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穿书)(118)
还不如嫁给自家老爷教导多年的亲传弟子,知根知底,看在师父师娘的份上,他也不敢怠慢了姚家的千金。
燕宜又问:“五年前,您要给姚白榆说亲的时候,那时姚玉沙已经离开姚家了吗?她和陈家公子的婚期将至,却突然不告而别,陈家没有什么想法?”
“陈家……唉。”姚夫人面上浮起苦涩,“是我们对不住陈昂那孩子。当时玉沙突然留书出走,而陈家已经广发喜帖,只等着把新妇娶回家了,实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眼看着马上就到成亲的日子了,姚玉沙却还下落不明。
“白榆那孩子心疼我们,还主动提出,不如让她替玉沙嫁过去,全了两家的脸面,反正她也是姚家的女儿嘛。”
姚夫人不住地摇头,“这怎么行呢,陈昂要娶的是玉沙,我们总不能给他临时换个妻子吧?”
“您是说,姚白榆主动提出要替嫁?”
沈令月眼神微动,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替嫁这事儿她熟啊,就在几个月前,还有人想替她来着?
燕宜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跟着追问:“后来呢?和陈家的婚事如何收场的?”
姚夫人露出一丝苦笑,“哪有什么收场,自然是婚礼取消了,再挨家挨户上门致歉,我们姚家的脸都丢尽了。”
她摇头,“五年了,陈昂他……至今未娶啊。”
作者有话说:【地狱笑话一则】
当聊到原生家庭的时候——
燕宜:垂眸不语
月崽:啥是原生家庭?
明天争取结束这个故事[比心]
第37章
几天后。
姚白榆和丈夫程瑞年从公主府的马车下来时, 依旧是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同安公主怎么会突然邀请她们夫妇上门做客?
来的路上姚白榆还猜测了许多可能:难道是同安公主有事请托她父亲姚监正,为了不惹人注意, 便迂回行事, 请她做个中间人?
钦天监监正虽然只有五品, 也不是什么炙手可热,权势滔天的大官, 但在皇室宗亲中还算是有点分量。
据她所知,皇长子恒王就十分迷信星象吉凶之说,隔三差五就把父亲请到恒王府,请他指点屋里的花瓶怎么摆, 床上该挂什么颜色的帘子,又旁敲侧击最近是否有什么星象的“预兆”。
虽说每次请他上门都会送上许多珍贵谢礼,但父亲回到家还是十分忿忿,对着母亲抱怨:“他当我是街头打幡算命的神棍不成?”
恒王那点小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想到这里, 姚白榆不由勾了下唇角, 抬手慢慢拂过衣袖上精美的刺绣图案。
这是回到姚家以后才有的日子, 那些从前高不可攀的王公贵胄,都成了父亲口中下酒的谈资……
突然,她拂过衣袖的动作一顿,上好的缎面被勾出一道长长的细丝。
姚白榆抬起手, 看到指腹和指甲连接的边缘处,起了一根倒刺。
小时候吃的差, 成天饿着肚子,养成了啃指甲的坏习惯,指缘线一直坑坑洼洼的。
哪怕后来强行扳正过来, 回到姚家这几年又日日细心保养,她的手也不如其他年轻女孩儿娇嫩,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粗糙,天气稍一干燥,就会裂口长出倒刺。
姚白榆皱起眉头,想也不想地将手指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嘶……”
倒刺扯下来了,可也带下一小块皮肤,痛得她吸了口气。
程瑞年刚和车夫道了谢,回头看见这一幕,连忙过来询问,“怎么了?”
姚白榆不高兴地伸出手给他看,“长了根小刺,把我衣裳都刮坏了。”
这是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新衣裳,第一次穿呢。
程瑞年哭笑不得,安慰道:“只是一点点勾丝,没关系,看不出来的。”
姚白榆要是不指给他看,他都没找到。
“多明显啊,你们男人就是粗心大意,什么都不懂。”姚白榆瞪他一眼,一甩手就要往公主府里走去。
这时另一辆马车从对面过来,跑的很急,还没停稳呢,一个年轻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气喘吁吁地大步跑上台阶。
姚白榆的身体瞬间转了个方向,带了几分惊喜和惊讶,“陈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陈昂抬头,认出二人,“程兄,姚家妹妹,你们……”
他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们也知道玉沙回来了?”
姚白榆愣在原地,“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陈昂太过惊喜,都没察觉到姚白榆的态度有异,语调依旧欢快:“就是玉沙,我未婚妻姚玉沙啊!”
程瑞年啊了一声,他可没忘记,他和陈昂当初差点就成了连襟,结果老师的养女在成亲前忽然不告而别,五年间音讯全无……
老师和师母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对认回来的亲生女儿也是一样的疼爱,但他能看出二老藏在心底的担忧,欲言又止的挂念。
程瑞年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太好了,玉沙妹妹回来了,老师和师母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话音刚落,就见身旁的妻子身体不安地颤抖了一下,她扭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明晃晃的不悦:“你叫她什么?”
“叫玉沙妹妹啊。”程瑞年以为妻子吃醋,连忙小声解释:“我拜老师为师的时候她才一丁点儿大,她是我们几个师兄弟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家小妹妹一样……”
后来玉沙妹妹去了陈家上课,和陈昂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他们自然都是乐见其成的。
可程瑞年越解释,姚白榆的脸色就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