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153)
站在梯子上认真摆弄书籍的暗香楼长老忽然来了句:“我们少主虽然不懂哄人,但是个勤奋肯学的好孩子,这种事有什么难为情的,谁曾年少不风流。”
许藏玉偷偷白了眼,勤奋肯学用在薛问香身上,真是污了这几个字。
暗香楼长老忽然抽出一本竹简,“找到了,你们问血契的事情,可是要准备成婚,少主要不要我吩咐人下去准备?”
“别瞎忙,你们可以走了。”薛问香赶紧将碍眼的人都轰走,藏书阁顿时安静,只剩许藏玉翻动竹简的声音。
薛问香凑过去看:“嗯?结血契的双方心口会有一枚血印,是以对方的血刻出的印记,取血印之血为引,可寻不归人。”
“这东西还有点用处嘛。”
薛问香只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手就搭到许藏玉肩上,“你还没回答我,查血契做什么?”
“我身上有血契。”
“!!!跟谁?萧明心?”
要是许藏玉说一声是,他绝对要把萧明心宰了。
可薛问香有想到血契有牵掣,真杀了萧明心许藏玉身体未愈未必能抗住反噬。
真是该死的小人。
“不是他。”
火气冒了一半又愕然止住,“那是谁?”
萧明心眼巴巴的成亲连人心都没留不住,可笑啊。
“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
“少主!”外面传来惊呼声,“天一宗的人来了,他说让你交出他的师弟。”
许藏玉看向屋外,才发现天色居然沉了,轰鸣之声此起彼伏,似乎是房屋倒塌的声音。
薛问香沉下眼提刀出去,“就说我们暗香楼没他要找的人。”
避开许藏玉又低声交代:“速速传信给去无门的人,就说萧明心藏了他们的一个弟子,马上就要洞房花烛。”
温老贼在山里窝了这么多年总该出来了吧。
有弟子过来恨恨道:“少主,我们的阵法快被这人破了。”
“破了就修,还要我说。若是元婴都敌不住将来遇敌怎么办?”薛问香看出他们的顾忌,不想跟天一宗撕破脸,但错不在暗香楼,他们没必要忍这口恶气。
“检验你们平时功课的时候到了,大胆放开手脚,留着一口气就行。”
上上下下交代好,薛问香便不在萧明心身上浪费时间,走进藏书阁才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
薛问香抓着四处看守的弟子问。
那弟子被满脸煞气的薛问香吓得战战兢兢,“少主,那人刚在花树旁边。”
薛问香只看见地上几处凌乱的脚步,行至花树脚步便突然消失。
人确实是在这突然消失的。
扒开旁边茂盛的花草,里面藏着一个碗口大的老鼠洞。
“遁地鼠,你这个没用的蠢货,这么容易就被人拐跑了。”
薛问香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居然被自己养的东西反咬一口。
与此同时,许藏玉已经从暗香楼的纷争中脱身,他拍了拍遁地鼠的脑袋,“乖乖,做的不错。”
将一包肉干全给遁地鼠才道:“回去吧,别让人发现。”
遁地鼠被零食和许藏玉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不知道薛问香正在翻天覆地地找它。
那个人说了只是跟他的主人出来玩玩,现在有人找过来,留在暗香楼反而麻烦。
而且他还保证,那一包肉干全部给它,以后再来玩也会给它带零食。
没有哪只鼠鼠能像它这样幸福。
遁地鼠欢天喜地跑回去,还不知道未来将会失去两个月的零食。
许藏玉刺破心口的血印,一颗血珠溢出,化为飞蝶,落在他指尖,忽然又像寻到了方向,朝远方飞去。
也不知跑到了什么人烟罕至的地方,阵阵夜风刮的人背后发凉。
这片荒郊野岭平旷之地,所见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什么人影,可血蝶不再飞动,一直在周围徘徊。
此处并无结界和阵法,血蝶徘徊不走,莫非是时机未到?
天色愈来愈沉,浓郁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他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子时。
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回过头,发现来时的那条路居然也不见了。
此处,空间有异常。
明亮的夜色从背后照来,将地上的影子逐渐拉长,许藏玉猛然回头,看见了一轮明亮的月亮,从辽阔的江面上升起。
刚才这分明是一片平旷之地。
血蝶忽然飞动,朝着月光的方向飞去。
一片小舟飘在江上,船上挂着一盏孤灯,在夜风和江浪中摇曳。
“不知可否载我一程?”许藏玉遥遥呼唤。
小船慢慢靠近,穿着蓑衣的船夫道:“上来吧。”
越到江心,气息越冷,许藏玉探头朝水里看去,一条冒着幽光的鱼骨头吞了另一条小鱼骨头。
此处水底十分清澈,他能看见底下沉在水底的骷髅架子,有的没了手,有的没了腿。
许藏玉又默默靠回船舱,看了眼血蝶还在往前面飞。
这里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此处是何地?”
“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敢过来?”船夫被他逗笑,取下头顶的竹帽,上面已经沾了一层水露。
许藏玉悬着心朝他看去,没见到料想中妖魔鬼怪的恐怖嘴脸,相反此人模样十分可爱。
是位少年人,蓬松的发顶上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衣裳下摆藏着的蓬松大尾巴一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