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快穿](113)+番外
“那太好了,长夜漫漫,你相公已死,便无人来阻止我们了,”黑衣人的手覆上他的腰,按到自己怀里,“你怕不怕?”
沈俞伸手,拉下了他的面巾。
贺绝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如此主动,莫不是你相公死了太久,你寂寞难耐?”
沈俞:“……你有脑疾?”
贺绝笑着含住他的唇:“怎么不配合下去?”
沈俞搂住他的脖子,抬头亲亲他的下巴:“约莫是守寡久了,看到个采花贼都饥渴不已了。”
贺绝伸手将他抱起,一路熄了灯去了床上:“那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让我看看你和我那死去的相公,究竟谁更厉害。”
贺绝:“……”那不得卖力一点。
……
直到天色将明,沈俞才被放过。
他身体发颤的瘫着,双眼涣散,眼角逼出的泪痕微微刺痛。
贺绝低头亲了一口:“比起你那死去的相公,如何?”
沈俞不想理他。
贺绝轻抚着他微肿的唇:“下次可别嘴硬了。”
沈俞缓缓道:“滚。”
虚弱又无力。
贺绝轻笑起来:“好,我这就滚去给你偷热水。”
沈俞拉住他的胳膊:“别撞上我娘。”
“放心。”
……
贺绝趁着厨房没人,快速烧了两桶热水,提回了房间。
“水好了。”
沈俞一声不吭。
贺绝把水倒进了浴桶里,任劳任怨的伺候沈俞。
沈俞全程闭着眼,争分夺秒的补觉。
“要不我去给你请假?”
沈俞:“不。”
贺绝:“但是你这样……还能去上朝吗?”
沈俞:“……”
更衣后,他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颤巍巍的起身,在贺绝的搀扶下走了两步,自暴自弃的往后一倒。
贺绝抱住他。
沈俞闭上眼:“劳烦殿下给我请假了。”
贺绝:“好。”
沈俞:“把我放床上,你可以走了。”
贺绝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沈俞疲惫道:“下次别这样。”
“好,下次你说如何便如何。”
“……去吧。”
……
贺绝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沈府,回王府匆匆用了个早膳才去上朝。
沈母先察觉到了不对,去找沈俞时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大惊失色:“俞儿,你这是……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必,我只是累了,我已托人告假,休息一日便好。”
“这……”
“娘,我想休息。”
沈母给他掖了掖被子:“好,你睡,娘这就走。”
沈俞沉沉睡去。
沈母放轻脚步,走到浴桶边看了一下,又回到床前站了一会儿,才绷着脸离开了房间。
沈父出来吃早饭时,被咸得不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是煮盐呐?”
沈母冷哼一声:“你爱吃不吃。”
沈父一哽:“我招惹你了?”
沈母沉着脸,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什么?”沈父大惊,沈父不信,“俞儿不是那等会乱来之人。”
“他不止是厮混,还是把人带进府里来厮混,”沈母重重放下筷子,“我看过了,后门没关,只虚掩着。”
沈父纠结道:“许是昨夜忘了关?”
“你当我老眼昏花啊?”沈母气得不行,“我早上一进屋,屋里那味浓得……得是厮混了一夜才有的味道!浴桶里的水还在那儿摆着呢,我来到厨房时,灶台还温热着,他准是一大早沐浴了。”
沈父皱眉:“俞儿怎会如此?许是有误会,待他醒来再问问。”
“他能说实话?”
“那你说怎么办?”
“守着。”
“啊?”
……
沈俞醒来时已经是傍晚,饿得不行。
他虚弱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厨房里沈母已经在做饭了。
沈父坐在院子里,一见到他出来就暗道不好,儿子这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果然被他娘说中了!
沈俞来到沈父旁边坐下,勉强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唇。
沈父见他微抖的手,压下心头的震惊和失望,平和道:“你娘说你病了?”
“不是病了,只是最近公务繁忙,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沈父沉下脸:“你怕是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脸色,跟被女鬼吸光了精气似的。”
沈俞面色一僵,女鬼没有,男鬼倒是有一个。
沈父确认了,他那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想到沈母说的话,他忍了下来,没有当场发作。
沈俞放下茶杯,轻声道:“许是昨夜吹了风,受凉了……”
沈父不忍直视,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帮你娘。”
沈俞在他走后又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看自己的倒影。
好,很好。
亏他还觉得王爷为他妥协太多,处处为他着想。
……
当天夜里,沈俞早早熄了灯上床休息。
沈父和沈母则是找了个位置,紧盯后门。
准备来看看沈俞的贺绝:“……”
他偷听了一下沈父沈母的悄悄话,寻思片刻,找了个地方买了一身女装和首饰粉黛,把一身夜行衣给换了。
齐歆:【你在干什么?】
贺绝回忆着混江湖时的女装经验,像模像样的给自己做了个发型,插上发簪,给自己画了个柔和一点的妆容。
齐歆:【你……算了。】他高兴就好。
……
沈府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形高挑穿着蓝色衣裙带着面纱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