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169)
时作岸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一拽,身体不稳居然直接摔进夏奡怀里。
两具成年男性身体的力量尽数压在夏奡蹲着的大腿上,蹲的人也没蹲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尾椎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又警惕着防止被玛蒂尔达发现,有苦喊不出。
屋内,江肆本来正拿着个本子涂涂画画,突然听见阳台上的动静,视线朝这边移过来,就看见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时作岸双腿叉开,跨坐在夏奡的腰部下方。
这个姿势导致他身体极其不稳,为了阻止自己彻底摔下去,两只胳膊抻直压在夏奡的肩膀旁边。
江肆:“……”
糟糕的姿势。
她不清楚刚才在阳台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时作岸和夏奡,应该不是不顾场合就开始亲昵的人吧……?
可能只是不小心摔到一起了。
两人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别扭极了,胳膊与腿缠在一起,估计爬都爬不起来。
江肆迟疑片刻,准备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他们一把,没想到她刚站起身,被压着的夏奡就艰难地把脑袋转向她的方向,艰难地摇了摇。
贴在地板上的手也挣扎着抬起来一点点,朝她拼命地挥动。
……看起来是真的很不想让她过去了。
江肆又让自己的屁股落回凳子,安静等待着他俩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半天过去,夏奡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几乎麻木,时作岸终于高抬贵臀,小心翼翼把用手撑着把自己摔到旁边的地面上。
腰背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只见时作岸一个翻身正面着地,居然直接朝着阳台门爬去。
看得夏奡和江肆都张大了嘴巴。
但总比一直在这里耗着要好。
屋内的时作岸已经站起了身,重新曝光在明亮的阳光下,俯视着他……
行吧。
夏奡依葫芦画瓢翻了个身,学着时作岸的样子爬回屋内。站起身后,嫌弃地拍了拍满身的灰尘。
“你们俩怎么回事?”
时作岸避开他和夏奡为了躲避玛蒂尔达的狼狈遭遇,将楼下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安塞尔手上的枪和玛蒂尔达的警告。
“如果每次出发前都要被她召集集合的话,我们第一次集合就会被认出来。”
时作岸有些头疼,他这次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
宿舍内的安静宛若熊熊燃烧的火炉,没有一丝声音却把他们架在上面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江肆率先开口:“我们出去吧。在寝室里纯靠想,一个小时过去都不一定冒出个主意来,出去说不定还能问问其他人。”
可以是可以,但宋子桥……
江肆往床上探了个头:“他已经睡着了,给他留个纸条就行,门也帮他锁上。”
这样他醒来之后不会焦虑找人,也不会因为门没锁被其他人闯进来。
“刚才玛蒂尔达在楼下,她现在走了吗?”
别他们一出去就跟人装个正对面,那直接提前结束游戏了。
“谁敢看?”时作岸与江肆四目相对。
最后还是夏奡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靠近阳台,一点点挪动,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没有,还是没有……
直到他正常地站在阳台上往下眺望,视线中只有空荡荡的柏油路。
第88章
三人离开宿舍, 轻轻把门关上。
走廊里没什么人,其他住户要么在房间里休息,要么早早被安排上了各种的工作。
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轮班机制。
走到楼梯间时,江肆向两人告别, 说自己打算去天台看看。
她手里拿着便携的笔记本。
因为一条河的出现, 导致整个基地被分成了两块分割的区域。
在河东区域内,宿舍楼是最高的建筑。江肆打算先上到楼顶把这一片区域的大致地图画出来, 然后再下楼对角落的地方补充。
“那你一个人小心一点。”
两人没拿走钥匙, 嘱咐江肆。
两人下到一楼大厅, 大门的位置正对着服务台,中间有一块十几平米大的空旷区域,摆着三个小沙发和一块玻璃桌。
有四个人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打牌。
他们没有立马凑上去,而是先走到服务台旁边。
这位阿姨有些年纪, 肉眼看估计在五十岁左右,态度和蔼,帮他们登记的时候也挺温柔负责。
此时此刻没有工作, 她正坐在位置上端着一盆草在喷水。
时作岸没认出这是什么草,短短的,还没有他的手指长。他走上前去语气刻意放柔:“阿姨, 这是什么呀?”
“哟,你们怎么下来了?”阿姨挺吃惊看到他们两个的脸,“第一天不好好休息, 后面忙起来可是要累死人的。”
“这是葱啊, 小伙子你这都不认识啊?”
向来不进厨房的时作岸本人:“……”
谁能知道葱长在盆里的时候跟杂草长得那么像。
身侧还传来夏奡的闷笑。
红霞迅速爬上时作岸的脖子与面颊, 他轻咳两声,决定略过这个话题:“阿姨你怎么在这儿种了这么多东西?”
上午来登记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现在探着头往桌子下面一望, 居然满满当当摆着花盆。
里面种着的东西绝对不是花花草草,但时作岸好像只能认出来一个青菜。
“青菜、茼蒿、辣椒还有茄子。”夏奡给他一一指出来,本想换来时作岸一句夸奖,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