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116)
院门右侧挂着一串松果,是好几颗干松果用麻绳绑着串在一起,就挂在门上。秦般般瞧着有趣,还戳了好几下。
戳到第五下的时候,门可算开了。
陈三喜看到柳谷雨二人还有些发愣,似乎奇怪他们怎么会来,顿了一瞬才问道:“有事?”
他是真话少,柳谷雨敲了半天门他也不应一句,闷不吭声来开门,开了门也没个客套寒暄,直接就问是不是有事。
见此,柳谷雨也开门见山讲明来意。
最后,他又说道:“每天巳时初(上午九点)到酉时中(下午六点)下地,晚上管一顿饭,一天算十八文,陈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镇上最贵的短工一天也才三十文,还不包饭,十八文在村里已经算不错了。
况且陈三喜还不到十五岁,不是成年汉子,就是村里有人请他帮忙,也从来没给过这么多钱。
陈三喜没有犹豫,点头就应:“行!”
他答得果断,也不多问,脸上也没什么找到活儿的欣喜表情,完全看不出情绪。
柳谷雨又说:“提前和你说一声,我家地的种法和别家不一样,到时候我再教你。”
陈三喜也不好奇,淡淡“哦”了一声。
柳谷雨还没见过这样的,觉得他比秦容时还难沟通,但也没有改变主意,还是和陈三喜定了时间,说好后天就过去。
商量定了,柳谷雨和秦般般才回了家。
崔兰芳已经将洗干净的枇杷剥皮去核,只把果肉放进大陶碗里,现在已经装了满满两碗。
她见两人进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柳谷雨先是点头,然后嘿嘿笑着进了院子,从碗里拿了一个枇杷塞进嘴里,反手又给秦般般也喂了一个。
“唔,好甜啊!”
崔兰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了两人一眼,又是笑又是无奈,“手也不洗就开始吃!”
柳谷雨嘿嘿直笑,冲崔兰芳挤眉弄眼,耍贫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话是如此说,但柳谷雨还是拉着般般去舀水洗了手,又拖着小板凳坐到崔兰芳身边,帮着一起剥枇杷。
一筲箕的新鲜枇杷很快剥完,三人一人抱了一个大碗,拿勺子把果肉捣烂。
秦般般还问:“柳哥,啥是果冻啊?”
这是古代没有的新鲜事物,柳谷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才回答:“唔,就是果冻呗,冰冰凉凉滑滑的……和钵仔糕的口感有些像,果冻要更弹更滑。嗐,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果肉捣出汁,又用甑布过滤了果肉,只留下果汁。
做好这些,柳谷雨又开始做白凉粉。
白凉粉是用凉粉草做的,柳谷雨去年就留了一些晒干的凉粉草,这时候正好用上。
说起来,凉粉草也是做仙草冻的原材料,等这段日子忙完他说不定能研究研究烧仙草,也算个新品。
白凉粉做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又要煮,又要过滤,还要加草木灰水调节酸碱度,最后还得做脱色处理。
不过这里的条件不够,要做出完全白色的白凉粉还是有些困难,但柳谷雨也想得开,能用就行。
今日一整天都在忙活明天要摆摊的小吃,家里有新鲜枇杷,他也添了枇杷味的钵仔糕,果冻也是到了下午才做出成品。
不过枇杷果冻还是要放凉了才好吃,他放到一边晾着,又对着崔兰芳母女说:“我们先吃饭吧,晚些时候再尝尝。”
柳谷雨忙活的时候,崔兰芳和秦般般也没闲着,已经把今天的晚饭做好了。
春日的野菜多,样样都新鲜,掐一把野藜蒿用来炒腊肉最合适不过。
水竹笋子也嫩,凉拌着吃,炒来吃都新鲜,吃起来还有一股清甜味儿,是春天特有的味道。
再打一个鸡蛋菜汤,两菜一汤,三个人也够吃了。
柳谷雨吃好饭,碗筷留给崔兰芳和秦般般收拾,他继续准备明天摆摊的东西,一家人都忙活到晚上才歇下。
枇杷果冻已经凉透了,柳谷雨端了一碗出来,用竹签子挑出来分给崔兰芳和秦般般吃。
几人明明都吃饱了饭,可尝了这枇杷果冻还是觉得稀奇。
崔兰芳还忍不住笑,觉得此刻的场景很像柳谷雨第一次做桂花冰粉那晚上,也是这样,吃过了晚饭才一家人坐下来尝冰粉。
那时候,谁能想到不过半年就有这样的好日子!
谷雨果然是她家的福星啊!
般般想的就没那么多了,她杏眼扑闪扑闪的,冲着柳谷雨激动地点头:“好吃!冰冰凉凉的,比钵仔糕还好吃!满口都是枇杷的酸甜味!柳哥,你也太厉害了!”
柳谷雨往嘴里塞了一块果冻,臭屁地扬了扬脑袋,骄傲道:“那肯定啊!”
般般十分捧场地鼓掌。
崔兰芳则是无奈地笑出了声。
*
柳谷雨的甜食摊子火爆,喜欢逛东市的人都知道这边有一家甜食做得新鲜好吃的摊子,是一个姓柳的哥儿摆摊。
他生意好,自然也有不少人学,跟着卖甜圆子、卖果子水,也不乏有手艺好定价又比柳谷雨便宜的摊子抢了客源过去。
但柳谷雨上新快啊,别人前头的吃食还没学透,他又上新品了。
“诶,你们今天吃柳家食摊的果冻了吗?就那个枇杷味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