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220)
秦容时:“???”
秦容时皱眉,秦容时难以理解。
过了约有半刻钟,秦容时才说道:“行了,把手松开我再看看。”
柳谷雨依言松了手,秦容时托着他的下巴低头看了一阵,终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血止住了。”
说完,他拿帕子将柳谷雨面上的血渍擦拭干净,又扯过柳谷雨的手,挨个手指擦了过去,擦拭得仔细,连指缝、指甲都没有放过。
做完这些,秦容时又低下身子俯向柳谷雨,他只感觉到一股热气扑向面颊,让好不容易淡去的红潮又袭了回来。
柳谷雨:“还、还有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温热的指腹落在自己的额头,紧跟着就是秦容时的声音。
“伤口不重,已经结疤了,不过这块只怕明天要发肿。”
他说着,手指从柳谷雨的额头抚过,轻轻擦过额心那粒鲜艳的红痣。
这是秦容时第一次距离这么近看到柳谷雨额上那粒朱红小痣,也是第一次触碰到,小小一颗,只有夫婿才可以看、可以摸的红痣。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粒红痣就缩了回来,像是被滚烫的火舌燎到,立刻缩回袖子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蜷了蜷手指。
“早些睡吧。”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出了门。
柳谷雨难得有些呆,愣愣盯着秦容时出去,好半天才缓慢抬手揉了揉被秦容时按过的额心。
呃……他又忘了戴抹额。
柳谷雨低下头暗想,垂下视线又看到脚边积了一滩水迹,是秦容时刚才站过的位置。
“算了,还是睡觉吧。”
柳谷雨捂着额头爬回床榻,拥着被子闭眼睡觉,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在床上滚一会儿才能睡着,哪知道进了暖和的被窝很快就睡了过去。
*
次日鸡鸣,柳谷雨在嘈杂的声音中起了床。
他穿戴好出门洗漱,路过灶房竟发现澡棚的布帘子被撤了下来,换成了一个小木门。
柳谷雨:“呃……”
他揉了揉脸,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扭头进了灶房。
“起来了?今天熬了小米粥,还蒸了桂花米糕,快……诶!谷雨,你额头怎么了?!”
柳谷雨头上戴着的抹额约有两指宽,额角的青肿连抹额都挡不住。
崔兰芳忙把人拉了过来,仰着头往他脸上看,心疼问道:“哎呀?这是怎么弄的?”
想起昨天的事情,柳谷雨就觉得尴尬,藏在布鞋里的脚趾已经开始忙活了。
他挣开崔兰芳的手,干笑两声说道:“睡觉不老实撞到床板了……哎呀,没事的娘,看着吓人,其实都不疼了!”
柳谷雨弯腰躲开崔兰芳又伸来的手,然后溜到案板前,抓了两个米糕在手里,还往嘴里塞了一个,最后扭头往外跑,口齿不清喊道:
“唔……娘!我先去铺子里了!”
崔兰芳赶忙追出去,喊道:“诶!你等会儿!谷雨!你抹点儿药再走啊!诶!这孩子!”
柳谷雨哪听?
他只怕一大早又撞见秦容时,闹得更尴尬。
第106章 府城市井6
“柳哥, 秦童生就在外面诶,你不出去吗?”
在食肆里帮忙的明哥儿递给柳谷雨一个圆扁的白陶小药罐,偏着头看向在案板前忙活的柳谷雨。
柳谷雨瞥了一眼, 明哥儿又忙说:“这是秦童生托我给你的!唔……应该是给你额头上的伤涂的吧?”
说完, 他还伸手指了指柳谷雨额头上微微肿起的青印。
“谢谢了,你先去忙吧。”
柳谷雨点点头,佯装忙碌得根本抽不开身的样子,只挥手对着明哥儿说了一句。
明哥儿也点点头, 顺便端起两碗已经做好的甜食出去,送到客人的桌上。
等人走后, 柳谷雨才朝外挪了两步, 掀开帘子往前堂看了几眼。
秦容时靠窗坐着, 身上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夹棉披风,更似个俊俏郎君。
他左右都坐着人,分别是两年未见的谢宝珠和李安元。
到了冬天,谢大少爷也裹成个大毛团子。
人如其名,他打扮得珠光宝气, 一身绀青色的锦衣, 脖子上戴着兔毛领子, 袖口也圈了一圈毛边, 头戴一顶毛绒帽儿,帽子上还嵌了一颗红色宝石。
谢宝珠的名字像个大姑娘, 却是三人中最高最魁梧的一个,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很爱笑,也是极俊朗的儿郎,只是这身衣裳实在不搭。
进了食肆, 大少爷左看右看,然后做贼般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放到桌角。
秦容时说话半点儿不客气,直接问道:“两年不见,你怎么贼眉鼠眼的?”
谢宝珠瞪他。
坐在另一边的李安元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抿唇喝了一口水,最后才说道:“快要过年了,书院再有两天也要放假。宝珠的娘亲来了福水镇,说要接他回去过年。”
“这当娘的总担心儿子穿不暖,特意给他打扮的……平常有翡翠跟着,要是没有穿戴这些,翡翠回去还要告状,他防的就是‘家贼’。”
两年的时间,谢宝珠和李安元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李安元一声“宝珠”喊得格外自然。
谢宝珠撇撇嘴,嘀咕道:“你们懂什么!这都是家母的爱!”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大团毛茸茸,赫然是长成一座猫猫山的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