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134)
他哄了半天才终于将自己哄好,挣扎着看向发生爆炸的位置……
咦?那个被炸的人怎么还四肢完好, 连破皮流血都没有?
咦?为什么两个躺倒的人中间时作岸跟夏哥黏黏糊糊抱在了一起?
咦?为什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状况外的样子?
他愣愣地看着夏奡神色慌张,手足无措向怀里的时作岸道歉,还说着什么“别哭了”。
他又把人惹哭了?
宋子桥经由上次的经验,依然觉得……都是夏奡的错。
时哥刚才都还好好的,这才刚找到人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他正义凛然,跑到两人面前,叉着腰就准备质问夏奡,却不小心踩在大脚伸出来的大脚上。
他被绊了一跤,转过身正准备骂骂咧咧,却对上大脚痛到说不出话,腰和脚哪个都顾不上捂,在地上扭来扭去的诡异模样。
像背上长了虱子,却找不到痒痒挠,就干脆在地上摩擦止痒一样。
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干。
“夏奡,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知不知道把我们都担心坏了!尤其是时哥,这都急哭了!”
谁?谁急哭了?
宋子桥嗓门大,声音立马冲破时作岸耳朵里的屏蔽系统,抵达他的大脑皮层。
“宋子桥你有病吧!我才没哭呢!”他红着眼睛,虽然看上去可信度极低,但仍不放弃维护自己的脸面,“是这个烟的原因,懂不懂?我可不像某些胆小鬼,连扔个手/雷都不敢直视!”
!
挑衅!这纯纯是挑衅!
眼看两人即将吵起来,夏奡及时制止,手捏住时作岸瘦削的腕骨,将摩拳擦掌的某人拽了回来。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不见了的。”
时作岸还处于生气中,沉默着不说话,于是宋子桥只好负责给他解释。
其中提到时哥是第一个发现他不见,又第一个因为担心他而在整栋实验楼里搜寻了一圈时,极其刻意地加重声音。
时作岸本人听到后不好意思地撇过脸,转移话题:“他们是谁?”
他指着趴在地上呻/吟的两人,姿势都扭曲成烧烤板上的虾子了。
夏奡看他目光闪躲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翘起嘴角,但下一秒对上时作岸眼神中的威胁之意,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然后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说到这两人就是在加油站追击他们的摩托手,时作岸眉头拧紧,手抓着老李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
“说,你们来实验室做什么?当时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她?”
“我呸!”谁知这老李头命都被攥在别人手里了,却还是一点不老实,朝时作岸啐了口带血的唾液,“那小娘们就是活该,怎么,你还想替她讨个公道?”
老李眼神怨毒,看得时作岸从生理上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适感。
“她年龄看着不大,而且穿着打扮都不像乡下人,与你能有什么瓜葛。”
倒不是时作岸有什么刻板印象,她还记得那个死在加油站旁的女生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和身上各处没有色差,一看便知是精心养护的结果。
而老李和大脚无论从肤色还是手上厚厚的老茧,包括说话的语气与用词,都像是干惯农活的下里巴人。
这两方人理应不该产生任何瓜葛,除非……
时作岸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老李嗤笑一声,瞧不起几人居高临下审问他的模样,恶狠狠道:“那小丫头片子是买回来给我当媳妇的,本来就在我家白吃白住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要办婚礼了,居然还碰上这操蛋事!”
这死丫头本来就是个烈性子,刚送到他家来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让他碰,打了那么久,居然还想着跑回家去。
他们那儿地方可偏,离最近的镇上都得开半个小时的车,没有人帮忙,被送到他们村子里的女人们都是逃不出去的。
可这小丫头片子聪明,据说还读过书,上过大学,只不过没想到连摩托车都会骑,居然某天趁他去兄弟家里喝酒,把他摩托车钥匙偷了,想骑着摩托车逃到镇上去!
幸好还没出村口,就被碰巧去镇上卖完鸭子回来的他大伯撞上,把她抓回了家。
后来那女人就被他用铁链子锁在鸡舍里,打算关到成婚那天再放出来。
谁成想还没到他们定下的黄道吉日,村子里突然出现走路跌跌撞撞人,没有神智,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被咬了的人也会变成完全相同的疯狗。
老李刚开始还害怕了下,但他爹在被咬前告诉他阿布曾经睡的床下压着手枪!
他连忙回去翻,就找出来两把土制手枪和满满一筐子弹。
这还怂什么?
有了这两样东西,那他娘的直接端着枪就是干啊!
在老李眼中,手里握着枪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了村子里的神。
“老子一枪就崩一只丧尸,他们都得夹着尾巴求我救他们的命!”
而那个女生在出事当天就被他解开了脖子上的锁链,带回了屋内。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他突然发现村子里的女人基本都被异化成丧尸了,“神”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