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招了,我真不是万人迷/为什么加班狂魔也能成为万人迷啊(63)+番外
他脚步不停,声音冷冽:“我去会会这位长老会的“眼睛”。看看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眼”再次请求对话。坐标:Epsilon-8。时限:30星分。】
信息简洁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慕泽:“啧,看来这位使者的脾气不太好。”
“小心。”维纳德苍眼神锐利,“需要我带虫远程监控或者…”
“不必。”慕泽打断他,语气平静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一只“眼睛”而已。看看他们想说什么。”
星光洒在嶙峋的太空岩石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艘微型穿梭舰安静地悬浮着。
当慕泽驾驶穿梭艇抵达指定坐标时,对方舰体侧翼无声地滑开一道舱门,没有延伸出连接通道,只是静静地敞开着,如同邀请,又如同陷阱。
慕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启动单虫飞行器,进入了那片深邃的阴影之中。
穿梭舰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设计风格极简而冰冷,线条流畅,材质是一种哑光的深灰色合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低温金属和某种稀有植物混合的奇异冷香。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中央一个悬浮的光球提供着柔光。
一道身影背对着入口,站在光球旁。
黑色的斗篷如同凝固的夜色,将身影完全笼罩。
但最引虫注目的,是那从斗篷兜帽边缘流淌而出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发丝,被精心编织成一条繁复的鱼骨辫,斜斜地搭在肩上,在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华泽。
“欢迎,慕泽上将。”一个年轻、清冷、带着奇特韵律感的声音响起,仿佛冰珠落在玉盘上。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
兜帽的阴影下,一张令虫过目难忘的脸显露出来。
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鼻梁高挺,唇色是饱满而健康的红润,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艳丽。
但最摄魂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最上等的鸽血红宝石,深邃、剔透,却又蕴含着一种非虫的、洞悉一切的冷漠与傲慢。
正是那位脾气不太好的使者,“眼”。
他血红的眼眸直视着慕泽,没有丝毫避讳,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恰到好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冒昧打扰,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您可以称呼我为“眼”,奉长老会最高意志,前来与您进行一场…坦诚的对话。”
慕泽站定,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那双妖异的血瞳。
无形的精神力场悄然铺开,感受着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非虫族的奇异能量波动。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说出你们的来意。”
“眼”轻轻抬手,动作优雅自然。
他面前的光球光芒流转,投射出一幅极其复杂并不断变幻的动态星图,其核心区域,赫然标注着几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老虫族文字,“涡流”。
“我们为“涡流”而来,上将。”
“眼”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也为…避免一场无谓的毁灭。”
他血红的眼眸锁定慕泽,一字一句地说道:“托贝利斯·洛金,那个妄图染指神之领域的疯子,他带着阿努特献上的星图,正走向他注定的末路。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更大混乱的开始。”
“长老会无意与您为敌。相反,我们认为,您手中的“心脏”,以及您本身…才是通往“涡流”深处,揭开祂之面纱的真正“钥匙”。”
“我们寻求合作,上将。在托贝利斯那失败的火焰熄灭之前,拿到“涡流”中真正属于祂的遗赠。作为交换…”
“眼”血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一丝奇异的诱惑,“我们可以提供您需要的关于您自身为何特殊的答案,以及…如何彻底摆脱那些如同附骨之蛆般、觊觎着您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慕泽只觉得好笑,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怎么不知道他在寻找自己为何特殊的答案?至于觊觎,那更是无稽之谈。
也不知道这群家伙脑补了什么。还是下意识地以己度虫了?
合金舱门无声滑开,白色的寒气翻滚而出。维纳德独自一虫走入这寂静得能听到心跳的纯白空间。
一排排金属停尸柜如同冰冷的墓碑。
他走到最内侧一个柜门前,输入复杂的权限密码。
柜门无声地滑开,寒气四溢。
卡厄斯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仿佛一尊精致的冰雕。
所有的生命体征仪器早已撤除,这里只有永恒的寂静和寒冷。
维纳德的目光扫过亚雌的脸庞,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尸体,只是悬停在卡厄斯心口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的感知极其敏锐,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
一秒…两秒…
就在维纳德准备收回手,有些遗憾奇迹未现时。
卡厄斯毫无起伏的胸膛,极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微弱到如同幻觉,如同冰层下被封冻的鱼儿用尽全力的最后挣扎。
但在维纳德高度集中的精神感知中,那一下跳动,却像是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星,清晰无比!
维纳德的手指瞬间僵住,苍蓝色的眼眸微凝,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卡厄斯冰冷的面容。
冰霜之下,那失去血色的唇角,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丝?
维纳德的呼吸顿时屏住了。
即便是深信不疑,但亲眼见证这由生命带来的奇迹,依旧会感到震撼。
在这绝对零度的死寂之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却顺着他的脊椎悄然爬上,染红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