亲懵了,吃苹果的动作一顿,仰起头时,连拂雪已经起身,去开牛奶瓶了。
阮寄水还以为连拂雪是给自己开的,巴巴地等着连拂雪递过来给自己,没想到连拂雪一口气喝完牛奶,就起身,将瓶子丢进了垃圾桶。
阮寄水:“.........”
连拂雪察觉到了黏在自己身后的灼热目光,下意识回过头,觉得自己身上毛毛的:
“怎么了?”
“没事。”阮寄水凶巴巴:“你......”
下一秒,冰凉的牛奶瓶身就抵在了他的脸颊边,冰的他一个激灵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急什么,也有你的份。”
连拂雪也不知道是哪里变出来另外一瓶牛奶,贴在了阮寄水的脸颊边,俯下身来看着他,道:
“我去洗澡了,被你泼的一身酒味。你乖乖坐着,想吃什么就自己去冰箱拿。”
言罢,他松了手,牛奶自然垂落往下掉,被阮寄水伸出手,慌忙接住。
脸颊又被人用手指捏了捏,阮寄水皱了皱眉,想要生气,可连拂雪早就扭头走远了。
阮寄水:“.......”
阮寄水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紧绷的神经慢慢放下,片刻后自己站起来,好奇地在连拂雪家里转了一圈。
家里没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家具都还很新。
阮寄水的手指在沙发上摸过,随即往里走去。两边都是紧锁的房间,只有主卧的门没有关紧,里面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阮寄水对房间里放着的东西很好奇,但也知道不能乱进别人的房间,只能在外面的区域活动了一会儿。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湿漉漉的身体靠近他,熟悉的低沉声线压在他耳边,流淌进他的身体里:
“在发什么呆呢。”
阮寄水一个激灵,转过头,见是连拂雪,才缓缓垂下眼睫:“没什么。”
“去洗澡?”
连拂雪掌心从他的肩膀,一路摸到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狗一样,轻轻托了托:
“给你我的衣服。”
阮寄水放在大腿上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片刻后慢慢点了点头。
反正阮泽成已经不管自己了,他就算在一个陌生男人家睡了,也没有关系吧。
抱着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阮寄水去了连拂雪的卧室洗澡。
洗完澡后,他穿着宽宽大大的T恤和短裤,慢慢走了出来。
连拂雪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便招招手,让他过来。
阮寄水有些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几乎有些同手同脚地走过去,笨拙地坐上了连拂雪的大腿。
连拂雪微微一愣,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阮寄水发红的脸颊上,片刻后勾唇轻轻笑了:
“宝贝儿,今晚不做。”
他伸手,把阮寄水揽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右手圈过阮寄水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碰着:
“我还有事。”
阮寄水自作多情了一把,有些羞耻,在连拂雪的怀里蹬了蹬腿,直到连拂雪偏头在他的眉心敷衍地亲了几下,阮寄水才老实了。
他靠在连拂雪的胸膛上,看着平板上的ppt,和ppt边缘大大的“腾云科技”四个字,心虚地移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