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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胡同里(200)+番外

作者:东边月亮圆 阅读记录

啊,那吃不上了。罗雁心里惋惜,嘴上说:“谢谢。”

然后又拿起笔。

周维方莫名有种她是不想跟自己说话的错觉,一时怔愣,听见罗鸿喊他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罗鸿:“我问你买票没有。”

周维方:“洪哥说他一起买,大概就是八月底走。”

罗鸿:“啧啧啧,这种天气坐火车,人都该臭了。”

都是插队过的人,这种叫什么苦,周维方:“又熏不到你。”

说完这句扭头看,就看罗雁皱着鼻子眼睛滴溜溜地转。

是了,她爱干净,大概是想到那样的画面都觉得闻到了,周维方好笑:“现在还没味呢。”

罗雁用书挡着半张脸,提前跟他说:“你出门在外要小心点。”

这个话音怎么听着有点奇怪,但周维方还是说好,老实得叫罗雁忍不住想多絮叨两句。

她从小就是这个爱杞人忧天的毛病,说:“也少喝酒,少打架。”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就这么个形象,周维方:“我真的好些年没打过架了。”

嗯?怎么光提打架不说喝酒,看来他这一趟去福建肯定得喝不少。

但很多事确实是没办法避免的,罗雁只是爱念叨而已,想想说:“反正注意安全就对了。”

周维方说好,看她又低下头,看眼时间:“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说到这个,罗鸿:“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到时候我夜里是不是还得去给你看店。”

现在溜门撬锁的人可不少,店里晚上没人不行。

周维方也想过了:“到时候让他们仨轮流吧。”

别,罗鸿:“到底是外人。”

不是他把人想得坏,但大白天的三个人上班尚且有个掣肘,夜里有个谁悄摸摸把地方搬空都未可知。

周维方不跟他客气,说:“其实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罗鸿给他一拳:“滚滚滚。”

周维方也没回嘴,出门跨上自行车。

他一走,罗雁就把书收起来,打个哈欠:“我好困。”

罗鸿洗洗手:“今天生意也一般,回家吧。”

谁知道他刚洗手,立刻就有人要来换轴承。

罗鸿好不容易搓干净的爪子又沾上灰,但还是笑脸相迎,毕竟有生意就是最好的。

倒是罗雁看哥哥这么搓着,说:“你又不涂雪花膏。”

罗鸿敷衍地涂抹两下,就被香气熏得直皱眉:“也就三方能受得了这玩意。”

罗雁:“嗯?”

罗鸿:“不是你让他涂的吗?”

罗雁是说过,但没想到周维方照做不误,趁机说哥哥:“你看看人家。”

看什么看,罗鸿戳她一下:“闭嘴,回家。”

罗雁在他身后哼哼了一路,到家看父母还在客厅,大告一状。

刘银凤拍儿子一下:“别老是欺负妹妹。”

罗鸿扯妹妹脸颊的肉:“就你会告状。”

罗雁口齿不清地骂哥哥几句,进屋拿衣服去洗澡。

等她出澡堂看哥哥不在外面,站着等了一会,看时间越来越迟,想想还是先回家。

走出几步,罗鸿匆匆跑来:“顾着看热闹,差点忘了你。”

热闹?罗雁:“谁家的?”

罗鸿:“张老桥他家婆媳打起来了,一堆人在劝架。”

回去的路上不会经过张老桥家,因此罗雁没有见到这场面。但她妈刚劝架/看热闹回来,讲得是栩栩如生,末了又不免叹气:“说来说去都怨张老桥,媳妇老娘吵一堆,他抱着头就缩一边,有什么用?”

她顺势教女儿:“像这样的男人叫假孝顺,嘴上说不敢跟老娘顶嘴,又说媳妇太凶管不住,传出去人家还可怜他,说他也不容易。不容易个屁。”

罗雁乖巧点头,不过还是有点不解其意,眉头微微地蹙着。

刘银凤摸摸女儿的头发,举个现成的例子:“你水兰阿姨最近天天说三方跟家里人生分霸道,但这么一传,胡同里反而有好几个人想给他做媒,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雁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银凤:“都说他能给姐姐撑腰,将来肯定不会让媳妇受委屈。”

但她话音一转:“这也不对,谁说管姐姐就会管老婆,男人,不能这么看的。”

罗鸿听前半程还以为是说发小的好话,目光在妹妹脸上停一会。待听见后半程摸摸脸,没吭声。

罗雁也没什么大反应,只附和了一句:“周维方人是挺好的。”

但人好和喜不喜欢是完全的两码事。

一说谁家年轻人好,刘银凤就想着帮人保媒,那脑子里都牵出十八条红线了。

不过看儿子一眼,心想算了算了,操心别人的事做什么,给他一个白眼,说:“我睡了。”

不是,上文还在说周维方,下文就给自己脸色看。

罗鸿不服气:“妈,您干嘛瞪我?”

刘银凤没好气:“我是你妈,想瞪就瞪。”

这理直气壮的,罗鸿都哑口无言了。

罗雁偷偷笑话哥哥,但敏锐注意到爸爸起身的时候抖了一下,问:“爸,今天脚疼吗?”

倒叫她发现了,罗新民摸摸膝盖:“是有一点。”

刘银凤拍他一下:“你不早说。”

罗新民:“就一点点,明儿就好了。”

他这条腿都坏了几十年,反反复复疼得人习以为常,而且年纪越大越没感觉,偶尔都以为一瘸一拐的那条腿不像自己身上的。

但对家里人来说值得重视。

罗鸿扶着爸往房间走,刘银凤跟着丈夫唠叨两句,罗雁进厨房烧上热水,过会端着盆也进父母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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