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215)
闲了下来,秦容时才问道:“般般怎么没到铺子上帮忙,还另请了一个人?”
柳谷雨挑着面条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回答:“碰上大集或是过节的日子,铺子上忙不过来般般也会来帮忙。不过平常我没让她来。”
“我摆摊、开铺子,不只是因为能赚钱,还因为我喜欢做菜、喜欢研究吃食,但般般不一定喜欢,总不能让她跟着我打一辈子杂。”
“我看她是真心喜欢学医的,你送回来的医书她都有看,镇上没有大夫愿意收女学徒,但到了府城却不一定,到时候我就是倒贴钱也要送她去学。”
秦容时的目光一直落在柳谷雨身上,看他吃得认真,说话也认真,秦容时的目光柔和许多,目不转睛注视着他嚼嚼嚼,然后喝一口葱花汤,继续嚼嚼嚼。
“我原先是打算找陈三喜,是用惯的人,也熟悉。不过这小子现在不在上河村了。”
秦容时对陈三喜的事不怎么关心,但听了柳谷雨的话还是问道:“他不在村里,去哪儿了?”
柳谷雨又喝了一口汤:“不太清楚。他在村里无亲无故又无牵无挂,更是没田没地,走得倒也利索,只听他说想出去闯一闯。他还年轻,人也肯干,有这个向上的劲儿也不稀奇。”
这还是去年又请了陈三喜帮忙收稻子,他收完稻子给自己留的话,说要出去闯一闯,明年插秧要另外请人了。
说起田地,柳谷雨又说道:“我今年还买了十亩地,想着等你明年考中秀才就能免税了。”
家里虽然没人擅长种地,可大雍以农为本,没有田地到底还是心中不踏实,要知道就是富户、官员家中也都有不少田产、庄子。
秦容时离家两年多,因为游学行踪不定,所以只有他给家里寄信,从没收到过家中的来信,因此也并不知道这两年家中的变化。
他听了柳谷雨的话并不意外,也不反对,还点头说:“也好。我父亲伤重时卖了家中许多田地,他伤病中还在怄气,恨自己拖累家人,如今再买回来也让先人安心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柳谷雨也填饱了肚子,两人收拾了摊子就出门了。
临近年关,回村前先去买了些年货。
“多买些红纸回去,娘昨日还说想要自己剪窗花,剩的再用来写春联和福字。”
“诶,有卖橘子的,也买些回去吧,村里果树结的橘子太酸了。”
……
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回村前又去书院取了放在吕士闻车上的行李,最后才赶车回家。
刚刚转进小道,已经瞧到自家院子,柳谷雨开始喊。
“娘!般般!你们快来看谁来了!”
没一会儿,院门打开了。
屋内的崔兰芳和秦般般一前一后出来,两人在听到柳谷雨的话时就隐隐有了猜测,可看到站在院门口前的秦容时还是惊了一跳。
“二郎!”
“二哥!”
崔兰芳惊得站在屋檐下还没回过神,秦般般已经兴奋地扑了出来,她一把抱住秦容时的胳膊,激动叫道:“二哥!真是你!你回来了!”
就连家里的大狗也激动地蹦蹦跳跳,秦容时离家两年,这狗子仿佛还记得它,兴奋地围着人转圈,跳起来抬着前爪往他身上扑。
离家两年,记忆中的旧院子似乎变了模样。
顶上茅草换成崭新的青瓦,房屋扩建,崔兰芳的主屋旁另修了一间屋子。秦般般方才就是从这间屋子跑出来的,着急间连门都忘了关,秦容时扫了一眼,见屋中床铺、衣柜、妆台、小桌都应有尽有。
鸡舍、骡厩也请人翻修过,用木头围栏圈住,骡厩外还盖了一顶半人高的小屋,门侧钉钉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来财别墅。
显然了,只有柳谷雨才有这样的闲心思,给狗子做一个狗屋,还挂上牌子。
再往外靠着阳沟新起了一个小棚子,里头挂着一圈腊肉、腊肠,都是今年新备的年货。
秦容时匆匆扫视一圈,最后在崔兰芳和秦般般跑出来后看了过去,笑着回答道:“娘,般般,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崔兰芳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凑上来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念叨。
柳谷雨也走了进来,他路过晾衣绳,看到上面挂了几串红澄澄的糖霜柿饼,是他前几天做好的。
他解了一个下来,冲秦容时晃了晃,说道:“新做的柿子饼,尝尝?”
话刚说完,他又看见秦容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两只手都占满了,只得一边笑着一边直接喂进他嘴里。
秦容时张口正想说待会儿再吃,可嘴巴才刚刚张开,一个扁扁的糖霜柿饼就塞进嘴里,堵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崔兰芳和秦般般也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去接秦容时手里的东西。
秦容时手里的东西都被接了过去,这时候才有空闲的手去拿还含在嘴里的柿饼,他咬了两口,又扭头去看柳谷雨,见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拿着一只糖霜柿饼在啃。
发现秦容时正在看自己,柳谷雨还冲他笑了笑,歪着头高兴问道:“怎样?甜吧!”
秦容时深深看着他,眼底流露出笑意,他先是重重点了点头,点完又觉得不够,吞了口中的柿饼,认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