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情(64)
再说了,以前不是他妻子的时候两人不也睡了那么多次。
现在她是他妻子,他更加有‘使用权’。
蒋柠在感觉到他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停止了挣扎。
不仅没挣扎,她空着的那只手还主动勾住傅西淮的脖颈。
这举动,让俯在她胸前啃噬的男人顿下。
他抬起头,嘴角含笑,“只要你听话,以后我不管你,你爱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松开手。
蒋柠虽没回答,但用行动给了他答复。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再次圈住他的脖颈。
傅西淮眉梢挑下,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不过这一晚,对蒋柠来说依旧是磨人的。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始终无法满足的欲望。
兴奋得很。
三次后,他还想再来的时候,被蒋柠阻止了。
“很疼,不舒服...”她推开他,皱着眉头道。
傅西淮闻言,轻咳一声,“今晚就放过你。”
屋内灯光虽昏暗,但蒋柠还是把他脸上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眼飞扬,整个人透着松弛,而且刚刚说那话的时候,语气中蕴着明显的愉悦。
这是两人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在蒋柠面前呈现出这种精神面貌。
蒋柠恍惚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复清醒,她想,或许男人都这样。
性得到满足了,心情会很好。
收回目光,她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
傅西淮就从后面抱住她,“去哪里?”
大概是刚刚才结束情事,两人的身体都是滚烫的。
蒋柠的手肘往后撞了他的胸膛以作挣扎,身体往前倾,隔绝了触碰。
“我去陪笙笙,她晚上会踢被子。”
听到这话,傅西淮这才松手,也没再纠缠。
蒋柠离开。
翌日一早。
傅西淮吃早餐的时候没见到蒋柠母女两人。
于是问老太太,“她们呢?还没起床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故作听不懂,反问,“谁啊,你父母?”
傅西淮,“笙笙。”
老太太放下勺子,哦了声,“跟她妈妈出差了,一早的飞机。”
这话打了傅西淮一个措手不及。
昨晚半夜才离开的女人,一大早就走了?而且,她竟然没跟他说今天要出门。
想到这里,傅西淮的脸沉了下去。
再次开口时,语气有些不悦,“去哪里出差了?”
老太太,“你问我,我问谁?”
自家奶奶什么性格,傅西淮太清楚了。
她肯定知道,故意不说的。
老太太慢悠悠喝了一口豆浆,而后附加了一句,“反正很快就要离婚了,你就不要再管那么多,又跟你没关系。有时间,多关心你那前女友,人家为了你离了婚,多难得。”
傅西淮,“......”
他不吭声,面色很臭。
直到中午让李岩去查了,他才知道,蒋柠这次去了港城。
而且同行的有周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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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柠下了飞机,才发现岑雾竟然跟她们在同个航班上。
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打招呼。
等到拿好行李,走到出口处的时候,岑雾才行至蒋柠身边,说,“你倒是挺拼的,律森半夜一个电话,你就出发。”
蒋柠闻言,语气淡淡,“我跟你没什么可以聊的,用不着浪费彼此的时间。”
岑雾有些无语,“你这人挺没意思的,而且对人的敌意也大。”
蒋柠,“既然知道我是这种人,那就离远点。”
岑雾,“你今天的客户是我的朋友,我离远点的话,你怎么对接人家,律森要晚上才有空。”
蒋柠没想到是这样子。
她没再多想什么,直接伸出手,公式化那般道,“岑小姐,合作愉快。”
岑雾还真想不到她脸变得这么快。
那落在蒋柠脸上的目光不由得带了审视。
默然几秒,她突然道,“其实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蒋柠眉头皱了一下,就听到她又说,“就是苏禾那个贱人。”
说起苏禾,岑雾的眼眸里满是轻蔑。
其实,她与苏禾两人的出身,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但是,在岑雾看来,自己比苏禾高一等。
“只要你跟我合作,我能帮你把那孩子赶出傅家。”
蒋柠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就说,“不需要。”
岑雾冷哼一声,说,“她又不是西淮的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使得蒋柠微微一愣。
岑雾察觉到她这细微的神情变化,她的唇角勾了勾,“你想知道那是谁的孩子吗?”
“如果你跟我合作的话,我就告诉你。”
蒋柠依旧坚定想法,“不了,无论是谁的,我都没必要知道,跟我无关。”
岑雾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死了。
她嘲讽道,“你就别装了,明明在意得要命,还非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太恶心了。”
蒋柠语气冰冷起来,“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跟你谈家事的,希望岑小姐记住一点,你我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好朋友,所以什么联手对付谁这种事,我没兴趣。”
岑雾气得脸都绿了,她直接威胁道,“既然没兴趣,那这边的合作也免了。”
蒋柠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妥协,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平静道,“行,我会联系周总,来回机票他得报销。”
说完,她便牵着笙笙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来港城,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小煜的墓碑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