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我才是姐姐的狗[gb](15)
但他现在并不清醒。
发.情期的omega也在渴望alpha的安抚。
尽管omega的本能也觉察到了alpha那边传来的侵略意味,但柳清宁实在是太渴望艾靖了!
渴望到,就算野兽已经对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他也并未摇头拒绝。
“嗯。”
柳清宁闷闷应了一声,“只要是姐姐,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依旧陷在发.情期中的柳清宁意识尚且混沌。
他的口中说着这样的话,脑袋却不由自主地进一步往艾靖后颈探去,想要去信息素散发出来的源头去找寻更多栀子花香。
“好。这可是你说的。”
艾靖尽量用自己最为平淡的语调最后应了一句。
就在柳清宁不断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摸索着往艾靖后脖颈探去的时候,他的脖颈突然被掐住了。
“既然已经决定好,就别再往后躲了。”
艾靖强行将不断往后缩的人带到自己面前,推着对方重新回到床边,将其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束缚在柳清宁脖颈上的手掌被收回的一刹那,柳清宁脖颈上被掐红了的指痕也随之映入艾靖眼帘。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柳清宁傻了眼。
甚至就连被信息素冲昏了的头脑都跟着清醒了些许。
艾靖向来对他很好。
除了两家的长辈之外,艾靖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什么都可以包容的姐姐一般,是他从小到大一直追逐着的骄阳。
但这骄阳之前从来都是红彤彤的,是破晓之后挂在天际时候的温润景象。
他甚至忘了,太阳也是会灼伤人的。
当他追逐了这么多年的骄阳不再掩饰自己的炙热,落在柳清宁身上的每一个触碰就都变成了他必须要艰难承受的滚烫。
“怎么了?害怕?”
看着柳清宁喉结不断滚动的样子,艾靖抬手,指腹下一刻便落在了那颗上下滑动的软骨上。
“之前让你全身而退的时候,你没有离开。现在就算害怕,你也出不了这个家的门了。”
落在柳清宁喉结上的手指轻重交叠着按压揉弄。
那颗凸起来的软骨就像是呈现在这里任由艾靖随意拨弄的珠子一般,随着艾靖的动作不断在她的指尖下滚动逃亡。
喉结能够逃亡的地方终归有限。
就算它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自己被艾靖按着玩弄到发红的命运。
致命之处被艾靖捏在指腹下方搓揉把玩,疼痛与酥麻交杂的刺激让柳清宁心跳加速。
他当然享受自己跟艾靖的每一次接触。
但艾靖的力气太大了。
泛红的眼眶之中再次蓄上泪水。
柳清宁几乎以为自己的喉结都要被艾靖给按坏了。
终于,柳清宁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开口。
“姐姐,这个不舒服……”
“不是说随便我怎么弄都可以吗?”
柳清宁的讨价还价换来的是艾靖带着笑意的询问。
但这句询问之中却并非只有先前对他的无尽包容,还有若是艾靖无法从柳清宁这里听到她想要的答案,就要对柳清宁施加下去的更为严厉的惩罚和恐吓。
“是……”
听出威胁之意的柳清宁有些心虚。
但一想到自己脖颈上残留着的喉结被拿捏的感觉,柳清宁刚刚还在动摇的话便立马就稳定下来。
“但是姐姐力气太大了……那里很娇气,我怕姐姐第一次就把它按坏了的话,之后再玩起来之时不够尽兴。”
柳清宁往艾靖身边凑了凑。
他抱着艾靖的腰,将头埋在艾靖小腹。
仿佛用这样的方法将自己的喉结掩藏在自己和艾靖中间之后,艾靖就不会继续追着他的喉结玩弄了一般。
“姐姐换个地方吧。”
被按压过久的喉结让柳清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闷闷的话音从怀中响起,莫名在其中叠加了些许被宠爱的小猫的任性。
见状,艾靖轻笑一声。
她终于还是放过了刚刚找到的玩具。
艾靖倒也不是非要玩弄那颗喉结不可。
之所以将手落在那颗脆弱的喉结上,不过就是因为在她将柳清宁强行拉过来之后,这颗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第一个映入她的视线而已。
好玩的并不只是这一个。
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母狮一般,艾靖的目光在柳清宁躲闪在她怀中的背影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片被碎发半遮半掩的肌肤上。
艾靖的目光再次被吸引。
柳清宁趴在她怀中的姿势确实是将他的喉结严丝合缝保护了起来。
但同样的。
脖颈后那颗依旧在肿胀发热的腺体却在这样的转变之下没了遮掩,就这么毫无保留得暴露在空气之中,透过些许碎发的欲盖弥彰继续向艾靖散发着omega信息素。
巡视到柳清宁后颈处的目光倏然顿住。
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毒蛇一般,艾靖的瞳孔猛地一缩,当即便抬手往那片娇弱的皮肤触碰过去。
与这颗鼓胀饱满的腺体相比,喉结就略显逊色。
温热的指腹再次落下。
狠狠在那颗腺体上按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手下之人身体紧绷。
“呜呃——!”
霎那间,埋在小腹里的唇齿之中传出一声闷闷的悲鸣。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冲击一同从脖颈后袭来。
柳清宁小腹一紧,只觉得自己的睡裤比刚刚更加湿透了些许。而那些蓄积在他眼眶之中的泪水,也终于在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按压之下如决堤了的潮水一般涌出,沾湿了艾靖的衣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