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Pivot/深枢/深度临界(250)+番外
在极致快感中急促的喘息真切地拂过肌肤。徐俊用双腿缠绕住他的身躯,将结合推向更深处的瞬间。失去阻隔物的桎梏后,那根在临界点徘徊的凶器正危险地碾磨着发烫的内壁。
"啊,呃……"
因徐俊骤然变调的呻吟受惊后撤的性器又浅浅凿入体内。延宇撑住座椅将上半身微微支起。
突、突,他像在丈量深度般轻轻顶起腰身。当抵住再难深入的部位重重碾压时,徐俊痉挛着扭动腰肢。这是套着阻隔物时无论如何也难以触及的深度。
在狭窄如针孔般急剧收缩的部位,在龟头顶端被吮吸般收缩的褶皱即将侵入之际。延宇清楚地知道,这正是徐俊允许的极限所在。
亦深谙只要抚弄此处就会令对方欢愉战栗的奥秘。
延宇压制着因快感而颤抖的身躯,猛然收紧腰腹。凶猛的侵入引发本能抵抗,双腿不断蜷缩致使肉体相撞的声响愈发急促响亮。
"呃、啊、啊啊、延宇先生、呃啊……"
"啊、舒服、哈啊……"
酥麻的痉挛自性器末端迸发,高潮浸润了徐俊的内里。延宇在汹涌袭来的快感中紧闭双眼,喘息着摆动腰肢。太舒服了……要死了……再、再用力些……
理性消弭之处,唯余不知羞耻的本能。
* * *
浓墨般的黑暗里。
随着舱门开合,比夜色更深邃的阴影侵入室内。侧身抱着枕头沉睡的徐俊上方,那道阴影被拉得颀长。
覆在身上的薄衾被巨掌掀开。幽蓝眼眸顺着笔直的脊柱竖脊肌之间凹陷的沟壑,沿着浑圆山丘的轮廓游弋,最终沉寂于暗夜。
啪嗒,延宇脱下穿着的连帽衫坐在床沿。他打开手机闪光灯,单手轻轻掰开徐俊的臀瓣查看缝隙。一声长叹在寂静的空气中沉闷地消散。
"真是让人心疼……"
拧开小金属管的盖子,延宇将药膏挤在掌心。若是被徐俊看到这副表情,定会揶揄说"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修长的中指自然地探入徐俊臀缝之间。即便看到恋人因不适而蹙眉呻吟,延宇也置若罔闻。
……毕竟这些日子夜夜重复此举,徐俊却从未惊醒过。
关于徐俊的身体,如今他比本人更了然于心。
看似样样都吃得很香,但对某些食物会微妙地减少或增加伸筷频率;嘴上说着对甜食不感兴趣,却总是不自觉地偏爱蛋糕或曲奇等甜点。
延宇全都看在眼里——声称改掉了咬纸杯的习惯实则还有残留;总按季节搭配衣物却比常人更畏寒;每当四目相对时若得到亲吻,眼角便会晕开深深笑纹。
延宇用指尖蘸取药膏,在徐俊泛着红肿的肌肤上细致涂抹良久。那些深及内壁的隐秘伤痕无从推测成因,待全部处理完毕,他才重新将棉被轻轻覆上那具躯体。
他洗完手回来时,徐俊依然纹丝未动。延宇无声地褪去外衣,轻手轻脚地侧躺在旁,将恋人揽入臂弯。
徐俊吐出悠长的叹息,在睡意朦胧中调整出舒服的姿势,更深地蜷进延宇的怀抱。延宇为爱人梳理凌乱的额发,枕着自己的手臂久久凝视这张睡颜。
这般纯净无垢、毫无防备的神情,在平日清醒的徐俊脸上是绝难窥见的。每当目睹这样的容颜,延宇心底都会泛起深重的惶恐。
这副身躯既无法再接受自己的引导,也失去了自我修复的能力。
“……”
光是这般静静凝望,心脏就揪得快要窒息。可狠心的恋人依旧肆无忌惮地逞强,仿佛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无名者。
延宇渴望与徐俊长相厮守。哪怕多一天也好,越长久越好。
即便他们不再是目光交汇就会迸发激情的年纪,就算终将迎来无法再肌肤相亲的岁月,他仍想与对方维系不变的爱意,共享人生每个瞬间与细碎的幸福。
延宇小心翼翼地将双唇印上他的额头。这是徐俊永远无从知晓、独属于延宇一个人的时光。
在那光洁无痕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声轻不可闻的絮语。
中尉真是个傻瓜。
* * *
"中尉,我们昨天是不是该在那家店买蛋糕?"
延宇握紧方向盘,轿车沿着海岸公路平稳飞驰。凝望窗外景色的徐俊简短回应道:
"那家甜品店。"
“是啊,昨天那个草莓蛋糕味道真不错。中尉您吃得可真香呢。”
徐俊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鼻梁。
“干嘛?”
“因为延宇先生太可爱了。”
别过脸的延宇又撅起嘴瞪他。好好看路。徐俊捏住他下巴将脸庞扳回正前方,自己倒是先笑了。
明明是自己喜欢却总找借口的样子实在可爱。要是车延宇说想吃,就算是每天买一百个整模蛋糕也不在话下。
“正宇那份也一起买吧。要五号尺寸的。让姜博士和宋熙小姐也分着吃。”
“好。”
徐俊确认导航后估算着到咖啡店的距离。
“到那里换我开吧。”
“哎呀,不用啦。”
“延宇先生昨天忙着东奔西跑肯定累坏了,再开这么久的车会累垮的。”
“……”
始终专注凝视前方的延宇耳尖泛起红晕。徐俊无声地漾开笑意,轻抚他发烫的耳廓,掏出手机查看。因办理退房手续而积压的未读信息映入眼帘。
未具名的埃里克·多诺万发来询问NASA访问日程的信息,字里行间满是对两人重逢的期待。想起去年在NASA研究基地初次见面时那个阴郁寡言的男子,徐俊的嘴角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埃里克问延宇先生最近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