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2)
他着急催促,可床上的人还慢悠悠找衣服、穿衣服。
气定神闲的样子给时作岸看得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这边!”他并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能这样喊。
床上的男人终于注意到房间门板上居然还贴着个人。
抬起头,与时作岸对上视线。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第一句就差点把时作岸气晕过去。
“你不穿衣服贴门上跳舞?”
?
“我去你的!”注意到男人下移的视线,时作岸破口大骂,也不管背后的东西更加重的力道了,“我跳个屁的舞,你给老子过来,你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在跳舞!!!”
“……怎么回事?”男人被骂清醒,从地上捡起衣服裤子,也不避着时作岸,往身上套。
“鬼知道,我一醒来就听到隔壁有人在尖叫,接着就是外面这东西一直在撞门。”
男人走过去,借着身高优势拨开时作岸的脑袋,透过猫眼往外看。
浓烈的熏香与酒味灌入时作岸鼻腔。隐隐约约还参杂着昨夜一直挥之不去的味道。
脑中闪回一两个片段,时作岸老脸一红,连带着脊背顶门的力道也放松了。
刹那间,“啪嗒”一声,门被顶开了。
走廊里的响声灌入,全是人间炼狱般的喊叫。
“我靠你别松啊!”幸好房间里另一号人比较给力,在时作岸松劲儿的一瞬间又给顶了回去。
“你撑住,我去找东西!”
说罢,时作岸哒哒哒跑开,几秒后,吭哧吭哧拖着酒店的小沙发回来。
两人合力将沙发堵在门上,又用衣架重新抵住门锁,直到门不会晃动到即将被破开的程度。
时作岸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弯腰去地上捡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东西看着像是丧尸。”门被顶开的一瞬间,眼镜男人瞥到一眼。
堵在门口的东西肤色蜡黄,左脸被咬下来一块,血肉仅靠一小片皮肤连接,耷拉在下颌。
瞳孔放大,没有任何活人的样子,只是维持着撞门的机械性动作。
身上的夹克衫布满血迹,还有浅黄色的不明液体。
“丧尸?”时作岸明显不太相信,瞪着眼睛望向男人,“这位……弟弟?你是不是电影看太多了——”
“我叫夏奡。”夏奡推了推眼镜,一把将窗帘拉开。
大片阳光将屋内照了个清楚。
“我去,你说就说,拉窗帘干什么!”时作岸吓一激灵,连忙捡衣服遮身体,但昨夜战况激烈,衬衫居然被扯成一缕一缕的破洞款。
他又去扒拉自己的裤子,发现裤子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边衣不蔽体如热锅中的蚂蚁,那边窗户旁夏奡语气平淡开始分析楼下的局势。
“你如果不信就自己来看,酒店里现在估计全是这种东西了,街上全乱了。”
夏奡低头看着楼下摇摇晃晃来回的丧尸,半天没等到时作岸过来。
于是转头,却发现这人竟然钻回了被子,严严实实甚至盖过了头顶。
他问:“你这是做什么?”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我就是在房间里饿死,也不想出去当光膀子游荡的丧尸。”
“……”
夏奡沉默,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冒犯的行为,对方此时确实没有东西可以穿了。
“这样吧,咱俩现在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想办法出去给你找一套衣服,你在这里等我。”
门外动静停了,夏奡认为可以出门一试,毕竟关在房间里早晚都是一死。
听他打算出门,被子被忽然掀开。
里面的人一下子跳起来,抱住夏奡的胳膊,拦着人不让走。
“不行,你不能走。谁知道你走了还会不会回来。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只是去找衣服。”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穿着衣服一出门扭过头就走了,留我一个人不就被困死在这儿了吗?”
夏奡无奈,胳膊上时作岸用了十成的力道,完全挣脱不开。
“……那你说怎么办。”
五分钟后,夏奡光着上半身,露出紧致的肌肉线条。
下面工装裤纹丝不动。
原本穿着的套头卫衣此刻转移到了时作岸身上。
幸好这人还挺追随潮流,卫衣版型宽松,穿在时作岸身上刚好盖到大腿的位置。
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不了大动作。
“这样行了吧?”
时作岸拉拉衣服下摆,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拿过条浴巾围在腰间:“勉强。”
“行,那我们现在能坐下来商量商量怎么应对目前这个情况了吗?”
大事解决,时作岸心情好了不少,往床上一坐,任由柔软的床垫将他托举起。
微微抬起下颌,示意夏奡继续说。
夏奡一顿,说:“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的建议还是得出去。我们在这里没有任何吃的喝的,只会被困死。”
“直接打开门冲出去,不会被丧尸啃死?”时作岸不可置信。
夏奡侧开脸白了他一眼:“据我猜测,刚才门口的那只丧尸会被吸引过来很大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我们发出的声音,二是人味。”
“人味?”
“对。我说的‘人味’主要是皮脂腺体分泌物自身带有的气味。”
“我们的腺体分布于全身,分泌皮脂、汗水等等。这些分泌物本身气味不浓,或者压根没有气味,但经过皮肤表面的细菌分解,会产生挥发性的气味。”
“其他动物也会通过不同的气味识别人类的存在,比如蚊子。”夏奡举了个例子,“蚊子会通过人类汗液中的乳酸、辛烯醇等化合物精准定位到人类,才能吸食你的血液。 ”