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招了,我真不是万人迷/为什么加班狂魔也能成为万人迷啊(69)+番外
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观、都要恐怖百倍!这不是战斗,不是处决,这是…融化!是禁忌的力量!是亵渎生命的邪术!
“叛国?勾结星盗?危害帝国?”
托贝利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烈的讥诮,“这些罪名,有的有,有的没有。不过…都不重要。”
他微微歪头,像一个好奇又残忍的孩子,“重要的是,他背叛了我。背叛了他所侍奉的殿下。”
他向前一步,那张枯槁的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头。
“你们崇拜的白金之殿,你们敬畏的殿下…究竟是什么?”
“是虫神的宠儿?是帝国的象征?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拉大,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一个被囚禁了半生、早已厌倦了这虚伪闹剧的…疯子?”
“你们说慕泽弑杀同僚?借刀杀虫?”
托贝利斯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宛如夜枭哀鸣,“多么可笑的指控!阿努特,不过是我随手碾死的一只蚂蚁。”
“慕泽?他或许是我漫长生涯里,唯一能让我感到些许趣味的虫子。他够强,够狠,也够清醒。”
“你们以为他推出“破晓”是为了改革?为了拯救军雌?”
托贝利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不!他是在砸碎你们赖以生存的、虚伪的神坛!”
“他在证明,没有所谓的神恩,没有所谓的血脉特权!力量,从来只掌握在敢于打破枷锁的虫子手中!就像我——”
他猛地张开双臂,宽大的礼服袖袍如同垂死的蝠翼。
“就像我,挣脱了“殿下”的枷锁!我玩弄禁忌,我亵渎生命,我…即将踏上一条连“神”都会颤抖的道路!”
画面瞬间切换!
不再是白金之殿,而是一片扭曲、狂暴、散发着无尽不祥气息的星域。
混乱的能量流撕扯着空间,吞噬着星光。中心,一个巨大的、如同深渊巨口的黑暗漩涡缓缓旋转,那就是涡流!
“看到了吗?“涡流”!传说中星兽的坟场,埋葬着“祂”的遗骸之地!”
托贝利斯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长老会的老东西们给了我一份陷阱星图?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他枯槁的脸上涌起病态般的潮红。
“但我不在乎!我早已时日无多!这副被力量反噬的残躯,这被囚禁一生的灵魂…要么,我踏入其中,剥脱“祂”遗留的权柄,成为新的“神”!证明我洛金血脉的荣光并非虚妄!要么…”
托贝利斯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虫骨髓冻结的寒意。
“…我就引爆涡流的核心,让那禁忌的力量失控、扩散!让这股足以撕裂星辰的风暴,席卷整个帝国星域!让这片孕育了我、囚禁了我、又最终抛弃了我的土地…为我陪葬!”
他再次直视镜头,眼中再无一丝属于“殿下”的威严,只剩下赤裸裸的、毁灭一切的疯狂与虚无。
“这就是审判!不是帝国审判我,是我托贝利斯·洛金,审判你们!审判这个扭曲的世界!审判那沉默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虫神”!”
“至于你们指控的慕泽…他无罪。他和我一样,都是这个可笑时代的囚徒,只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而我…选择了毁灭,或者…新生?”
托贝利斯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帝国,永别了。”
画面瞬间熄灭,变成一片漆黑。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帝国。
几秒钟后,星网彻底爆炸!恐惧、震惊、绝望、疯狂的质疑、歇斯底里的咒骂…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所有频道!
白金之殿内,托贝利斯关闭了通讯阵列,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侍从立刻上前搀扶。
“殿下…您…”侍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不解。
托贝利斯挥开他的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
他用手帕捂住嘴,再拿开时,上面已染上触目惊心的暗金色血迹。
他看了一眼那血迹,又抬头望向穹顶之外那片虚假的星河,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
“准备启动“湮灭号”。”他的声音微弱却清晰,“目标,涡流。”
光屏上的漆黑已经持续了十几秒。指挥室内落针可闻。
厄斐霍斯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连悬浮椅都忘了操控,僵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听他这意思,他这是…要拖着整个帝国下地狱?!”
维纳德的全息投影也僵在原地,他刚刚还在处理某些极端舆论,此刻脸上残留着惊愕与凝重。
慕泽依旧站在光屏前,神情莫测。
他明白了托贝利斯召开这场“审判”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栽赃,不是为了辩解,甚至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他是要在踏入死地之前,亲手将帝国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将白金之殿的神话砸得稀烂!将所有虫的恐惧、希望、信仰都踩在脚下,然后…要么成神,要么拉着一切陪葬!
这比任何阴谋都要疯狂,都要…彻底。
主神啊主神,这次过后,他真的要申请休假了。
慕泽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绝对的冷静。
“厄斐霍斯。”
“在!”厄斐霍斯猛地回神。
“所有证据链,立即进入最终整合阶段,最高级别加密。”慕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维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