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119)+番外
后面的话被不耐烦要亲的苍白嘴唇拦住。
靳雪至对煽情过敏。
迟灼不生气,靳雪至可还在不高兴,他的睡衣被迟灼撕烂了,挂在身上像一堆破布条。
迟灼纵容地扯扯嘴角,不再啰嗦,好好亲他。
他们一直这么腻歪到天色大亮,迟灼又变回了纵情享乐、毫无上进心的富二代,一个邮件不由分说挂了三天的假期……迟灼下床趴在地板上给靳雪至捡睡衣扣子。
靳雪至趴在床边揪迟灼秋裤的线头。
没救了。
没救了,没救了。
迟灼莫名其妙笑得站不起来,靳雪至还很谨慎地趴在床边,探出一点脑袋,被迟灼一把拽下来抱在怀里护着在地板上打滚,阳光洒在身边,他们幸福到头晕目眩。
“阿雪。”迟灼一下一下轻轻亲靳雪至,他把自己的睡衣赔给靳律师了,受害律师看起来很满意,正低头玩袖子,“我们……”
靳雪至把长过头的袖子甩来甩去:“嗯?”
他的声音透着鼻腔,软得像小孩子,迟灼忽然就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想抱紧他。
靳雪至专心玩他的袖子,迟灼抽了点时间处理电话、短信和邮件,他收到一些警方的电话和邮件,请他去配合调查。
态度并不强硬,似乎是和那个被捕的抛尸连环杀人犯有关。
迟灼点开那封邮件,手机屏幕不大,密密麻麻挤了很多字,似乎有什么失踪的疑似受害者是他的……
他的猫发出不满意的咕噜声。
手机被靳雪至冻得冰凉的脚踹掉,迟灼头都大了,把这双脚火速拽进怀里暖着:“袜子呢?!”
两个人抢的时候不小心抢开线了一小点,给靳雪至穿上,不安分地蹭了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脚趾头。
靳大律师一句话也不说,没有表情,盯着那个破洞……迟灼火速滚下床翻出针线给他老人家补上了。
他刚缝好的!
扎了十下,手都麻了!
又被靳雪至踹到哪去了??
迟灼愁得头疼,靳雪至这辈子吃定他了,靠在他胸口,露出得意的灰眼睛。
“藏起来了。”坏猫仰着脸许愿,“阿灼,你再缝,我还想要。”
“我想要一百条毯子、一百件睡衣,一万双毛线袜子。”
迟灼:“?”
靳雪至是忽然想做纺织品生意了吗?
非得他自己缝吗——买不行吗!他买个做袜子的福利很好的流水线不行吗?
不知道,他的坏猫叽里咕噜地,自己把自己哄的很高兴,靠着他自顾自计划:“等我累了,就在里面睡觉,等你回家。”
第38章 我知道啊……
道理讲不通。
对上从无败绩的靳大律师, 迟灼在绝大部分时候,其实都会主动放弃“讲道理”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认命地去翻新袜子给靳雪至穿:“行吧, 行吧。”
他答应靳雪至:“一百条毯子,一百件睡衣。”
大律师不给他丝毫糊弄过关的机会:“一万双毛线袜子。”
靳雪至居然也会这么说话, 含在嘴里,掺着鼻腔,像只被宠坏的猫一样咪呜咪呜, 还抬头用鼻尖蹭他的下巴。
迟灼努力让自己不把嘴咧得太蠢:“……行啊。”
看在靳雪至难得这么高兴的份上。
迟灼愿意告别目前的舒适区, 亲自动手, 陪他征战荒谬的纺织品帝国。
前提是靳雪至别再给他折腾出来点什么别的“惊喜”,比如试图钻进床底,去夺走他已经很难捡的手机。
“……别乱动!”
迟灼还没来得及去研究民用纺织机, 先把这只一看不住就变冰凉的瘦猫裹严实,用两只胳膊把靳雪至夹在胸口:“不准光脚踩地板!又不怕冷了是不是?”
靳雪至身上又冰得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样。
迟灼数落他,从“发烧了多难受”到“半夜冻得腿抽筋了可不给你揉”, 坏猫充耳不闻, 一脸的听不懂,还把冰凉的手往他衣摆里伸。
迟灼被他冰得一激灵:“靳雪至!”
他看见得逞的、洋洋得意的灰眼睛, 靳雪至得寸进尺, 又把脚也伸进去。
靳雪至慢吞吞地保证:“不会发烧。”
迟灼搂着靳雪至的背,托着屁股,保证这人能手脚并用难度颇高地挂在自己身上,还是忍不住皱紧眉:“你是神仙?还管得住发不发烧?”
靳雪至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和他争论,不高兴地咕噜了一声,整个往他身上的毛衣里钻进去, 拽着衣摆把自己裹住。
“……”迟灼张了张嘴,自己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见鬼,这谁能坚持继续生气?他必须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不把这只坏猫又立刻揉回怀里亲。
迟灼只好又哄靳坏猫:不发烧当然是好事,他很高兴靳雪至可以不发烧,他希望靳雪至一辈子都不再生病、不再难受。
如果付出什么代价就能实现这个愿望,迟灼愿意现在就去钻研纺织技术,学习钩针技巧,织一千万……一亿只毛线袜子献给伟大的灰眼睛猫猫神。
迟灼发誓他可以织一辈子。
他灰色眼睛的猫猫神蜷在他的体温里,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许愿。
迟灼低头,轻轻握住那双手,引着那些挑剔的手指,请它们检阅迟董这些年居心叵测尽力保留的腹肌。
靳雪至的手指冰凉,摸过他的皮肤,有种湿漉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