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127)
“啊?”赵慕萧抬眼,有些担忧。
景王妃笑了笑,“对啊,昨夜他确实辛苦了,那种情况,确实也不能怪他……”
“娘。”赵慕萧小声地唤,不好意思,支吾着:“我……我去看看他吧。”
景王妃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让他别急,先把眼睛敷了,吃了早饭,换好暖和的衣裳再去。
赵慕萧坐在马车中,闷得脸红。好不容易到了侯府,见了褚松回的母亲程夫人,紧张得连续问了两声好。
程夫人“噗嗤”一声笑了,见他雪白漂亮,灵巧纯真,心生欢喜,“也难怪那混小子念念不忘的。萧萧,我这个儿子,从小混账得很,当初在灵州那事,你打他骂他就好了,放开了来。”
赵慕萧傻傻的,不知该说什么,迷糊道:“没有……也没有很混账。”
只是,有些混账。如果很混账的话,那昨天晚上,他就……
“娘,我让你派去景王府问事的人回来了没啊?萧萧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屋里突然传来褚松回有些虚弱的声音。
程夫人忍不住啧声摇头,“还从没见他关心过谁呢,也是新奇。”
赵慕萧手足无措。
程夫人道:“好啦,你去吧。今天中午便在侯府用膳,我这就差人去准备。”
她本来都以为自己这离经叛道的儿子要孤独终老了,没曾想二十几岁开了窍,虽说对方是个男子,可程夫人也懒得操心了,随他去吧,别辜负人家就是。
赵慕萧紧张兮兮地进屋,脚步缓慢。
千山跟在后面扶着他,进屋后故意咳了一声。
“有消息……萧萧?”
躺在床上的褚松回愣了片刻,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萧萧,你怎么来了?”
千山给屋里的仆从打了个手势,众人自觉退下,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过来坐。”褚松回理了理衣裳与被子,暗自庆幸他今晨束了发,不至于在萧萧面前丢了脸。
赵慕萧坐下来,还没说话呢,脸就红扑扑的。
褚松回看得心窝痒痒的,拉近了距离,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赵慕萧眼前看不清,只垂眸眨眼,看他的一团脖子,鼓足勇气道:“我……来谢谢你。昨天晚上,合香粉的那个事,我都知道啦……”
“就为了谢我?”褚松回又问。
“还有,”赵慕萧咬了咬下唇,“听娘亲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褚松回盯着他红润的嘴唇,“不用担心我。你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赵慕萧摇头,说着:“神医给我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嗯。”
屋里静悄悄,暗香缭绕。
越是这般安静,昨夜的那些亲密便蹦了出来。
二人心照不宣,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赵慕萧很不自在,“我要不先……”
手忽然被覆住。
褚松回摩挲他的手掌,低声道:“萧萧,灵州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发誓,以后绝不骗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赵慕萧没抽开自己的手,眼睫毛一跳一跳的,“……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哦。”
赵慕萧讷讷地说。
褚松回又凑近,“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赵慕萧也没推开他,道:“就是,我们和好啦。”
语罢,褚松回笑了一声,终于抱住赵慕萧,喟叹道:“真好,这下你就不会推我拧我骂我打我了。”
“那是你活该,自找的呀。”赵慕萧埋在他的肩上,小声嗫嚅,“谁让你骗我。”
褚松回克制地亲了亲他的侧脸:“是是是,我只觉得萧萧揍得还不够重。”
赵慕萧扬着脑袋哼了哼,忽然想到什么,从他怀中出来,伸手,“玉佩、香囊都给我。”
“好。”
褚松回将原先送他的玉佩与香囊等物件挂在他的腰带上,又拉过他的手,果见衣带缠腕,他满是笑意。
“那支箫我也留着呢,你看。”褚松回又拿来一支箫。
赵慕萧摸了摸,中间有断纹。
“坏了。”
褚松回吹了几个音,“没坏,还能吹,你听。”
又吹了一段曲子,依旧悠扬。
赵慕萧也笑,扑进他怀中,“褚郎。”
“褚郎?”一听到这个称呼,褚松回眼皮就跳,“换一个吧。”
赵慕萧现在可不是好说话的了,立即摇头,“不换,我就要这么叫,是你的褚,又不是那个楚。”
看他有些霸道的小性子,褚松回含笑:“行行行,听我们皇孙殿下的。”
褚松回欢喜极了,本就自制力差,现在萧萧又亲自说“和好了”,他心动不已,捉着他的手,将人按着吻了好一会。本还想再多亲的,不过他病气未消,只好先消停一点。
“萧萧,我有个问题。”褚松回咳了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赵慕萧:“嗯?”
“如果昨天晚上,那个合香粉只是正常的药,而我又没忍住……你会怎么样?”
赵慕萧认真地考虑这个情况,皱眉道:“我会生气,然后再也不理你。”
褚松回吓得抱紧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赵慕萧还是很害羞,不提昨晚的那些亲密,说起正事,“合香粉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害我,又是谁送来的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