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10)
这些画都是《九洲美人录》上的人物,各有风韵,从前他只能远远观望,哪有福分凑到眼前看。
“刚才你看坊主眼睛都直了,他不是找你的,是不是很失望?”
没想到这点小动作都没逃过楚舒的眼睛,当时所有人都盯着坊主该不会就楚舒盯着他吧!
“师姐不要误会,我只是惊讶坊主居然是男子。”
楚舒忽然停下脚步,从不正视人的眼偏了过来,“发现他是男子是什么感觉,是失望,还是被骗的懊恼?”
她又自顾答道:“我看你应该是失望吧。”
“都没有,我又不是喜欢他,何来失望懊恼。”许藏玉想了想又补充道,“况且要真是喜欢一个人若是因为这人不符合内心的期待就不喜欢,那所谓的喜欢根本就是虚假的一厢情愿。”
许藏玉不知道楚舒和坊主之间有什么交情,所以才抓着他刚才的反应不放,总不会楚舒对坊主有意思吧,所以因为他盯着坊主感到不满。
都怪他没仔细看书里剧情,给楚舒使唤了这么多年,地位不见一点提升。
“师姐,你和坊主很熟吗?”
他以为楚舒讨厌自己被春辞坊的《九洲美人录》记录在册,对春辞坊很反感,但和坊主熟稔的样子,两人之间又不像死生不见的仇人。
楚舒笑了声,走到二楼内侧的一幅画前,“曾经有人给春辞坊提供了幅画。”
顺着眼前看去,许藏玉嘴唇微张半天也说不话。
修真界的特殊画卷和用笔墨描绘的不同,而是用法力刻印于特殊的卷轴之上,清晰度不亚于现代照片,甚至更具有动态立体感,几乎像是像是活人站在眼前。
画中少年眉眼间尚有青涩,却神色飞扬,少年意气实在惹眼。
手中剑花凌厉漂亮,很少有人能在这个年纪剑法如此优秀,所以少年的脸上是骄傲的。
他的身上只着一件轻薄单衣,被汗水浸透,腹部肌肉的沟壑从衣裳中透出,不是勾人胜似勾人。
这还是他那个古板一脸禁欲的大师兄吗?
“因为这幅画,坊主可是喜欢了萧明心好几年。”
许藏玉惊了又惊,小心试探,“给坊主提供这幅画的不会是师姐吧。”
楚舒斜着眼看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屈于淫威之下许藏玉摇头否认,“师姐我错了,不该这样想你。”
楚舒唇角微勾,眉眼间依旧是大小姐的傲娇。
他的脑袋被扇子点了点,“你这样想我也不怪你,毕竟这幅画是坊主一万两收下的。”
“多、多少?一万两!!!”
拍萧明心这么挣钱吗?
当初全村人供他走上修仙路,也只凑出了十几两,就这么一幅画,一万两!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钱,这活儿他也想接啊!
额头上的冰凉,让他从亢奋中醒神,“可别打什么坏主意,萧明心的脾气比你师姐我还差,被他抓到小心给你屁股打开花。”
许藏玉以为楚舒吃醋了,低下头,收敛眼中对萧明心这个金元宝的渴望。
他跟着楚舒继续往里走了几步,停在一幅画前。
只听说楚舒美人录榜上有名,但从未亲眼看过。
和他预料的一笑百媚生的不同,这幅画叫人一眼心惊。
美人发丝散乱,笑意淡薄,手中扇柄尖端锋芒毕露,正往下淌着一滴滴的血,脚下的人在血泊中生死不明,这幅画更像是那人死前的最后录像。
往届弟子大比第一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
原来楚舒手里那把鎏金扇是杀人利器,他还以为这把精致显贵的扇子,是楚舒用来招摇的。
想到那把扇子刚才还抵着他额头,许藏玉就后背发凉。
刚想着就被鎏金扇挑起下巴,面对一张含着笑意的脸,“这么害怕做什么,我的扇子不只会杀人,还会疼人。”
许藏玉把脸瞥了过去,没办法,他现在看楚舒笑,只觉得变态。
总感觉下一秒,就有人要死了。
此时,他脑子不清醒地说了句,“师姐要用这把扇子怎么疼大师兄?”
楚舒笑容凝滞,怪异地瞧了他一眼,“你很想知道?”
“啊......没有,师姐画展要开始了,我们落座吧。”
许藏玉说不出哪里怪怪的,直觉让他转移了这个话题,楚舒像是单纯吓唬他,话题揭过之后便没有再提。
所谓画展便是展示各种奇珍美画,然后由有意者出价购得,至于二楼的珍藏只出票观赏,不对外售出。
春辞坊的坊主不仅长得像狐狸精,就连脑子都精明的像狐狸,短短时间就大赚特赚。
过程中,楚舒一直端着酒杯饮酒,偶然撇过去一眼,百无聊赖的模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今日还有件特殊的藏品。”
坊主卖关子,瞬间吸引众人注意,就连晃着酒杯的楚舒也停下了无聊的动作,倚栏靠过去。
有人好奇地问:“难不成是多了一位《美人录》上的人物?”
“非也。”
随着他的话落,一副美人画从天展开,美人侧卧在地,侧脸被发丝遮掩,双手被腰带捆缚,说不出的可怜。
身上单薄的衣纱掩不住纤细的腰肢,和屈膝从裙摆中透出来的腿。
美人身陷囹圄,可瞧着的人分明只想他更可怜一点。
不少人脸上都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只有许藏玉脸上青白交加。。
哪个天杀的,把他拍出来卖!
“确实是位风姿独特的美人。”
有人感叹着,坊主却笑了,“画上的确实是位美人,送画之人向我亲口保证,画上的人是天一宗楚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