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穿书)(519)
沈令月摇头晃脑,“咳咳,那就是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
裴景淮追问:“不是说有五个同吗,还有一个呢?”
“同人文见。”沈令月狡黠眨眼。
裴景翊愣了下,认真请教:“何为同人文?”
他只听过骈文赋文八股文。
沈令月眉飞色舞正要展开细说,被燕宜眼疾手快地捂住嘴,“这个话题你还是回去和表妹聊吧。”
不要让裴景翊学这些奇怪的东西啊啊啊……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那股追思怀古的伤感气氛倒是淡了不少,大家换了轻松的话题,吃吃喝喝好不愉快。
直到漱墨从侯府匆匆赶来,登上画舫的脚步有些急促,一来就给裴景翊使眼色,“世子,借一步说话。”
裴景翊正陪着燕宜散步消食,闻言不以为意道:“有什么话你在这里说便是。”
这个可不能说啊……漱墨眼睛都挤得抽筋了,面露焦灼:“世子,求您了,小的真有急事要单独禀报。”
燕宜推了推裴景翊的手臂,“去吧,别为难他了。”
裴景翊面色不虞,跟着漱墨去了房间外的走廊上,沉声道:“你最好有足够不挨罚的理由。”
漱墨飞快瞥了一眼半掩的窗子,上前一步,凑近裴景翊耳边小声道:“侯爷让您赶快回府——谢家来人了。”
“谢家来人关我什么事?”裴景翊蹙了下眉,“父亲一个人还不够招待他们吗?”
漱墨急得直跺脚,声音压得更低,着急道:“谢家人拿了清河郡主亲笔书信,说……说是跟您订了娃娃亲,结果您却娶了旁人,要跟咱们府上讨说法呢。”
第159章
裴景翊脑袋里跳出四个大字。
莫名其妙。
他成亲都三年了, 眼看就要当爹了,从哪儿冒出来一门娃娃亲?
而且还是谢家……
他眉心紧蹙,又问了漱墨一遍:“哪个谢家?陈留谢氏?”
漱墨用力点头, “对对, 我听她们家车夫是这么说的, 好像是个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家族?”
尤其是那位找上门来,自称谢家三房主母的马夫人, 那股用下巴看人的高傲劲儿,简直比宫里的贵人还要气派。
裴景翊眉心皱得更深,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他们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聊陈留谢氏,怎么一转眼,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是什么言出法随的咒语吗?
“父亲派你出来时还说了什么?他一个人难道还应付不来吗?”
谢家便是再清贵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昌宁侯府也不是能任人搓扁揉圆,好欺负的软柿子。
不想让燕宜听见这些烦心事,裴景翊一边说着一边往船头甲板方向走去。
漱墨小跑着跟上, “世子放心, 侯爷和侯夫人都没想认下这门亲, 这不纯纯无理取闹吗?主要是顾忌着郡主娘娘……您是郡主留下的唯一血脉,不管这事怎么解决,都得有您在场,把话说开了才好。”
裴景翊脚步一顿,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等着, 我和二公子说句话就走。”
漱墨麻利地应了,路过燕宜所在的舱房,隔着窗子担忧地往里看了一眼。
出门前侯爷再三叮嘱过, 世子夫人还怀着孕呢,千万不能惊了她。
漱墨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大公子最有本事了,肯定能悄悄儿地,漂漂亮亮地把这事解决了。
……
裴景翊来到船头,沈令月和裴景淮正吵吵闹闹地在钓鱼。
全然忘记了上次钓鱼的“光辉战绩”。
“怀舟,你过来。”
裴景翊把裴景淮叫到另一边,压着眉头三言两语交代了几句,“……你帮我拖延一会儿,我现在就回府打发了她们。切记,别让你嫂子察觉了,你那脑子转不过她。”
裴景淮:……怎么求人办事还带人身攻击的?
他重重冷笑两声,下一秒转过头朝着沈令月大喊:“媳妇儿,我要告密!裴大他要干坏事!”
沈令月丢下鱼竿一个猛冲过来,目光炯炯:“大哥,你想干什么?”
“怀舟你——”
裴景翊脸色瞬变,还没来得及堵上他的嘴,裴景淮已经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沈令月眉头拧成麻花:“娃娃亲?陈留谢氏?”
不是吧不是吧,咋还说什么来什么呢?
“罢了,本来也没想能瞒住你。”
裴景翊扶额叹气,不得不对沈令月和缓神色,好声好气地商量:“弟妹,有劳你和怀舟帮我周旋一二,我一定尽快解决了赶回来。”
“不行。”沈令月不假思索地拒绝。
她拉起裴景淮就往后面舱房走,嘴里振振有词,“根据我看文多年的经验,越是不长嘴,越是‘为你好’,最后都会闹出更大的风波……”
她都有白月光回国ptsd了!
裴景翊面色大变,加快脚步追上去,神情紧绷:“你要做什么?不行,不能让燕宜知道,她还怀着身孕……”
“你们聪明人就是爱想太多。”
沈令月瞥他一眼,无语摇头,“难道在你心里燕燕就这么脆弱?你若是偷偷摸摸瞒着她,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信任是很宝贵的东西,可以很坚韧,也可以很脆弱。
“就是就是。”裴景淮跟着附和,满不在乎道:“那什么娃娃亲,听都没听过,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大嫂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
反正他和阿月之间向来是毫无保留,有商有量的,这才是夫妻,世上最亲密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