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渣攻,爆改计划(10)
阿影垂眸看着空荡荡的鱼钩,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
他安静地坐下,将鱼线投入水中,姿态端正得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日头渐高。
贺邢的鱼篓里不时传来扑腾声,而阿影的鱼线始终纹丝不动。偶尔有鱼儿游过,也只是好奇地碰了碰那枚空钩,又摆尾游走。
于是,贺邢懒洋洋地抛着鱼钩,他偏头瞥向身侧——阿影正捧着根空荡荡的鱼竿,发尾黑发被湖风吹得微乱。
让贺邢很想揉一揉。
他想什么自然是什么,当然也伸手做了,看着对方睫毛在光影里颤了颤。
又半个时辰过去,贺邢的鱼篓里活蹦乱跳着七八尾肥鱼,而阿影的篓子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看来胜负已分。”
不用再等了,贺邢扔下鱼竿。
他一把扣住阿影手腕,将人抵在朱漆栏杆上。
亭外是波光粼粼的湖水,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水中。
“主、主人……”
阿影被迫后仰,腰身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呃!”
可是,下一秒,贺邢的唇舌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贺邢的大拇指腹刮过喉结时,阿影浑身一颤,脚差点碰翻地上的鱼篓。
“喂,愿赌服输。”
贺邢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指灵巧地挑开衣带,
“幕天席地,别有一番滋味,你说是也不是?”
亭栏硌在腰际时,阿影下意识攥紧了朱漆栏杆。
贺邢的吻带着龙涎香的侵略性,从耳垂一路碾到锁骨,最后叼住他喉结含糊,手指突然探入衣领。
“主人、别…嗯呃——”
阿影被揉得腰肢发软。
可是……幕天席地?!
怎么能幕天席地?
这里可是湖心亭,说不定时时刻刻都会有旁人路过!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涟漪荡开处,
惊起一滩鸥鹭。
原本还在担心着,可是渐渐的阿影被吻得几乎室息,眼尾泛起一片湿红。
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朱漆栏杆,身前却是贺邢滚烫的胸膛,就好像怎么逃也逃不开。
两人的呼吸交错间,阿影干裂的唇被反复碾磨,渗出一丝湿意和艳色。
只见贺邢眯着眼,拇指重重擦过那抹润色,声音低哑:
“怎么了,亲了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换气?”
闻言,像是听到了一声质问,完全没有领会到这是在调情,阿影的睫毛颤得厉害,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主人……”
阿影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贺邢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罢了,看来,是亲得不够。”
贺邢低笑一声,忽然扣住阿影的后颈,再次覆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凶狠,几乎像是惩罚。
贺邢地舌尖撬开阿影不自觉紧张而紧咬的牙关,肆意掠夺,阿影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阿影的唇被贺邢吮得发麻,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前一阵阵发黑。
被吻得几乎窒息,阿影眼尾泛起潮湿的红晕,胸腔剧烈起伏着,却不敢伸手推开。
实在是,贺邢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将阿影的唇瓣碾磨得生疼,舌尖反反复复顶开齿关时,阿影颤抖着呜咽一声,喉结在对方掌下无助地滚动。
“唔…呃——主……”
眼见着完全是喘不过气了,贺邢低笑,松开了对方,拇指重重碾过阿影眼角,将那揉得艳红:
“笨死了,这么多次还学不会。”
阿影急促地喘息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间还残留着被肆虐过的酥麻。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影卫的规矩里,从没有教过该如何回应主人的亲吻。
贺邢稍稍退开,看着怀里人失神的模样,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
“下次再咬紧牙关,不让我进去……”
他俯身,在阿影耳边轻声道,
“那别怪我,晚上,我就一直撑着你的嘴,叫你再也闭不上嘴。”
湖风裹挟着水汽拂过,
阿影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绯红的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贺邢的指尖缠绕着几缕乌发,发尾有点干燥,贺邢决定给阿影好好的补补,大补。
“……”
阿影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红肿的唇珠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痕迹。
贺邢指腹抚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温度——像是被蜜糖浸透,连带着他的指尖都沾上了甜腥,连带着心尖都跟着发颤。
阿影到底会什么妖术?
真是奇了怪了。
实话实说,贺邢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实在是太近了,贺邢眯着眼,指腹摩挲着阿影泛红的唇角,难得觉得,此刻静谧得恰到好处。
其实,气氛原本不错,对吧?
贺邢也觉得气氛原本很好。
——若没有那一声刺耳的呼唤。
“邢哥哥!”
旭荟的声音划破湖面的宁静,带着压抑的哭腔与不甘。
他站在不远处十步开外的柳树下,,指尖死死攥着衣袖,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正死死盯着贺邢扣在阿影腰间的手,那修长结实的五指正暧昧地陷入低贱影卫的玄色衣料里。
下一秒,贺邢眉头一皱,眼底的餍足瞬间化作不耐。
但他仍扣着阿影的腰,连头都懒得回,只冷冷道:
“旭荟,谁准你过来的?”
旭荟呼吸一滞,目光落在阿影被揉皱的衣领上,喉间发紧:“你、你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