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151)
之前在遇见黎万生时,夏奡的反应就不太对劲。
后来他从夏奡口中得知,真正让他心神不稳的其实是黎万生介绍自己时提到的研究所。而他在D国的导师就在同一家研究所里主持项目, 却将未走完临床实验的药物投入市场。
他试图阻拦最终无果,还不得不放弃学位回国。
既然这个外国男人是夏奡的导师,那黎万生同他和吴老板站在一起合影……
时作岸眉头紧锁。
接下来的问讯就不适合有这么多人共同在场了。
他拍拍夏奡的肩膀,让他一个人再平和一下心情,随后转身走向保卫人员。
路过地上的吴老板时还极其刻意地往他伤口处踢了一脚,换了一声惨叫心里踏实多了。
他拜托保卫人员将大厅里的学生们疏散。
时间已经很晚,也到了他们生物钟该休息的时间。
这些孩子本来热心就是下来帮忙的,见老林也站起来招呼他们回寝室休息去,便也没磨磨唧唧赖在大厅里不走。
不多久,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个干净。
宋子桥伤得比较严重,江肆本想提议让他找个空房间休息去,但被他本人拦下,说是无论如何要听听那些那些傻逼对他夏哥做了哪些龌龊事。
阿姨和保卫人员自觉回避,但时作岸保险起见,还是将姓吴的拖进洗衣房,关上门处理。
以防万一,老林负责在门外守着。
吴老板被他们毫无顾忌地折磨来折磨去,地上拖出新鲜的血痕,伤口处的疼痛都已经麻木,只能无力地望着天花板,任几人摆布。
没了围观群众,时作岸直接蹲下,揪着吴老板将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让他眼睛睁大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你和照片上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吴老板身上三处枪伤,似乎是认定自己此遭也绝对是活不成了,上下唇死死抿着,面对时作岸的问题避之不答。
既然没有活路,他还何必要回答时作岸的问题。
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时作岸也不气恼。
“照片上中间那个人叫黎万生,是他给你提供的资金让你搭的国内实验室?”
吴老板听到熟悉的名字,小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震惊地看向时作岸。
时作岸没搭理他,自顾自继续,“他高坐学术委员会,想必帮之前你行了不少方便吧。不过他最近恰巧就在国内,在搞什么幸存者基地。”
“你应该不知道,几天前他还邀请我去帮他搭系统。”
“所以呢?”吴老板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些的意义。
但下一秒,时作岸就非常好心地替他解惑:“我们不会杀死你,我们会帮你重新包扎,然后截断你自杀的所有可能,将你完好无损地送到黎万生面前。”
在那张照片上,一眼望去黎万生年龄最轻,却身处于最中心的位置。
旁边两位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一看便知是刚谈成了合作,无法压抑心中的喜悦。
只有黎万生矜持地微微翘起嘴角,笑意不及眼底,也没有同旁边两人相似的大动作。
在当时的那场合作中,黎万生绝对是处于主导位置的。
果然,听及此,吴老板眼中第一次出现这种程度的慌乱。
夏奡借此时机再加一码:“贝克尔直接将未完成的药物上市,走的就是黎万生的关系。黎万生不认识我,现在所有通讯方式都被切断,他也没办法联系上贝克尔。”
“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
凭黎万生的性格,吴老板对他来说只是某一个环节的棋子,如果得知他把自己暗地里的一些事捅了出去,那么他将是什么下场显而易见。
现在是在国内,黎万生逃不出去的。
这回吴老板似乎是真被扎到了死穴,竟然不顾身上的疼痛一股脑爬了起来,两只手抱住时作岸的左腿,俨然没有了此前“无所畏惧”的态度。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你们不要去找黎万生。”
他抱着时作岸的腿,手慌乱无主地乱摸。时作岸胃里泛上一阵恶心,蹙着眉头将其踢开。
但姓吴的很快又爬回来,还想抱。
他好像很惧怕黎万生?
时作岸同一旁夏奡对视一眼。
他们之前和黎万生接触过,这个人虽然城府深,看起来地位挺高,但应当没到让人足以产生如此恐惧的程度。
为什么吴老板一听他们要把“背叛”的锅甩在他头上,会立马转变态度求饶?
甚至连死都不怕,却怕落到黎万生手里?
重新垂下头,吴老板还在求饶。
他试图通过信息交换让几人放他一马:“我只是个做下线的,知道的真的不多,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只能尽可能回答。”
“你偷偷潜入学校想用实验室做什么?”时作岸首先问的还是之前那个问题,“老李说你在他们村子里建了个卖脏货的化工厂?”
“对对!我——”
“但你不可能冒着被丧尸咬死的风险就为了做那点东西。”时作岸似乎已经料到他的反应,语气森然。
吴老板的那些客人估计该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现在这种情况,活命都来不及,谁还能翻过十万八千里专门找到他供货。
吴老板刚“对”了两声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结果下一秒就被揭穿,脸色立马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