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171)+番外
“我知道了。”贺鸣蝉终于懂了,“所以二哥让我搬出去,就是为了这个,我应该答应,我真蠢。”
贺鸣蝉计划好了。
一会儿出了医院,就和站里再请半天假,去找房子!
一找到房子,他就回家……就去二哥家,把他自己的东西塞进大书包里收拾好带走,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能说。
这是为了司柏谦好。
他也不能再给二哥发消息,惹二哥心烦,正好他之前怕医院通知司柏谦,把联系方式都删了,这也是为了司柏谦好。
贺鸣蝉摸了摸电动车钥匙。
原青枫看他兴致勃勃地念叨计划,也让助理帮了一点小忙,发来了一些户型不错、价格合理的短租房。
邮件很快发过来,他在平板电脑上点开,给贺鸣蝉看。
贺鸣蝉先规规矩矩郑重道谢,然后才抱着平板,埋头扎进房源看得专心致志,一边看一边埋怨自己:“死脑筋,怎么才走,早该搬出去的……”
原青枫陪他看了一会儿,决定出去找护士来调一调针头。
贺鸣蝉手背上的针又有点回血了。
离开病房,有点讶异地发现司柏谦还没走——小骑手离家出走了三天,心心念念的“司二哥”又变回了故事里的样子,眼下青黑、神情阴郁,死死皱着眉靠在走廊尽头,眼睛直勾勾的,对着窗外白亮的日色发呆。
眼睛里也有血丝。
似乎也听见了几十分钟前,贺鸣蝉那场终于撕心裂肺哭出来的难过。
司柏谦看起来并不好过。
他对贺鸣蝉并非没有感情。事实上,在看到贺鸣蝉胳膊上那个泡得有点发炎的纹身的时候,原青枫就多少意识到……或许恰恰相反。
贺鸣蝉年纪小,接触的也少,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就知道纹这个可能能哄他二哥高兴。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生活的混乱缝隙里,理清和珍视每一种感情。
有人对这东西避之不及,视为洪水猛兽,发现了苗头就要立刻狠狠掐灭驱散,有人明明捧着珍宝,不知珍惜,一定要往垃圾箱里丢。
……
司柏谦看起来疲倦极了。
看见原青枫,司柏谦的牙关无声咬了下,深吸口气又重重呼出,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朝原青枫走过去:“……原董。”
“我弟弟……给您添了麻烦。”
司柏谦盯着地面:“我们闹了点别扭,我失控了,对他说了重话,他才心神恍惚,闯了祸……我给您道歉。”
他的喉结滚了滚,肩膀压低,快速说:“是我的责任,所有赔偿我付,麻烦您——”
司柏谦想说“别为难他”,可余光扫见原青枫的神情,眉头却皱得更紧。
“啊。”
原青枫扶了下眼镜,温和地问:“鸣蝉吗?我和他相处的很好。”
原青枫的语气脱离职场,并不严厉,有刚才那场很好的聊天遗留的轻松和缓,“听说你不要他了……”
司柏谦的瞳孔猝然收缩了下,刚要开口,就在原青枫的下句话里僵住。
原青枫问:“可以让我带走吗?”
……像是听见了什么相当离谱的话。
司柏谦的喉咙动了动,张开嘴,匪夷所思地盯着原青枫:“……什么?”
“我很喜欢他。”原青枫解释,“他在找房子,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我想邀请他先去我家,我家有很多花。”
第55章 小狗气球
其实还有个不小的院子。
原青枫客气地向司柏谦点了下头, 没再多说,毕竟还要去找护士,小骑手的输液针快要把手扎漏了。
司柏谦看起来不是特别有意见。
原青枫这么理解。
他没有听到司柏谦说“不行”或者“我不同意”。当然, 或许有一些指节捏得近乎错位的响声,喘息也很粗重……但司柏谦满眼血丝地, 最终保持了沉默。
就像在公司茶水间里,同事们用轻慢的语气随口提起他那个“老家来的拖油瓶弟弟”时,司柏谦也会表现的那样。
沉默。
祸从口出, 多说多错, 从小村子里一路拼杀到如今的投行精英, 司柏谦失去的太多了,所以他永远过分谨慎,从不想破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
所以不如什么都不说, 这样就不会惹麻烦。
司柏谦是这样的人。
平心而论。
司柏谦很有天赋,聪明,勤奋, 而且心思很重——会因为担心破坏同事关系就保持沉默, 这本身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沉默往往是默许的同谋。
既然司柏谦选择了不提出任何意见,那么原青枫自然也当他默许, 发消息给助理, 拟了一份临时合同。
……
原青枫做了衡量。
他的住处,优势和劣势都很明显——劣势是地点太过偏僻,位于郊区的半山腰,附近几乎没什么人。
邻居也不多。
多数邻居也不太爱交朋友。
比如住在他边上那个性格乖戾、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沉迷飞碟射击的西装暴徒……原青枫其实不太喜欢这位邻居,想到他们有万分之一做同事的可能,就更遗憾。
所以不适合请贺鸣蝉搬去常住。
没有人聊天、没有朋友一起玩,过分寂静的高档别墅区, 显然会把喜欢热闹的小骑手闷坏。
相应的,作为暂时的疗养所,就再合适不过——贺鸣蝉嘴硬,非说没事,不用养,不疼,就是膝盖有点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