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140)
辛苦工作后肚子已经饿扁,他急需点任何什么东西填饱自己空荡荡的胃。
可他的屁股还没离开座位十厘米,一道巨力再次压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压回座位上。
没等他眼神聚焦,正对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也朝着他压下来,突起的眉骨撞在镜片上,生疼,但明显两人都没空隙注意这个。
因为紧随其后的便是交融的呼吸和迸发如鼓点的心跳。
唇肉被用力挤压变形,促狭的缝隙间泄出暧昧的语调。
“唔——”时作岸条件反射试图张开嘴为自己换取喘/息的空间,没想到反倒让夏奡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像蛇一般灵活的软肉抵开牙齿,往着更深的地方潜入,毫不留情得掠夺口腔内与肺部的空气。
不经意间牙齿与牙齿不小心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响。
柔和月光下,津津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时作岸只来得及庆幸自己本来就坐在椅子上,否则现在手脚发软,绝对会非常滑稽地摔在地上,引来罪魁祸首的嘲笑……
又过去一分钟,直到时作岸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抽干净,整个人因为缺氧开始泛红,颤抖,夏奡才终于结束自己的罪行,将人放开。
“呼—呼——”时作岸终于得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呼吸,让新鲜的空气补足亏空的肺部。
“你——”
他怒视罪魁祸首,可惜长时间缺氧导致眼眶里盈满水汽,在月光下看起来像汪汪池水,没有任何威慑力。
不等他生气发作,夏奡强势截断了他刚开口说出的音节:
“我喜欢你。”
轻柔的风扫过窗外的树梢,又悄悄潜入室内,缱绻地贴在两人的面颊上。
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卷起。
他的眼睛根本离不开月光下时作岸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因此没有任何闪躲的想法,直勾勾盯着。
明锐的视线仿佛要穿过皮囊刺入最深处的灵魂。
时作岸没想到他会在作乱后又补上这么一句。
怎么说呢?
有一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违和感。
这让他忍不住有些脸红,无人看见的地方,脚趾在鞋底轻挠了一下。
“咳咳,现在什么时间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出发前再休息一下?”他目光躲闪。
亲密接触后现在这个距离就又显得尺度太过,他把手抵在夏奡胸口,想把压在身上的这座大山推起来。
亲都亲过了,这事就该到此为止了。
不成想一吻过后,夏奡的大脑似乎清透了许多,敏锐察觉他试图转移话题的想法,无视胸口那只软绵绵的爪子,凑得更近。
他从侧面贴上时作岸的脖子,头微微侧着,下巴抵在颈窝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均数喷洒在一小块皮肤上,颇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一瞬间,时作岸大脑皮层拉响警报,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尖叫着想要逃离。
“你还想干嘛?!”
没想到开口说出来的语调变形,声线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让他更加为这具身体不争气的反应感到气恼。
他担心夏奡再度凑上来是对他已经红肿的可怜唇瓣仍有恋想,于是竭尽全力梗着脖子想逃走,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勺把他抓了回来。
“!”
要干嘛要干嘛?!!
他紧张过度,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
可腕表上的指针转了一圈,预想中的触感却没有落在唇上。
反倒耳边传了一声轻笑。
时作岸小心翼翼掀开眼皮,就看到夏奡憋着笑,眉眼弯弯盯着他的小动作。
似乎压根就没有过打算要在这个时候亲他,一切都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
靠!被耍了!
时作岸的面颊几乎“腾”一下烧起大面积的红晕。
“你到底要怎样!”
眼见他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程度,夏奡连忙按住他挣扎的胳膊,道出自己心中真实所想:“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嗯?”
他耐着性子,再次道,“我跟你表白,你还没答应我呢。你答应了我才能正式上位成为你的男朋友啊。”
“哈?我哪里没答应!”时作岸抗议他黑白颠倒的行径,“而且明明是我先表的白,你个胆小鬼!”
哪能算得上表白?
夏奡不敢苟同,只好安抚:“给点仪式感嘛。”
“行行行,你们这些年龄小的就知道追求这些有的没的。”时作岸看似抱怨,实则心底冒出密密麻麻的粉色小泡泡。
真是的,还非要走完整个流程才算数,小学生吗?
他努力克服羞耻直视夏奡期待的眼神,声音细若蚊呐,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答应你了,男朋友。”
!
话音刚落,时作岸只感觉轻按在自己后脑勺的那只手掌力道突然加大,随后眼前一黑,一张俊俏的面容又压了下来。
该死的,这人果然没安好心思!
口腔与鼻尖再次被另一道气息填满,本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已经彻底免疫了花露水气味,但没想到还是感觉被这浓烈的香味吞噬。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只剩下相拥到难舍难分的两人与激烈的喘息声。
等夏奡餍足地抽开身体舔唇,才发现两人耳鬓厮磨间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时作岸被他压在身下,已经化成了一滩水,头脑发晕,只能凭借肌肉记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